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經可能大概猜明你想表達的意思。”劉一接上蘇天上在說爭相節前,蘇離沫想說的最後一句話,一連用上三個疑問詞,這在通常語句裡無非會是個語病。
“你是說在種族發展到一定程度,便會走上一條共同的道路,能量只是印證的一個開關,而非入鄉隨俗,順習俗舞特色。”劉一面色依舊從始至終波瀾不驚,同仿佛這個結果還可以接受。
“你怎麽突然話變得這麽多了。”蘇離沫率先指出劉一的異常,也似乎這個答案並不正確,或有個更要緊的問題正待先解決,優先級更高,所以才不先解釋。
“我不知道。”劉一此時也因這一句話注意到自己的問題,是啊怎麽突然話就變多了起來,是因為請問情感突然變豐富起來了嗎,想到這劉一身子突然一顫,仿佛同時想到什麽。
“看來你身上的問題有很多啊,估計你本人都不太清楚,這樣一來那個地方就更得去了。”蘇離沫在說到那個地方時特意加重了一下字音。
“正好時間還算充裕,一共十天,爭相節開賽後會持續七天,今天才剛第二天,再浪費一天也不算太要緊。”蘇離沫輕描淡寫的將這一句話帶過。
“所以還有多長時間到。”劉一這一句話順利說出口,同時也發現自剛才蘇離沫那次驚訝後,就沒有再提前答覆搶話過。
“我們早就到了,另外你剛才一直在看的其實是回放,因為你一直想的是。”蘇離沫看向劉一那面的窗戶,玻璃上映射的景色飛速流逝,最後停下。
不過在劉一的眼中依舊是那副景色,毫無影響,似乎只是蘇離沫的視角發生變化。
但當劉一這麽想到的時候,窗外的景色逐漸快了起來,剛想要慢點,結果已經開始緩緩停了下來。
“你可以把那層玻璃看作一面可以隨心所欲觀摩這段期間的錄像,也可以看點自己想看的,或者將自己的幻想加在這層模板上。”蘇離沫說著期間推門下梭。
劉一一時聽沒想到什麽問題,可當稍一回想重思,如果這層玻璃是讀取思想然後遵循命令。
那在自不清楚什麽原因後,可能蘇離沫都讀不到劉一的想法,這面價值不知才幾何的玻璃又是怎麽做到的。
聽到後座接連傳來的兩個開門聲,也不好再想,劉一只能帶著想法跟著開門下梭。
窗外是一家像是診所模樣的小平房,對比緊挨的左右隔壁高樓,有種誇張的對比感。
上面粗略掛著的橫牌,也是一塊粗木板刻著天地玄黃四個大字,與整所外表裝飾結構形成鮮明正比。
房體可以看出近乎大半都是木製材質,想要向內看只看到一層被灰塵糊滿,完全看不清裡面應該是什麽模樣。
給劉一帶來的第一感覺只有破敗二字,可轉念一想,能在這種環境依舊矗立,應當是有其自的理由,自然高看一眼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