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蘇來啦,怎麽來之前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提前預備一下,這還什麽都沒有呢。”腐敗破爛的木門緩緩打開,每動一坎都會卡上一下,搖搖欲墜的模樣生怕下一次擺動就會壞掉。
“計劃有變,從前七天開始你不就應該知道了嗎,還說我沒提前打招呼,哪有能瞞過你的。”蘇離沫一改柔聲客套一番同時上前,蘇萬千和蘇天上跟在後面一步不遠,如劉一一開始見到這三人一樣。
“此人名立初白,人稱平否一心,曾是上一代執掌咱們腳下這個區塊的至高。”劉一的耳旁仿佛傳來一陣聲音,一聽便知道是蘇離沫單獨傳聲,只有自己可以聽見。
劉一向前跟上,期間最後撇了一眼兩邊的高樓,簡單淳樸到連個半點多余的裝飾都沒有,如果不是刻意去看,很難注意到這兩座毫無特色的大廈。
“他認為一個人做出一種行為是理所應當本應如此,因為塑成這個人的環境及教育等各種原由,就早已決定好了,自然順其自然也不為怪。”蘇離沫的語氣仿佛藏著很大的詫異。
劉一聽到蘇離沫的這番語氣也不奇怪,在剛接觸到這世界觀就聽到說始力做功,顯然與這句的說法含義截然相反背道而馳,自然她會感到詫異也算很正常不過。
“呀,小七也來啦,快讓爺爺抱抱。”立初白說著伸手就要去抱蘇天上。
結果蘇天上扭身一躲便恰好避開立初白的一抱。
立白初在沒抱到後還想再抱一次,不過在抬頭看到蘇天上那幅小眼神後,便也隻好作罷,起身直腰輕撫一順白須。
雖然蘇天上不覺得能有什麽,但劉一卻清晰的知道對方是何等人物,能被躲開只能說明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被避開也是預料之一,也明顯已經達成逗蘇天上玩的目地。
還是說立白初已經達到可以放下多余的思考,言行舉止已經達到相由心生的境界。
看向蘇離沫兩人,似乎已經習慣這些,臉上只有一幅笑意,笑中摻雜各種複雜的情緒,虛中摻實,看不出半點多余的情緒,分不清真假。
“小七,別鬧了,快讓白爺爺抱一下,都好久沒見了。”蘇離沫衝立初白打個假笑看向蘇天上,實際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假笑。
蘇天上聽到蘇離沫如同命令的這番話,才不情不願的從兩人中間猶猶豫豫的走出。
立白初也不在意這些,一把就抱起蘇天上,想要親上兩口,蘇天上當即求助似的看向蘇離沫。
結果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後,已經被抱著拿起左邊右邊各一下。
親完後,立初白又抱了一會才戀戀不舍的放下,也是看到孩子實在有點差不多得了。
放下後蘇天上連忙一搖一晃的走了回去,一幅生無可戀的姿態。
“所以,你們特意來找我這副老身子骨,是具體為了什麽。”立白初繼續那面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姿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