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紅衣人,紛紛悍不畏死的向著眼前的太陽教會的人群衝了上去,他們作為這整個隊伍的前陣,或者用敢死隊來形容他們更加的切合一些。
而身為敢死隊,敢死,就是他們最主要的作戰任務。
因此烈陽教會的這些紅衣人,剛衝上去和太陽教會的那些人有了接觸,他們的身體便紛紛產生了自爆,對太陽教會的防守造成了很大的災難和傷亡情況。
“為了烈陽教會,衝啊。”一個紅衣人朝著身後大吼了一聲,然後撲向了前面的那個太陽教會的教會騎士。
那個穿著金色鎧甲的小騎士,看到對面那個邪教徒的動作,也是連忙將盾牌舉駕在身前,同時抽出大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那個紅衣人即使看到了對方的動作,仍舊是不躲不避的衝了上去。
畢竟作為敢死隊,他們的職責就是這個。
衝上去的他緊緊抱住了那個教會騎士的盾牌。
那個小騎士看到那個邪教徒瘋子一般的行為,雖然不解,但是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他身為騎士的戰鬥本能已經比他的意識更快一步的,拿起大劍刺穿了他的身體。
鮮血流淌了一地,而那個紅衣人臉上也帶著詭異的神情死去。
就在小騎士剛要準備放下一口氣的時候,只聽見“轟隆”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直接將那片小戰場給籠罩在了爆炸的范圍內。
而那個紅衣人的屍體和那個小騎士,都在原地不剩下了一點的蹤跡,就連那片小戰場的四周,都有很多的太陽教會的成員受到了損傷。
所有人都還沒有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就在他們紛紛將視線望向那個方向的同時,在他們前面的那些紅衣人,或者是被他們剛才殺掉的那些紅衣人屍體,紛紛在同時產生了爆炸反應。
只見在同時,一連串的爆炸事件都出現在了最前方的那片戰場上。
烈陽教會因為知道緣故,所以他們的損失只有那些個敢死隊。
但是猝不及防的太陽教會,他們的損失,可就遠遠超過烈陽教會的人數損失了。
“為了吾神的榮耀,衝啊。”二長老在後面向著向著烈陽教會的成員打氣道,而那些烈陽教會的成員見狀,也是第二波的衝了上去。
而在對面的太陽教會,因為剛才發生的爆炸事件,此時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仇恨和怒火,而看到那些紅衣人的衝鋒,他們直接向著身後的魔法師軍團下令道:
“不要給我節省魔力,給我狠狠的打,不留一個活口。”
為了防止那些邪教徒還會繼續爆炸,面對對方這一次的衝鋒,太陽教會並沒有派騎士軍團硬碰硬,而是直接動用了魔法師軍團的遠程打擊力量。
只見在天空中,各式各樣的魔法都出現向著烈陽教會的成員砸了過去。
烈陽教會的那些人原本想要用魔法反擊,但因為人數的緣故,他們的反擊根本不成氣候。
反而是被對方的魔法攻擊給打的潰不成軍。
而對於那些死掉的屍體,太陽教會也不會犯第一次的錯誤了,他們直接用各種魔法將那些屍體給破壞的一乾二淨,完全不給他們爆炸的機會。
短短時間內,烈陽教會的紅衣人便被太陽教會的魔法師軍團給打的潰不成軍。
就在那三位長老有些著急的時候。
戰場的形勢,終於迎來了轉機,只見在另外的一個遠處方向,出現了無數的獸人怪物。
這些獸人怪物的數量不知道有多少,反正它們出現後是見到一切活物都進行攻擊,完全沒有任何敵我的意識,甚至於有的獸人和獸人,也會因彼此而進行攻擊。
雖然這些獸人怪物完全沒有任何的智商,它們的戰鬥全都是憑借著生物的本能。
但這些數量眾多已然形成了獸潮的獸人怪物,依舊是從側面幫助到了烈陽教會給了他們一口喘息的機會。
太陽教會的成員,隻留下了一小部分的人對付他們烈陽教會,更多的人則是都被抽調到了獸人怪物的那邊對付起了那數量眾多的獸潮。
躲藏在暗中的三位烈陽教會的長老,看到這一幕,臉上全都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畢竟很快,太陽教會的那些人就要後悔了。
他們在地上畫出了一個魔法陣,開始念誦起一段古老的咒語召喚起了什麽東西,就在念誦咒語的時候,烈陽教會的這位二長老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他連忙第一個反應最快的召喚出了魔法盾。
幾乎是在同時,有兩個刺客的攻擊落在了他的魔法盾上。
那兩個偷襲他的刺客見一擊失手後頓時重新隱藏了起來。
而二長老旁邊的那兩個長老, 他們的反應和運氣就沒有他這麽好了。
那個九長老直接被刺客抹掉了脖子,他到死時臉上都還保留著那抹念誦咒語的虔誠神色。
而那個七長老,則是要比九長老好上一些,雖然他也收了很重的傷,但至少還沒有被一擊殺死,至少還能夠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他緊緊的捂著受傷的脖子,防止更多的血液滲出,卻怎麽也捂都捂不住,只能是將求救的目光望向二長老,聲音中帶著一絲對生的渴望般可口道:
“二長老,接下來該怎麽辦?”
烈陽教會的那位二長老,此時的臉色可謂是陰沉的難看,他沒有想到他們三人在烈陽教會的成員中間,竟然還是被太陽教會的刺客給潛伏進來了。
且差點在同一時間將他們三人都一起殺死,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恥辱。
同時也讓他的心情十分的擔驚後怕。
雖然他作為魔法師的實力很強,但再強的魔法師,只要被刺客近身抹了脖子仍舊是死路一條,這也是魔法師唯一的弱點所在。
那就是不能被那些物理職業所近身,近身的後果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此,他連忙向著四周放了好幾個偵查術和顯隱術,想要找出那幾個刺客是否還藏在這裡。
如同他的心理預料一般,那幾個刺客在一擊得手後早已經離開這片區域了。
但又說不定會何時再來,這也是二長老臉色十分難看的原因。
可在聽到七長老的詢問時,二長老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