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完的趙知行正在洗澡。坐在木製的大浴桶裡,他腦海裡想的全是他的彤兒。
“唉~我現在跟守活寡有什麽區別,要是明年她紅塵問心後不願意嫁給自己,那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我要~這鐵棒有何用?”趙知行居然唱了出來。
“不想要,我可以幫忙。”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趙知行背後傳來。
他嚇得一激靈,彈射般起立轉身,手拿衣服擋住下盤。
“我靠!真是個老硬幣啊。這要是在關鍵時刻,老子非得有陰影不可……”趙知行心裡罵的很難聽。
管這老硬幣會不會讀心,他現在就是有恃無恐。
“哈哈~不錯,看來是成功了。我來是提醒你一下,以後修煉只能在欽天院附近。不要在京城的其他任何地方運轉周天。”
說著老硬幣扔過來一個腰牌。
“這是欽天院的一級院監腰牌,你以後在京都行走會有用的。上面有一個傳送陣法,如果我不在京城,你將氣基灌注其中欽天院方圓五裡內可以直接傳送到登高閣。”
說完老硬幣就消失了。
趙知行看著手裡沉甸甸的腰牌。通體白玉,周圍鑲著半指厚的黃金。上刻三小四大七個字“欽天院一級院監”。
“都說欽天院是狗大戶,果然是名不虛傳呐~”
趙知行識海裡浮現出欽天院的基本信息。
“欽天院分七院,院士分五級。七院為雜院,六院為煉金實驗院,五院至二院分別是水,火,土,電。一院為陣法銘文院。最上為掌院。一級院監相當於欽天院二把手。”
這不就是法師學院嗎?難怪不能得罪欽天院,這要是被封印鎮壓,怕不是所有院的手段都得過上一遍。
“老子就是死外面,也不會去這不正常人類聚集中心。”
……
第二天卯時初,趙知行被一陣類似於饑餓的感覺弄醒,但這感覺來自於識海和丹田。
不用想,該運轉周天了。
然後,昨晚那團氣旋又出現在內城的東北角。
又是無數道目光鎖定於此。
“來人,來人。馬上去欽天院給朕搞清楚,掌院那老不死的究竟在搞什麽鬼。”
成德帝有些氣急敗壞。
大太監劉英匆匆趕來
“回陛下,欽天院已經派人來報過了,是掌院在閉關潛修,讓陛下放心。東北角的異常至少會持續七七四十九天,具體什麽時候結束要看掌院什麽時候出關。”
成德帝的心裡稍稍安定。
“嗯,讓皇城司的人盯著些,有什麽異常情況立刻向朕匯報。”
“奴婢遵旨!”
趙知行此時又去衝了個涼。精心打扮了一番。
京都的地圖已經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標記了某些煙花巷柳。
“我也是滿腹經綸,不知這大周的教坊司裡有沒有浮香。這花魁又是個啥水平。還有勾欄聽曲兒到底過不過癮。”趙知行內心激動不已,好久沒有吐過的舌頭又吐了吐。
隨後他敲響了妙彤的房門。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
“師姐,我今天要去了解京都的大致情況,你要是覺得無趣就在客棧休息。”
妙彤看著他。
今天的趙知行身著一襲華麗的淡青色錦袍,錦袍上繡著繁複而精美的圖案。腰間系著一條鑲有寶玉的腰帶,垂下的玉佩輕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手裡拿一把精致的折扇。再配上那張英俊且有些嫵媚的臉。活脫脫的豪門貴公子。
妙彤輕笑一聲
“呵~這是要去會相好啊。”
“師姐說笑了,我從沒來過京城,哪裡有什麽相好。”趙知行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好歹是王府世子,這點派頭算啥。”趙知行貼著妙彤的耳朵小聲說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花花腸子。京城凶險,少爺,還是三兒陪你去吧。”後面這句妙彤說的格外大聲。
趙知行瞬間就萎了。
在客棧用完早膳,兩人出了門
剛過辰時,內城的街道上已經是車水馬龍。
京都的布局趙知行早就了然於心。他晚些時候確實是要去教坊司,也有點那方面的意思。但主要目的是想去探聽一下朝廷要員和皇親國戚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癖好。
茶樓這種人員聚集的地方,也要去坐坐。
趙知行問過靈圖,但是靈圖並不知道這些。也是,靈圖畢竟是日立那老頭刻的。對於實時變化的東西還是要他自己去更新。
兩人路過欽天院,一路無話,趙知行步伐很快。
直到完全看不見欽天院的圍牆,他才松了口氣。
“不知道掌院那個老硬幣是不是在閣樓上看自己。”
走著,兩人已經來到了皇家書院門口。
“哎~師姐,你說我去考個功名怎樣?”
