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麽人?陳寂攤開雙手,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身體,一陣莫名的眩暈感湧了上來。
“你怎麽了?”胡勇察覺到了陳寂的不對勁。
一種撕裂身體的疼痛感從陳寂胸口蔓延到全身,他跪在地上,雙手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心跳也加速到非常人能接受的地步。
我這是要死了嗎?
四天后。
陳寂眼前又出現了那團星系,角落的白色亮光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陳寂似乎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力量,那種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力量:掌握空間的存在。
正當陳寂想再次觸摸它的時候,那道亮光開始不斷變亮,直至陳寂無法看清。
“你醒啦!”
陳寂緩緩地睜開雙眼,除了天花板的潔白,還有視野角落裡的美女徐蓉。
陳寂挪動著身子,讓自己的上半身靠在牆上。
“你注意點,我去叫胡叔他們。”徐蓉說完就走出了病房。
陳寂意識到自己待在醫院,現在的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記得自己突然一陣劇痛就再次暈厥了過去。
“你醒了。”胡勇推開門說道,跟在他身邊的有醫護人員和之前一起進入山洞的人,最重要的是陳寂注意到了在他們當中有一個十分強大的存在。
“我昏迷了多久?”陳寂面色沉重,讓來看他的人不由的捏了一把汗。
“四天。”其中一個醫護人員說道,“我來為你檢查一下。”
當幾個醫護人員檢查完離開後,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發話,“都出去吧,老胡留下。”
這名中年男子的話很有威懾力,很快除了胡勇其他人就已全部離開。陳寂感受到的強大力量也來自於他。
“你好,陳寂。我是瀘秋市市長,徐雷。”
徐雷!這名字對於陳寂而言如雷貫耳,他根本就想不到這位傳說級人物會親自來找他。
“你好。”
“還記得你和胡勇是怎麽逃出來的嗎?”徐雷直接問道。
“怎麽逃出來的?”
陳寂默念一遍,想的不是自己怎麽逃出來的,而是四明鎮的狼皇有沒有解決。
“四明鎮的狼皇解決了嗎?”
“解決了。我親手解決的。”徐雷見陳寂很是詫異,於是解釋道:“徐蓉從洞口出來後,就直接給我打電話。令人意外的是,我正好出差,離你們發生事故的地方很近,索性就自己來了。”
“我不知道我和胡叔是怎麽逃出來的。但是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麽會出現連戰鬥法師都打不贏的存在?那頭狼皇是進階種嗎?”陳寂很想怒斥眼前這位強者,但是內心對實力差距的恐懼,讓他只是提出了一點簡單的問題。
“那頭狼皇很聰明,在先鋒部隊去勘察時,它刻意壓製了自己的魔能波動,使得最後得到的數據和真實情況有所誤差。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還好你們沒有出現傷亡。”
陳寂看向胡勇的斷臂部位。這就是沒有傷亡?開什麽玩笑!
“老胡,你來說說當天的情況。”
“那天,就在生死一瞬的時候,陳寂身體突然發出耀眼的白光。當我新來時就發現自己在山洞後方的樹林裡。”
“這件事目前而言只有我和老胡知道,除我們之外沒有第三者。你們所處的樹林離山洞很近,再加上你似乎是因為身體劇痛而昏迷,我們有理由懷疑你使用了一種能力,這種能力能讓你在關鍵時刻脫險。這種能力應該與空間有關,現在的你還太弱無法真正的運用這份能力,所以提前使用的代價就是身體劇烈的疼痛以至於你昏迷,甚至還可能有其他的副作用。你認為我說得對嗎?”
聽著徐雷的分析,陳寂感受到了眼前這個人的恐怖不僅僅來源於實力,還有他的心思。不過,在他的分析中,陳寂明白了自己似乎有著與空間有關的能力,這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一般而言,覺醒者需要達到聖靈師才能使用屬於自己的能力,身為初級魔靈師的他根本就不可能使用任何能力。
“我似乎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一個剛踏入初級魔靈師的修行者,我能使用這麽高級存在的技能?”
“所以我很好奇,你身上是不是有著什麽秘密。”徐雷露出了讓人不寒而栗的笑,“一個小小的四明鎮居然能出現進階種,這一點就很讓人頭疼。魔獸分布的情況,在這一百多年的時間裡,我國已經分析得幾乎分毫不差。而這隻進階種也是這片地區這一百多年來的唯一一頭。最重要的是這隻進階種似乎很明白他自己的處境,居然會壓製自己的能量波動。首先在這點能力上,它就已經超越了同等級的所有進階種,甚至是領主種。還有它的靈智,也絲毫不亞於一個領主種。”
徐雷苦惱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繼續說:“這兩點本來就很可疑,有調查到底的價值。至於你,目前看來是人類第一例能在魔靈師階段使用特殊能力的人。這一點也很值得注意。”
“你要殺我?”陳寂此刻直言不諱,他深知眼前這個人的危險。
徐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說著自己的,“你昏迷的這四天裡我調查過你的家人。家中最大的是你奶奶,其次是你父母,你父母沒有魔能,也只是普通的打工人。可你和你哥就不同了,你哥現在已經到達宗師級,未來還有更廣袤的發展空間。你也正式成為了一名修行者,雖被認為是不易修煉體質,但也有了如今的成就。你的身體素質高於一般的同等級,這點你很不錯。我甚至叫人去調查了你和你哥的出生證明,令人意外的是,你們兩個還真是你父母親生的。與血脈有著很大關系的覺醒,一個普通家庭能出兩個,這還真是個奇跡。”
“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樣,也沒有想殺你。當然如果未來的某一天,你會成為一種威脅。我會在親自把你扼殺在威脅的搖籃之中。你的這個能力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擁有什麽能力,也沒人知道。”
“這件事我們會替你保密,你就先好好靜養一段時間,我先走了。”
徐雷和胡勇離開病房,陳寂思考著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擁有那種空間的力量。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陳寂對徐雷的示好,是一點也不會相信。
回到自己身上,陳寂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做。他嘗試感受著體內那方小世界,或許那個星系角落發著亮光的就是空間之力的力量來源。
為什麽我無法去感受,無法去觸摸,那它為什麽又能自己使用?陳寂疑惑不斷湧現。我的體內究竟有什麽?
陳寂突然想起,突破時那道用雙拳無論怎樣都打不破的瓶頸牆,卻在用頭的全力一擊之下衝破了。
不對……
我根本就不知道瓶頸牆有沒有被撞破。只是在醒來時,體內以已成小世界。憑借我的能力,那道瓶頸牆不可能被打破。
難道有什麽力量介入?還是說我的身體裡有著其他存在?
陳寂也在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王!你在哪?”
一個全身盔甲破敗不堪的男人,手持利劍站在屍山上不停地呼喊。
“滅,找到王了嗎?”
“恨,你還活著。”
恨的帝級長槍已經失去了原貌,遍體鱗傷的他此刻也有點站不穩腳步。
“還死不了。”
“那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滅看著艱難地說。
“當一個人強大到不受世界規則束縛的時候,那這個人就離神不遠了。”
王,你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