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雨晴再次醒來時,睜眼看到的就是眼前以大長老桓天縱為首的十二位長老團體。
桓天縱計算著時間說道:“嗯,耗盡心力遍體鱗傷,竟然只需要十個時辰就能醒來。”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宗主回來之時你便要前去駐守望湖城平南縣。”
“啊?我?修行一個月就上班?”花雨晴指著自己難以置信。
桓天縱並未理會,而是打了個手勢,諸位長老便移動步伐將花雨晴圍在中間。
“你五行俱全,天資高絕,又身居要職,需熟練五行法術。”桓天縱右手掐訣,周身頓時浮現數朵橙黃色的火蓮,“吾等十二人所擅法術皆不相同,你需專心學習。”
“吾等會壓製法力,以築基境待你。”
言罷,周身火蓮一朵朵飛向花雨晴。
花雨晴大驚失色,所幸這段時間在打鐵與試藥中,他已經可以初步調用靈力,刹那間腳底靈力迸發推動整個人離地一丈,險而又險躲過火蓮。
靈力環繞周身,隨時準備使用靈力爆發的方式讓自己在空中移動。
就在此時方木施法,草木鑽破地面,迎風便長,僅刹那間就就化作數丈長的藤鞭。
花雨晴再度騰空兩丈,卻不如草木生長之速,空中翻騰之間,仍不敵藤鞭挪移之靈活。
不過數息之間,花雨晴就被藤鞭綁了個結結實實。
原本被躲過的火蓮也在此時緩緩靠近。
花雨晴劇烈掙扎,靈力肆意迸發,卻崩不斷藤鞭反而是越綁越緊。
“轟!”
火蓮破碎,化作數丈高的烈焰。
“嗷——”烈焰中傳來少年的哀嚎。
烈焰消散後,花雨晴渾身黢黑,張嘴吐出一口黑煙。
“放心,以吾等的能力,只會讓你痛卻不會真的傷到你。”
桓天縱身旁再次浮現出道道火蓮,安慰道:“就算真的傷了,此地就有最好的大夫。”
“咳咳,那萬一……”
“沒有萬一,老夫能下地府撈人。”言罷,桓天縱周身火蓮再度飛出。
是夜,長老們給了花雨晴兩個時辰時間休息思考,而花雨晴也稍稍明白了長老們想教些什麽。
第一,要跑的快,不僅要能躲避攻擊,最好是能在戰鬥發生的第一時間就跑得無影無蹤。
第二,要學會應對不同的攻勢,學會挨打才能明白怎樣受傷最輕。
第三,要揍得狠,能一拳打死的敵人就絕不讓他開口說出遺言。
想明白這些後,花雨晴開始思考如何更高效的調用靈力,顯然靈力迸發這種招式消耗大,作用卻平平無奇。
一縷縷靈力匯集在手臂上形成了樣式簡陋如雲霧般的臂鎧,細細的感受著手臂上的靈力,厚薄不均,強度拉跨。
在花雨晴的控制下,雲霧變換著形狀漸漸均勻,再緩緩壓縮如水一般貼在肌膚上,化作透明的鎧甲。
隨之花雨晴靈光一閃,自己能控制靈力,靈力又包裹肢體,那豈不是可以依靠心念來控制全身?
只見被鎧甲完全包裹的花雨晴如同提線木偶般行動著,隨著心念一動,身軀離地飛起在空中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
螳螂拳、蛇形步、蓮花飄、蠍子掌、鳳凰奔月、流星毀滅、龍卷風摧毀停車場。
速度、力量都有較大提升,再加上鎧甲防禦和禦物飛行。
“了不起,竟然能僅憑靈力化鎧、禦物自身。”
桓天縱稱讚道:“換做一般人即便有法術為輔也要到靈光境才能做到。”
鍛神鋒把玩著鍛造錘,目光火熱的盯著花雨晴:“此子血肉根骨天生通靈,簡直是鍛造仙寶的無上寶材。”
“那宗主回來之後,大概會把你塞進爐子煉成攪屎棍。”程半清善意的提醒。
“說說而已,說說而已……”鍛神鋒老實的笑著。
接下來就要想想怎麽攻擊,花雨晴本能就想到了前世那些長短不一、粗細不同的燒火棍。
在右臂甲上用靈力製造一根內螺紋管,再凝實彈頭,對準高空靈力迸發推動彈頭射出,在空中畫出優美的圓弧轉而射向鍛神鋒。
‘你嗓門那麽大,我會聽不到嗎?’
“哼!”
