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受傷的七長老,二長老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邪惡的計劃,只不過這一抹神情因為轉瞬即逝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二長老看著他,向著對方虛情假意的開口問道:
“七長老,為了烈陽教會的榮耀,你是否願意做出犧牲?”
他的這番話其實挺有水平的,畢竟七長老無論如何回答,最後的答案都只能是願意。
要不然,他接下來的下場可想而知。
果然,地上那位受傷的七長老在猶豫了那麽短暫時間過後,也只能是無奈的開口答應道:
“我願意。”
“我願意為烈陽教會做出犧牲,獻祭出我的生命。”仿佛是想通了,他的語氣絕然的瘋狂開口答應道。
二長老聞言,臉上閃過了一抹喜色,他連忙神色興奮的開口說道:
“好,七長老,你為烈陽教會做出的一切犧牲,我都會將其轉述給大長老和吾神的,接下來,只要你回歸吾神的懷抱就行了。”
他先是誇讚了對方一番,然後才開口向著對方講述起了他的計劃。
躺在地上的七長老默默的聽著,只不過在二長老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他的眼神中很好的閃過了一絲恨意,只不過同樣被他很好的隱藏掉了。
而此時正處於興奮狀態的二長老,自然是沒有發現七長老眼神中的恨意。
二長老的計劃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和當初的那位八長老一樣,借助著儀式將還未死掉的他變成一個高等級的怪物。
只要這個怪物被成功召喚出來,那麽對於太陽教會的防守,一定能夠造成不小的損失。
因此,說乾就乾,在將他的計劃向七長老提出來後,並且那位七長老也同意且沒有反對後,二長老快速的在七長老的身體周圍畫出了一個魔法陣,然後就開始念誦起了一段古老的咒語。
隨著他的咒語念誦,處於魔法陣中的七長老,身體也是開始逐漸出現了變化。
而在另一邊。
太陽教會的內部。
剛剛才進行完刺殺任務的幾名刺客,已經返回來向著他們的頭目報告起了剛才的戰績。
刺客頭目影子在聽到他們的戰績是一死一傷後,對於這樣的戰績已經很滿意了。
畢竟刺殺本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要不是大魔法師希爾德用傳送法術將他們幾人傳送到了烈陽教會的中心區域,恐怕他們想去刺殺都突破不了前方的戰線。
因此這樣的戰績,對於影子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那些刺客向他匯報結束後,影子也是找上了希爾德,向其匯報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聽到影子手下刺客軍團做出的戰績,希爾德臉上的神色不僅沒有喜悅,反而是露出了一抹難看的神色。
畢竟從那些刺客口中最後觀察到的魔法陣儀式來講,顯然烈陽教會的那些人,又在謀劃著什麽陰謀。
萬一要是讓他們成功,恐怕要對太陽教會造成不小的損失。
想到這裡,希爾德臉上的目光也是望向了他前方的影子。
而從對方的神色和眼神中,影子也是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因此沉默的他罕見開口道:
“行了,讓我親自去一趟吧。”
顯然希爾德的擔憂,影子同樣也想到了,所以他才會主動開口請纓道。
對於影子的主動,青年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好。”
隨後他也是再次使用傳送魔法,將影子傳送到了烈陽教會的後方。
畢竟同樣的套路,是很難成功兩次的,因此這一次的希爾德稍微改了一下傳送的目標點。
而在將影子傳送消失後,希爾德也是派人喊來了紅發男人卡加斯。
作為一名狂戰士,卡加斯此時正帶著他手底下的狂戰士軍團和那些烈陽教會的邪教徒們正廝殺著,此時他的雙目赤紅,渾身是血,就連刀身上都是出現了好幾道不同程度的傷口。
由此可見這場戰鬥的慘烈情況。
而對於希爾德的召喚前來,卡加斯過來後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聲音帶著不滿的開口問道:
“卡加斯,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麽事?”
畢竟作為一名狂戰士,不讓他在戰場中戰鬥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所以此時他的語氣才那麽的不滿。
那種不滿並不是針對於他體面的希爾德,而是針對於對面的希爾德將他喊了回來。
希爾德已然也聽出了卡加斯口中的不滿,不過此時並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連忙將剛才發生的事長話短說的轉述給了對方。
而聽到希爾德的轉述,陷入瘋狂和殺戮的狂戰士卡加斯也是暫時恢復了理智。
聽到影子一個人跑去烈陽教會的後方,這讓卡加斯直接向著眼前的希爾德問道:
“所以呢,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麽?”
希爾德作為他們這群人的頭目, 很多戰鬥的安排,他們自然都是完全聽從對方的。
希爾德見狀,也是直接的開口道:
“我想要讓你帶領你的狂戰士軍團,殺出一條血路去幫影子打輔助同時帶他回來,而我手下的法師軍團會用火力壓製對面那些邪教徒好方便你們的衝鋒。”
卡加斯聞言,看了一眼前方混戰的戰場,一口應道:
“好。”
說罷,他便喊來了他的狂戰士軍團的一些人,向著那個指定的目標點衝鋒而去。
這是一場慘烈的戰鬥,無論是太陽教會還是烈陽教會,都可謂是拚盡了全力來打這一場戰爭。
畢竟太陽神的出現,已經徹底打破了這兩個教會的那種表面和平。
在今天的這場戰鬥中,他們絕對是不死不休的。
希爾德看著卡加斯以及他那個狂戰士小隊的衝鋒方向,也是向著他的法師軍團下令,讓他們用火力幫忙壓製起了敵人的阻礙進度,好方便卡加斯那群人能夠衝鋒的更加順利。
而在那片混亂的戰場中。
卡加斯和他的狂戰士軍團也確實不負眾望,他們如同一頭恐怖的野獸,硬生生在那片戰場中殺出了一個缺口,向著烈陽教會的中心區域移動而去。
並且距離那片區域越來越近了。
而恰在此時,烈陽教會的最中心處,那位二長老對七長老的儀式,也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似乎在只要幾個呼吸,他的那個儀式就可以成功了。
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卻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