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正如嬰兒潮一般,阿郎在農歷正月出生了,他生在寒冷的農村的正月。
阿郎是家族的男孩,雖然出生貧寒的農村,家庭貧窮,但還是多多少少帶著些許家族的期待。那時,阿郎的爸爸是一名農村鄉村教師,生母是自由職業者(現在稱靈活就業人員)。
聽長輩們講,阿郎剛出生的很醜,頭髮稀疏、面色蠟黃、生下來第一時間還不哭,大家都說孩子長大就長開了,會越來越好看,只有阿郎自己知道,剛出生就很醜的小孩,只會越長越卑微,越長越猥瑣.........
阿郎的出生倒也不全平庸得一無是處,聽人說,那時,阿郎的爸爸是鄉裡響當當的俊後生,長相英俊、接近一米八的大高個、又有編制(鄉鎮老師),阿郎的爺爺也是一名鄉鎮老師,倒也稱得上落魄的“書香門第”之家。
這樣平凡的家庭,因阿郎生母的到來,讓本應平凡且溫馨的家庭處處“暴雷”。阿郎聽爸爸說,當初是因為與人賭氣匆匆娶了阿郎媽,阿郎印象中生母個子不高大概1米五的個子、臉有點微胖、眼睛小小的,阿郎的原外爺外婆都是大字不識的農民,阿郎媽是社會閑散人士,無論是在當初還是在現在看來,阿郎媽確實都是最差選擇。
阿郎父親這邊的家庭倒也不複雜,阿郎爺爺奶奶跟許多革命老人一樣,在70、80年代生了4胎,兩女兩男,老大65年左右(阿郎的大姑,一開始是鄉鎮老師,後到城區當老師),老二68年左右(阿郎的二姑,一開始是鄉鎮老師,目前還是鄉鎮老師),老三72年(阿郎的爹,一開始是鄉鎮老師,後到城區當老師),老四74年(阿郎的么爹,一開始不服從家裡安排當鄉鎮老師,現物業公司當保安),也正如傳統家庭一樣,大姑撐起了整個家族(從孩童到現在)。
阿郎生母這邊家庭記不太清楚了,自阿郎記事起,阿郎媽這邊的親戚都是在外面打工,那時電話、短信都極不方便,打工的親戚發展也不是特別好,好像有在外做美發的、有在玩具廠當工人的......跟廣大的勞工家庭一樣,阿郎的生母家庭可以說是時代洪流下的一粒辛苦的沙。
阿郎的表堂兄妹,印象中,阿郎跟爸這邊的親戚子女交往得比較多,阿郎媽這邊的親戚一直在外面的打工,要不帶在身邊,見得少;要不扔在老家成留守娃,一起玩得少。腦海中就一個表姐(大姑的長女),一個表哥(二姑的獨子),一個表妹(大姑的次女),一個堂妹(么爹的獨女)。
話接開頭,阿郎出生在申時(好像是4點多),因為這個生辰,阿郎的婆婆爺爺找先生算了又算,說孩子將來是平安順意的命(或許每個算命先生都會這樣說孩子的將來,給人一點心理慰藉),用阿郎自己的感悟來說,這一路走來真夠艱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