鍛神鋒伸出兩根手指便接住靈彈,微微用力便將其捏散,點評道:“速度太慢,對付築基勉強可以,若是對靈光,即便對方沒有防備,也能依靠靈識輕松躲過。”
“而且,你不過煉氣後期,就算是天靈根靈氣渾厚,貼身靈鎧就得用一半,禦物對於現在的你消耗不低,再加上靈彈。
“可別摔死了。”
花雨晴點點頭,將九毫米口徑改到了一毫米,這下子節省不少靈力。
鎧甲是不可能撤的,這是自己僅有的一點安全感了。
“那就繼續吧!”大長老一聲令下,諸位長老又包圍了花雨晴。
數根藤鞭自地面鑽出,眨眼間便再次將花雨晴綁了個嚴嚴實實。
“這招我已有防備。”花雨晴一聲輕喝。
只見貼身靈鎧各處浮現出片片鋸刃,旋轉間藤鞭寸寸斷裂,花雨晴計算著丹田靈力趁此機會高高飛起。
一位長老施法卷起一陣狂風,吹的花雨晴左搖右晃難以穩定。
“看砸!”鍛神鋒大喝一聲從天而降,手中鐵錘朝花雨晴背上砸去。
就在此時花雨晴主動向下落去,鐵錘與花雨晴的背部一瞬接觸,僅僅一瞬交接背上的鎧甲便寸寸碎裂,喉中湧起一抹腥甜。
大長老揮手再扔火蓮,花雨晴見狀雙手握拳,指關節處射出八根靈針。
然而十數枚飛石從旁飛出,其中八顆精準撞碎靈針,剩余全砸在花雨晴雙臂,雙臂靈鎧碎裂。
火蓮趁勢迎風而上,越燒越旺,在花雨晴周身轟然爆碎。
“嗷——”狂風烈焰中再次傳來少年的哀嚎。
第二天,十二位長老開始教導基礎法術,依然是挨打速成。
第三天,花雨晴已能簡單使用五行之力,初步學會五行遁法。
只見大河之水天上來,波浪翻湧,直衝花雨晴而來,這可不能硬接。凡擅水者,皆會凝冰化氣,倘若像之前的花雨晴一樣以為只是以水壓人,那大概率會被凍成冰棍,或者燙個半死。
花雨晴雙手合十催動法力,於身前地面升起兩面石牆,石牆搭成角狀分開水流。
熟悉的藤鞭再次破土而出,花雨晴單足踏地,烈焰在刹那間席卷周身燒盡藤鞭。
桓天縱見狀自口中吐出紫火,這紫火竟直接附著在花雨晴周身烈焰之上,竟是連火也燒。
花雨晴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催動法力卷起大風,撐開周身烈焰,自己則隨風而起,直衝雲霄。
雙手虛引,空氣中充沛的水汽便在花雨晴身前匯聚,化作流水環繞周身。同時一心二用操作大風擴散,附著靈氣連風也燒的紫火,其勢洶洶在刹那間便來到長老們身前。
“不錯。”桓天縱讚歎著,用力一吸便將漫天紫火吸入腹中,右手高舉自掌中迸出一道手腕粗的雷光。
在桓天縱手掌中亮起藍光時,花雨晴便開始操縱水流在身前匯聚化作一人高的水球,掌心雷發動極快瞬息便至,花雨晴在最後關頭勉強凝水成冰。
冰球爆碎,散出漫天水霧,花雨晴的身影被淹沒其中。
“不錯,在水霧中參雜了大量靈力,一般人沒能力在這片水霧中找到本體在哪。”程半清的眼中光芒閃爍,顯然是找到了花雨晴在哪。
但她並未行動,這能力不是築基境該有的。
水霧中,花雨晴正拚命搓手,雙掌摩擦之間冒出陣陣雷光。
感受著掌心的麻痹與熾熱, 花雨晴大喝一聲,伸出雙臂十指向前,於指尖飛出一條條雷光,在花雨晴的靈力輸出下,雷光並未消散,而化作亂舞的雷蛇飛向眾長老。
桓天縱揮手撕碎雷光,也掃飛了水霧,笑道:“你已是合格了,下來吧。”
花雨晴長舒一口氣,除了有兩個時辰思考休息,其他時間都在挨打,他的精神確實疲憊。
但為了有點心理準備,花雨晴還是問道:“那接下來呢?還有什麽課程?”
桓天縱笑眯眯的說道:“接下來確實還有一課。”
言罷,右手輕輕摁住花雨晴的肩膀,花雨晴驚覺不對,但為時已晚。
雷光自桓天縱掌中噴湧而出,花雨晴外焦裡嫩的倒在地上。
“最後一課就叫,不要隨便相信別人說的話。”
夜色中,天邊微光一閃,一顆星星拖著漂亮的尾跡落在成仙山上,眾長老齊齊行禮:“恭迎宗主。”
星光散去,書靈的表情依舊清冷,問道:“情況如何?”
桓天縱回道:“此子天資確是老夫生平僅見,修行半月便已是煉氣後期。經過諸位長老十余天操練,煉器、煉丹、草木金石、遁法鬥法皆已入門。”
“天庭接受了我們的說辭,條件是此子需要盡快入職駐守崗位,成仙後必須接受百年仙職,具體是什麽仙職天庭屆時會定。”
書靈隔空托起倒地的花雨晴,說道:“時間緊迫,既然已經合格,剩余兩天時間我會帶他在蓮池中修行。”
“對了,名字暫時記在煉器殿下,等以後再轉到本座門下,正式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