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哎,張易傑,你怎麽一整晚都惦記著我那姐妹呢?你是不是對她一見鍾情了?” 我:“@#¥%&*。”
王茜:“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否則,哼哼,你很危險。”
我汗,瀑布汗!
“你,你別誤會,我隻是很好奇而已。誰遇到這樣的事都很好奇的是不?”我露出了一個笑臉,掩飾我心中的“瀑布汗”。
“最好如此。”王茜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扯開了話題,“別說我那姐妹了,還是說說你吧。”
“我有什麽好說的。”我乾笑了下,繼續吃東西。
“聽說你辭職了,今後有什麽打算?”王茜這話問出來時,望著我的眼神飽滿期待,我搞不明白她在期待個啥。
“暫時沒打算,休息段時間再說。”我想,我肯定是休息了這兩個月後越來越懶了,竟然沒有去繼續工作的欲望。
王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說張易傑,你不覺得你把自己荒廢掉是一種可恥的浪費嗎?”
“荒廢倒是真的,這可恥怎麽個說話?”我有些不解,這關可恥神馬事。
“別忘了,你可是優秀的建築設計師。”王茜憤恨地道,好像我荒廢的不是我自己,而是她,“以你的才華,工作起來至少可以為人類的建築事業添磚加瓦。你現在這個狀態,不但沒有為人類貢獻什麽,還要浪費人類的糧食,難道這不可恥嗎?”
我汗!好像我搶了她的口糧。
“不如這樣吧,看在咱們深厚兄弟友情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洗刷你可恥行為、為人類建築事業奉獻自己力量的機會。”王茜話鋒一轉,“我跟人剛組建了一家建築設計公司,正急需你這樣的人才,你就來當我們的設計總監吧。”
貌似好大的官的樣子。
“這麽大的官,你說給就給了?”我很好奇她的身份來。
“當然,因為我是副總嘛。”王茜得意地道。
“呃……。”我繼續汗,她都當上副總的公司,這公司估計芝麻大一點。老實說,我不看好。
王茜似乎看出了我臉上表現的意思,立即正色道:“當然了,我們公司現在正在起步,但是我相信,未來我們一定能做大做強,成為建築行業一顆閃耀的新星的,因為我們的公司叫新星建築設計公司。”
這有因果關系嗎?叫新星就一定會成為一顆閃耀的新星了。我有些佩服這家夥的口才來了,一年不見,果然成了當副總的人才了。
“你們公司目前到底有多大?”我還是問出了這個比較尖銳的問題。
王茜猶豫了一下,“嗯,我們公司從組建那天起就發展迅速,目前已經擁有員工十多人了。”
“噗。”我把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全部噴了出來。
當然,我沒有嘲笑她們公司小的意思,不過看此時王茜那憤恨的眼神,我擔心她往這方面想,於是慷慨激昂地解釋:“那個,你們公司的確發展迅速,我相信,不久的將來它一定會成為一顆閃耀的新星的。”
王茜的表情果然緩和下來,突然,朝我露出了嫵媚一笑,當即眾生顛倒,周遭事物瞬間黯然失色。我的心“咯噔”一下跳起來,然後猶如被電擊般渾身發麻,雞皮疙瘩洶湧澎湃地冒將起來。
今晚這是個神馬情況?
她她她竟然會“嫵媚”的笑?這他媽太罕見了,罕見得老子差點將他歸類為靈異事件,驚悚!
“易傑啊,你看你都認為我們公司發展宏圖遠大,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去我們公司正式上任啊。” “等等。”我從驚悚中回過神來,“我、我還要考慮考慮。”
“哎呀,你還要考慮什麽嘛,易易,傑傑,你就答應了嘛。”
蒼天啊,老子見到鬼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男人婆嗎?她她竟然還會撒嬌?
這會不光是雞皮疙瘩,就連頭髮都豎起來了。
“那個,那,我、我,我答應你還不成嗎?”我是徹底怕了,這樣下去,我擔心自己會被嚇出病來,“不過,我隻答應你去看看,至於總監的事再說。”最後,我急忙補充了一句。話說,我這人對當官一點興趣都沒有。
“也行。”王茜答應了。
我:“那我們趕緊吃吧,吃完了我還得去外面找賓館住。”
王茜:“找什麽賓館,你又不是沒到過我那裡,我租的是三室一廳,有你住的地方。”
我知道有地方住,關鍵是我現在怕啊,裡面已經住了一個心理扭曲的人了,現在我發現眼前這個人也有問題,我還敢住那裡嗎?
“你們兩個女生,我一個男的,我還是覺得不怎麽方便。”我極力說著我的理由。
王茜:“放心, 我們不介意的。”
我:“我是說,會不大方便。”
王茜:“你真攏辛醬竺琅隳闋∫歡胺俊C琅濟凰凳裁矗慊購靡饉加幸餳!
我:“……。”
我還能說什麽呢?
我們吃完夜宵已經是晚上十二點,王茜為那個遊戲MM舒雅打了包,回到了住處。
打開門,發現電腦還是開著的,遊戲還在繼續,隻是舒雅趴在了電腦桌上,好像睡著了。
“噓。”王茜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明白,她是希望這個整日裡沒日沒夜玩遊戲的妮子休息一下,否則真的會出事的。
我們立即放輕了腳步,輕輕地進屋,輕輕地關門。
可是,當我們走進來時發現不對,我聽到了低低的抽泣聲,舒雅在哭。王茜也發現這個異常了,急忙提著夜宵奔了過去,關切地道:“舒雅,你怎麽了,哭什麽呢?你看,我給你帶夜宵來了,好香啊。”說著她故意做了一個嗅食物的動作。
“嗚嗚。”舒雅抬起了頭,滿臉的梨花帶雨和哀怨,跟一斷腸怨婦似的,她一把抱住王茜的腰,頭埋在王茜那對肉奶奶的大胸中間,放聲嚎啕大哭:“茜姐,花花不理我了,嗚嗚。”
剛打算也要過去表示一下自己的安慰之情的我,聽到這句話“蹭”地一下,老子的毛發都豎立起來,腳步立馬緊急刹車停住。該死的花花。我罵的不是我,我罵的是遊戲裡的那個我?麻痹的,這到底有多少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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