妙彤不屑的回道“相比於江湖宵小之輩,我更看不起當官的。十官九貪,他們哪裡真心關心過人間疾苦。”
“師姐,沒想到你還是憤青啊。”趙知行隨口回道。
“什麽是憤青?”妙彤第一想法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哦,就是嫉惡如仇的意思。”趙知行沒注意到的是,他險些又要中符咒。
“你是沒看見過那些官員是怎麽草菅人命的。要不是門規所限,我其實也有辦法宰了他們。”妙彤憤憤的說。
趙知行點點頭“嗯~師姐,你以後要是看誰不爽,給我說,我一定幫你弄死那個王八蛋。”
妙彤心裡一暖,好像從來沒有人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看著這氣派的皇家書院大門。和高祖書寫的四個大字。趙知行嘴角一勾,心想。
“老子以後要是當了皇帝,一定給你改成‘皇家噴子學院’”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片刻之後,一個中年男人開了門。
趙知行微微一禮“這位師長,可否讓學生二人進去參觀參觀。”
中年男人掃了一眼趙知行和他的隨從。他不能確定這是不是哪個天皇貴胄家的公子。
他回禮道“請問閣下是哪家的公子,可否有介紹信之類的物件。”
趙知行笑笑“我是庸州一鹽商家的長子,我姓許,名白飄。皇家書院乃……”
“滾~爾等鼠輩也想進皇家書院。我呸!”中年男人怒目圓瞪,大聲嚇道。
此時正好有一群穿著學院院服的年輕人經過。他們駐足觀看著門口的這一幕。
趙知行隻覺得臉上火燒火燎。
妙彤小臉粉裡透紅,在一旁都快憋出內傷。她頭望向一邊,捂嘴輕笑。
“殿下,你看,那公子模樣生的真是俊俏。可惜就是身份低微了些。”
“嘿~有意思,蝶兒,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走到門口。蝶兒“咳”了兩聲。
中年男人轉頭連忙行禮。
“見過七公主殿下。”
“免禮”
七公主看都沒看中年男人,她背著手望向趙知行。搖晃著身子嬌聲說道
“嘿嘿~你叫什麽名字啊,想進書院嗎?”
七公主?趙知行心裡咯噔一下,又來一個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不對,是未婚妾。
他盯著七公主,鵝蛋臉,柳葉眉,膚如凝脂。除了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其他四官小巧而精致,且比例極好。一顰一笑凸顯著蘿莉的稚嫩和公主的霸道。
又是一個絕色小美人呀!
趙知行下意識的看了看妙彤,心裡卻在盤算著自己和七公主是不是三代以內的旁系血親。
應該早就不是了。不過也無所謂,封建王朝,親上加親的事兒無傷大雅。
“放肆!殿下問你話了。你要是再敢盯著殿下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了喂狗。”蝶兒大嚇一聲。
趙知行立馬回過神來,他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
開玩笑,誰他媽還不是個殿下呢。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切~,你算個什麽鳥,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老子要把你削成人棍, 恐怕你的殿下也保不了你。”
說著,他拿出了欽天院的腰牌,丟給了中年男人。
“欽天院一級院監?”中年男人惶恐不已,立馬跪倒在地。
“掌嘴”趙知行說道。
中年男人松了口氣,立馬“啪啪”的打了起來。
一品大員得罪了欽天院,皇帝老子都不一定救得了。更何況他只是個螻蟻。如果掌嘴有用,那就謝天謝地了。
趙知行走向蝶兒,一臉淫笑的看著她。
“模樣不錯,就是不知道潤不潤。削成人棍可惜了。賣到教坊司應該更好。”
說著他回頭看著七公主。
“公主殿下,這個賤婢我要帶走。”
蝶兒連忙下跪,她拉著公主的裙擺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哭著說道
“公主,救我,救我。我不要去教坊司。我不要去教坊司。”
七公主也為難了,確實是蝶兒先無禮的。父皇早就告誡過他們,沒事兒別惹欽天院。就算她去求父皇,但為了一個奴婢,父皇估計看都不會看一眼。
可蝶兒畢竟跟了她這麽多年。七公主把心一橫。嗲聲嗲氣的說。
“公子~是我們的錯,本宮給你賠禮道歉了。求你放過她好不好。好不好嘛!”
哎呦喂~麻了!麻了!
趙知行都不敢看七公主那可憐巴巴的大眼睛。
他拿過腰牌。大手一揮。
“罷了!我們走。”
妙彤跟著走了。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哈哈哈哈~”趙知行背對眾人放肆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