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那天教你,打那套拳時候的感覺嗎?”
“感覺?什麽感覺?”易遠有些不明所以。
“打完那套拳之後的感覺。”大爺繼續問道。
“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啊,神清氣爽?”易遠更加有些不知所雲,不明白大爺到底想問什麽。
看對自己的提醒,易遠有些“丈二和尚”,大爺有些著急。
回頭看了看門外,見沒有人出現在門口,才有些神秘兮兮的回頭,往前探了探頭,更加靠近易遠。
“就是那天,我教你的《八段錦》,最後,你打最後那次的時候,那個感覺,就是渾身感覺充滿了力量的那個感覺,還記得嗎?”大爺一隻手攏著聲音,怕隔牆有耳。
“哦哦,好像有,怎麽了,大爺。”依舊不明白大爺神秘什麽,易遠覺得那很正常啊?
“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不知道啊!”
“那我告訴你,那是一種“炁”,是你打拳時候,疏通全身氣脈流轉,所韻化產生出來的一種炁。只是你沒有修煉心法口訣,不會引導它,才會感覺有些不受你控制,急需宣泄出來。”
大爺終於是有點,不耐煩這種猜來猜去的感覺,直接開口向易遠介紹道。
“氣?氣功?功法口訣?”
一連三個問號,易遠覺得大爺是不是走火入魔,有點失心瘋了。
氣功那玩意,不就是出現在早幾個世紀以前,編出來逗大家玩的東西嗎?那時候大家普遍文化程度不高,又有些迷信,出現了很多,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
最後,大家以訛傳訛,傳的神乎其神,最後上當受騙,更有甚著,傾家蕩產,妻離子散。那時候編撰出來的東西,現在還拿出來騙人?
易遠覺得,大爺實在有點小看自己了,就準備敷衍幾句,打發走了完事。
看著易遠一臉,“大爺,你不會是個騙子吧!”的眼神,大爺沒有解釋,而是攤開雙手,緩緩平舉到易遠的面前來。
沒有異常出現,只是大爺的手開始慢慢的變的有些發紅,易遠沒有動,一臉疑惑的看著大爺的臉,無聲的發問,“are you OK”
“騰”的一下,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是大爺的臉也跟著紅了。
大爺有些著急,因為他也,實在算不上此中高手,真的施展不出什麽驚人本事,能夠鎮住眼前,這個小破孩子。
被易遠有些嘲諷的目光看著,又羞又惱。
大爺忍住了,繼續發功。終於,好像是發功完成了,通紅的手掌上,有微微的漣漪蕩開,沒有猶豫,大爺伸手就抓起了易遠的手。
將其五指分開,露出掌心,將自己的掌心就貼了上去,易遠大為不解。
隨著大爺的掌心貼上自己的掌心,變化終於產生。
一股熱流,突然順著易遠的掌心流入,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
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因為剛剛發病,所帶來的不適感,短時間裡,開始消散。
手掌離開,暖意退散,短短不到幾秒鍾,大爺就累的滿頭大汗,“呼哧帶喘”。
“這是?”易遠一臉問號的看著大爺。
大爺要崩潰了,因為他也隻算是個門外漢,實在沒什麽說服力。只是近幾個月,機緣巧合之下的一次奇遇,讓他年過半百,才走上了這條路。
也因奇遇,就差點丟了他,這半條老命。
在之後的日子裡,慢慢摸索,研習,卻終究不似當年,成果慘淡。
老頭有些心疼,更有些頹喪,只是為了讓易遠,相信自己話。這些天裡,費盡心思,所修煉出來的那一絲絲“炁”,只是瞬間,就消耗殆盡。
“我不行,但是你可以啊!我只是個行將就木,半截子入土的老人。只是幾個月以前,回了老家掃墓,無意中得一些見聞,才辛辛苦苦,凝聚出剛才,那一點點的。”
“但是你不一樣,你有天賦,還年輕,就你那天早晨的表現來看,你強過我老頭子,十倍百倍可不止,未嘗不能一試。”
感覺自己的展示,並沒有什麽說服力,老頭隻好選擇用對比,來說服易遠。
“我?算了吧老爺子,你說了這麽多,暫且別說我信你不信,就是我現在這個身體,也不允許啊。”
聽完老爺子說的話,結合這些天,在自己身邊所發生的事,易遠有些半信半疑。
但想想自身,“已經是個將死之人。兩年時間,就算病情再不複發,天賦再高,又能將這神神秘秘的東西,練到何種效果?”
“身體,身體怎麽了,這點小傷,你一個大小夥子,幾天不就養好拉,沒事你慢慢養,等你養好了,我們再聊也行啊?”
見易遠,用自己的身體當借口,以為是找的托詞,大爺有些急切道。
“哎呀,大爺,真不行。”
易遠還是回絕。
看大爺不信,索性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這裡,長了個東西,腫瘤,大夫說最多還有兩年時間。”
“啊!什麽東西?腫瘤?”
大爺, 有些實在沒想到,情況會這樣發展,滿心撿到寶的歡喜,此時卻,長著嘴愣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大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這已經差不多,是個廢人了,實在無能為力,讓你白跑一趟,真是很不好意思,東西你還是拿走吧。”
易遠也看著大爺,一臉的無奈表情。
“哎呀,小易啊,真是……你看這。天妒英才啊!天妒英才啊!東西你放心留著,大爺不訛人,大爺也是有臉面的人,哪能再將送人的東西收回去的道理,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感歎著命運的不公,但聽著易遠讓自己把東西拿回去,大爺急忙表態,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小易啊,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惜了呀!哎,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也不願意發生的事。你也別太灰心喪氣,日子還總是要過的嘛!”
實在覺得有些可惜,但也無可奈何,大爺隻好不再提及,功法的事情,轉而安慰起易遠。
“是是是,大爺我明白。”
易遠也附和著。
事情有變故,沒有辦成,是大爺始料未及的。
再提及,聊“功法”什麽的也不大合適,就這麽,兩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聊著聊著,大爺開始有點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易遠也不去打擾,就那麽看著大爺發愣。
聊天斷斷續續,沒什麽正當內容,大爺還總是溜號,在想別的什麽。
易遠有些不耐煩,只是不好出聲趕人。
一段時間過去,天完全的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