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五個布偶再次湊了起來。
在儒狗家裡,大家都望著兔子。
兔子歪頭:“看我幹嘛?”
懶貓:“就你回去了!”
兔子聳了聳肩:“我給我室友解釋去了。”
“室友?”眾布偶懷疑。
“對象。”
“對象?”眾布偶驚訝。
“女友!”
“女友?!”眾布偶難以置信。
“是我老婆。”
大家不說話了!
兔子攤手:“她說我很可愛,就不計較了。”
“。。。”
居然能接受嗎?
懶貓不可置信:“我家人都花了很長時間,才無奈接受現實,你這麽簡單?”
兔子說:“不然呢?”
沉默。
然後懶貓打破沉默。
“算了,不管了。”
它說:“人生繼續,我想我們還是要做一番事業。”
刺毛豬雖然經過一夜,但顯然還是不太願意放過懶貓。
此時他就冷哼質疑:“你要幹嘛?”
懶貓微笑:“做網紅掙大錢!我們是特別的!”
刺毛豬搖搖頭:“你是真想要被解刨?”
懶貓用指尖在胸口拉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黑暗:“哦?能如何?”
那黑暗緩緩愈合。
但它的答案也很明顯了。
“我一個,就很麻煩,但不是不只是我一個了啊?這也是我的考慮後,才會想著再拉幾個下水,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別想著不關自己了!”
懶貓一臉陰謀得逞。
刺毛豬急了,指著懶貓。
但手指顫抖,一時間可能想不到怎麽形容。
米老鼠幫忙想了個形容:“和毒販子一樣!”
刺毛豬雙眼發光:“對啊,你這就和毒販子一樣,你個布偶販子!”
懶貓卻思索起來,說:“說起來,五層那邊還有布偶裝,不然?再拉一些下水?”
米老鼠鼓掌叫好:“好,水滸傳,好一個賺一個下水!”
儒狗摸著下巴。
他說:“布偶裝嗎?說起來,或許會有人願意花錢買!”
懶貓愣住了。
“啊?”它說:“是這樣嗎?”
儒狗點頭:“是啊,就算是普通的布偶裝,也能賣錢啊?!”
“這東西,可比普通布偶裝惡心多了!”刺毛豬感覺反胃,他最不高興的一點是:“而且你們憑什麽都很好看,就我醜死了,是頭豬!”
這就是他心裡最大的刺了。
尤其是他三觀碎了後,回過頭,反應了過來。
對啊,憑什麽。
大家望著懶貓。
懶貓搖頭:“我怎麽知道?”
儒狗皺眉:“那些布偶裝自己會出來?不是你布置的?”
懶貓說:“是啊?!”
儒狗不信:“你那樣子,就是電影大反派,都是你安排的,這才對,你給我們說,你是好人?並不是你做的?”
懶貓解釋:“五層沒人上去,除了我。”
它繼續說:“不過我也沒敢問那樓裡的人。”
儒狗思索著,嘴裡說:“也就是說,這一切你探索的,並不足夠,還有很多陰謀,不,是謎題。”
市政大樓,世界隱秘。
奇奇怪怪,離個大譜。
懶貓:“不過,我的確知道布偶裝會自己出來。”
“你怎麽知道的?”儒狗問。
懶貓說:“我第一次去的時候,樓裡面也有人坐電梯,有人看我進了五層,好奇也跟著進去了,說是奇怪五層是哪裡!貌似那家夥也不知道五層!明明就是裡面的員工!”
奇怪。
“那裡並沒有隱形,也不是隱藏的,樓裡面的人,都不清楚?怪異!”儒狗吐槽:“說起來,一個普通市政大樓,裡面有秘密,也很奇怪啊!那裡要是什麽軍事基地,或許還不那麽奇怪,或者是什麽荒山野嶺。”
突然大家意識到,這是否有點鬼故事?
“都市怪談。”兔子蹦躂了這麽一句。
米老鼠:“或許我們回去,那裡就消失了。”
刺毛豬則是好奇:“那另外那個人呢?”
懶貓說:“那家夥進去後,我就發覺有一個箱子的東西出來了,而且是和你們看到的一樣,布偶會去吞噬掉人的,不過,實際上這一切可以被阻止、中斷,第一次我就阻止了。”
大家死死盯著懶貓。
懶貓大大咧咧的,反正也不怕:“而那個人被吞噬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我直接拉出來那人,因為被打斷了,我只是看那人衣服少了一些,所以我清楚這一切過程,是有個時間反應的。”
“而且那人醒來後,也不記得,可能過程中就暈了。”
“再之後,我送那人去醫院檢查了一下,也沒問題,就沒有然後。”
“或者說,然後我就用你們做實驗了。”
“嗯,和我的情況不一樣,我是自己穿的,我這套,也是別人送來,那個人是誰,我還沒有查到呢。”
無語。
“畜生。”
刺毛豬忍不住又罵了一句:“你真是畜生。”
懶貓笑了:“我不否認,而且聽了某人一說,我或許真該說清楚,召集一批自願找死的,說不定還能賺點錢,更好了。”
“畜生。”
就連儒狗也忍不住罵了一句:“真是個畜生。”
米老鼠則是問:“要賣錢嗎?我要錢。”
懶貓、兔子和米老鼠都看著刺毛豬和儒狗。
刺毛豬抉擇一下, 就望著儒狗。
儒狗指了指自己心:“我沒有心。”
大家跟著學著指了指自己的心。
都沒有心。
不過要具體試試的時候,懶貓問:“我怎麽搞?”
儒狗說:“上貼吧,發帖子,發圖,征集。”
“可以?”懶貓覺得不靠譜。
但儒狗已經這麽做了。
發帖,發圖。
都是在熱門貼吧。
也很快有些跟帖。
顯然都是不相信的網友。
不過。
“布偶裝?賣?”
“嗯!”
“多少錢?”
“你覺得呢?”
“100?”
“滾。”
私聊中斷。
不過懶貓卻把儒狗的手機搶了過來,並發:“可以,來。”
儒狗疑惑:“為什麽?這點錢?”
懶貓笑:“我要測試,這才是科研精神,錢?那不是重點!有的是機會!”
“哇,包郵?”
那聊天對象居然要“包郵!”
對此,懶貓卻不慣著:“自己來取。”
“噶腰子怎辦?”
“法治社會!”
“也是,哪裡?”
“萌市。”
“萌?嗯!不要了!”
“哇,為什麽?”
“我要寫作業!實際上我就是逗你玩呢。”
“呵呵,你給我等著!”
“?”
大家都望著懶貓。
他們可搞不懂懶貓聊到這裡,還要說那些話,是要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