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由望向刺毛豬。
這家夥。
“厲害。”懶貓搖頭晃腦:“我看得清,但你才適應了多久?就能這麽快?看來本身就厲害啊?但就這本事,為什麽會還來找臨時工?”
刺毛豬哼哼唧唧:“臨時工!這是臨時工作!我閑的唄?不行嗎?”
那,自然沒問題。
不過就這個氣勢,語氣,顯然話不對心。
只是沒誰非要再在這個問題上戳他了,畢竟剛才那一手,的確有點嚇人了。
順著道往下走,走著走著,某狗一看,哎呀,快到自己家小區了。
“前面是我家,坐會兒?我自己住的!”他如此說著。
刺毛豬最先說:“好,有些事情,外面不好說清楚。”
顯然他還對懶貓有很多很多問題呢!
回到自己家,儒狗一下子覺得輕松不少,在沙發躺下後,對大家說:“隨便坐。”
坐下,穩了心。
刺毛豬死死盯著懶貓:“除了之前所說,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懶貓搖頭:“我才調查到五層,然後就叫你們來了。”
刺毛豬眼皮跳跳,雙手握拳,明顯壓火。
強壓火氣,可歎息了一聲,他無奈了。
“哎,你這禍害啊。”
懶貓笑了笑:“別生氣,現在更好,你們可是超人!超脫凡人了,或許還能永生,秦始皇來了,也要給你們磕頭,叫一聲上仙兒~”
刺毛豬擠出難看的假笑。
他本身這玩偶臉就是最醜的一個,現在更加難看,甚至顯得猙獰。
此時正發出強壓的惱火語氣:“你要負責,這一切。”
懶貓聳聳肩:“好。”
可那語氣,輕佻,更讓人生氣。
但最生氣的是刺毛豬發現,當前,只有他一個生氣。
他質問儒狗他們:“你們不生氣?”
儒狗搖頭:“我只是震驚,現在還在震驚,感覺我本體,原本的腦子,都留在那個五層了。”
米老鼠很高興的樣子,手舞足蹈:“看我,我就如同惡搞之家的皮特,我最喜歡侵犯版權的感覺了,很爽啊,北美法務部來收拾我啊?哈哈哈!”
兔子半躺揉著肚子:“啊,我的話,我只是覺得太飽了,而且這一切對我來說,無所謂,反正我是孤兒。”
孤兒?
大家望著他,不由有點憐憫。
只是米老鼠歡喜:“啊,孤兒,我希望自己是個孤兒,那更好了。”
“畜生東西。”
刺毛豬隻覺得自己過於正常而顯得在這裡格格不入。
他抱怨著:“為什麽你們不覺得自己不正常而感到什麽呢?”
“不正常?我們?不!沒有,這一切如此發生了!那不對的,就是原本的一切,而不是我們!”
懶貓依舊那麽懶散而輕松:“我們?現在!哈哈哈,這就是現實!你就是和自己過去的三觀過不去啊!”
然後它發覺自己的話裡面,居然自己有話。
不由吐槽了一句:“過去的過不去?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認清現實?
顯然,刺毛豬很難做到。
他甚至越發有種智力抑製的感覺。
那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要瘋掉了。”
他抱頭痛苦:“而最瘋狂的是你們並不瘋狂。”
米老鼠那樣子,那家夥就是瘋。
雖然認識不久,但那樣的家夥,明顯更接受現在的瘋狂。
但是其他的呢?
懶貓顯然是已經過了瘋的時候了。
儒狗?兔子?
兔子,孤兒。
儒狗?
刺毛豬盯著儒狗:“你?為什麽?”
儒狗撓頭:“我?嗯!你不問孤兒,你問我嗎?”
思考一番。
儒狗說:“因為我早想過了太多了。”
“比如宇宙起源。”
“無中生有。”
“再比如真空中有東西。”
“或者說,物質的世界,本不該存在。”
“還是時空只是概念,並不存在。”
“沒有過去、現在、未來。”
“一切都是動態的變化。”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的變化態。”
他說了一大串,難以理解的話。
最終總結了一句:“我啊,逐漸開始無法理解一切了。”
他癱軟在沙發上:“我意識到,我們的缺陷,雖然我們本身是物質的,但我們的腦子並不是那麽物質,裡面存放的一切,都太虛假了。”
“成龍說過,遊戲是虛擬的。”
“而我意識到,腦子也是虛擬的。”
“更重要的是我們非要用虛擬的思想來解釋物質的一切,這本身就很扯淡。”
懶貓歪頭:“我聽懂了,可你所說的,過於遊離了,離散的信息,可沒個準頭,重點是什麽?”
儒狗起身張開雙臂歡呼:“重點就是忽略虛幻,擁抱物質,真即真,假即無。”
“真即真,假即無?”
刺毛豬思索著。
過了一會兒,他歎了口氣,搖晃著腦袋:“還是無法認清和理解,不過我知道睡一覺,我能好。”
懶貓笑:“是的,是的,人腦的適應能力很強, 睡一覺,的確會好,我是這麽過來的。”
刺毛豬瞪了眼懶貓。
顯然還是無法接受懶貓的行為。
然後轉頭對儒狗說:“我在你房間睡了!”
儒狗驚叫道:“憑什麽!”
可顯然刺毛豬沒有搭理,鎖上門就不管了。
儒狗無奈,轉頭就發現懶貓已經走進了客房,並鎖上了門。
兔子說:“我回家了,明天再聯系。”
說完,要了儒狗的微信,然後走人。
米老鼠沒走,躺在沙發上:“我在這裡蹲著。”
“啊?你不是很喜歡現在的狀態?怎麽?不回去?”
儒狗挑眉調侃。
米老鼠無奈:“我雖然說的很極端,不,是很積極,但問題在於,我的現實中,我是有家人的,他們可是要說我的,我無法解釋,那就不回去了,反正有錢的話,就讓懶貓養我了。”
然後米老鼠問:“那你怎麽解釋?你又不是孤兒!”
儒狗:“不知道,但無所謂了,反正不接受,也是接受,結果不會變的,而且我認為我家人還是能接受的,或許。”
說歸說。
儒狗躺著,就一直思考著未來。
只是思考,思考,就不小心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醒來。
發覺才半夜。
他看到米老鼠站在陽台,一直望著外面。
“不睡?”
儒狗揉了揉眼睛問道。
米老鼠轉頭吐槽:“你們沒發覺自己是白天睡覺嗎?”
“是下午!”儒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