“你不必勸我了,籃球隊我不會再回去了,我知道我很強,但籃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縱然我在的時候也不是西漢那群人的對手。”項羽頓了頓,繼續說道:
“西楚現在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誰喜歡接誰就去接,反正我不能讓他敗在我的手上。”
“你真的是我心中的項羽嗎?你還是那個舍我其誰的霸王嗎?這種話你怎麽說出口的啊?”齊寂痛心疾首,一副肝膽欲裂的模樣。
“可能我從始至終都不是你想象的那個人吧……”項羽歎了口氣,那年輕硬朗的外表之下,仿佛存在著一個被社會磨平棱角的靈魂。
“好吧,也許我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的身上,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對了,羽哥,麻煩你打電話吧。”齊寂歎了口氣。
“打什麽電話?”項羽沉聲問道。
“我要去西楚學院,完成你未完成的霸業,縱然失敗,我也不想再給自己留下遺憾!”齊寂一口乾掉杯中剩余的酒,說了句告辭便離開了。
不過他最後的這番話卻讓項羽久久不能釋懷,當初三叔創立的西楚,自己這幾年發展到了巔峰,若不是突然冒出的劉邦,自己早就統治了這一地區。
還有韓信,那是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人。
唉,可歎世事無常,這些曾經圍在自己身邊喊大哥的小角色,現在一個個的全都騎在自己頭上了。
“喂,范叔,給你介紹個人,明天就會過去,對對對,我暫時還沒有回去的打算,先這樣吧。”
電話那邊的范增掛斷電話之後,發出一聲歎息,作為教練的他,在見到球隊如此之後,早就有了辭職的打算。
接納項羽推薦的這個人,全當是為了西楚再做最後一點貢獻吧。
………
這是一個獨屬於籃球的盛世,一個新老交替的年代,像齊寂與項羽這樣的故事,幾乎在各地都有上演。
什麽東漢學院、大唐學院、大明學院……等等等等,他們都在進行著各自的新老交替,或是注入新活的血液,總之一切都在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比如下面這三位。
一處野球場上,一名皮膚黝黑的壯漢不斷練習著各種腳步,速度極快,能看出基本功非常扎實。
正當他揮汗如雨的時候,球場迎來了第二個客人,一位身材頗為高大健壯的紅臉男人走了進來,單從身高來說,甚至比項羽還要高上些許。
他的一雙丹鳳眼只是朝著黝黑壯漢瞄了一下,然後就若無其事的走向球場的另一側,從背包裡面拿出籃球鞋,開始做起熱身運動。
“那個紅臉的兄弟,怎麽沒見過你,今天是第一次來嗎?”
黝黑壯漢有些自來熟的打了一聲招呼。
紅臉男人聞言只是微微“嗯”了一聲,就再也沒有了回應,給人一種非常孤傲的感覺。
黝黑壯漢可能是性格暴躁,心想自己好歹也算附近最有名的籃球手,對方這廝竟然如此怠慢自己,頓時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語氣中帶有挑釁的說道:“反正也沒什麽人,敢不敢打一場?”
“哦?”
紅臉男人瞟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些許的不屑之色,好像在他看來,對面那黝黑壯漢的行為,無異於是在插標賣首!
“回去吧,你不是我的對手。”紅臉男人微微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真是笑話,你還是第一個敢對我講這種話的人!”黝黑壯漢怒極反笑,竟直接將手中籃球猛扔過來。
紅臉男人淡定接下,隨即有嘲諷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讓你這井底之蛙見識見識,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竟敢罵我!我讓你先嘗嘗老子的拳頭!”黝黑壯漢氣急敗壞,揮著沙包大的拳頭就打過來。
哪知紅臉男人也毫不示弱,硬著拳頭就跟他扭打到一處,兩人身材魁梧,打起架來可謂是驚天動地,拳拳到肉。
沒一會的功夫,兩人的臉上便陸續開始掛了彩。
也正是這時,突然一道身影躥入場中來到兩人面前。
只見他雙手齊出,竟然穩穩的捉住了紅臉男人和黝黑漢子的手臂,猶如兩把鐵鉗固定在半空。
“這家夥好大的力氣!”紅臉男人和黝黑壯漢心中同時一驚,不由得停下手中動作,看向來人。
此人容貌甚偉,白面無須,看上去慈眉善目,但那雙手臂卻是奇長無比,肌肉高隆,青筋滿布。
“兩位朋友,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非要動手,況且這都什麽社會了還打架。”
白面男子笑眯眯的說著,隨即松開了手,繼續說道:“在下劉備,希望兩位給個面子,不要再打了,如果非要繼續的話,我倒是認為以球會友才是上上之選。”
紅黑兩人對視一眼,已經沒了再動手的打算,對劉備的話也表示極為認同,籃球場上就應該用籃球說話。
“我叫關羽。”紅臉男人正是威震華夏的那個男人。
“我叫張飛。”黝黑壯漢同樣大名鼎鼎,只見他突然朝著關羽拱了拱手,道:“剛剛是我急躁了些,兄弟你別往心裡去。”
“哪有的事,剛剛是我傲慢了,還請兄弟你見諒。”關羽握著張飛的手緊了緊,兩人恍惚之間,突然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真想跟關兄弟你好好比上一場,不知可否賞個面子?”張飛摩拳擦掌,嬉笑著開口,目光灼灼,戰意滿滿。
關羽聞言重重點頭,哈哈大笑道:“正有此意!”
二十分鍾後, 劉備看到場中實力高超,不相上下的兩人,頓時心中升騰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若能將這二人收入麾下,想必待到隊長畢業之後,我拿到隊長職位的幾率將會成倍增加。”
劉備心裡盤算著,嘴上已經招呼著兩人過來休息,還略微強調了一下這兩瓶礦泉水是他自己掏錢買的……
“俺頗有家資!”
張飛語出驚人,他家竟然開了個酒店,邀請二人一同前往。
三人吃喝起來,推杯換盞之間,竟然有些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不瞞你們說,我也是今天剛搬到這裡的。”關羽本來就臉紅,喝完酒臉更紅了,打了個嗝繼續說道:
“有個小子找我單挑,說是一個球100塊錢的,結果輸了不認帳,我脾氣一上來就把他給揍了,由於下手太狠,家那邊的籃球場都不讓我去了,所以才來的這裡。”
“原來如此,那人也真是可惡,換做是我也定要讓他吃些苦頭!”張飛眼神一寒,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酒過三巡,話過五味,情緒都上來了,三個人相互攙扶著跪在酒店大堂中央的神像下面,說啥都不聽,硬是要結拜,十多個服務員攔都攔不住。
“關二爺在上!”(三人齊聲)
“我劉備!”
“我關羽,關二爺?”
“我張飛!”
“從此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這一幕也成了日後被人口口相傳的,酒店三結義名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