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行頭也不回的就往客棧跑。邊跑邊回頭罵道
“老子要是再來找你,我就認做你爹。”
“哎呀~”他突然撞在一股氣牆上。周身又被陣法籠罩。
趙知行下身一緊,連忙捂嘴。
好在這些很快消失,他一口氣衝回客棧房間。
雙手反扣房門。心臟處此起彼伏。“砰砰砰”的都快要跳出來。
趙知行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唉,這嘴賤的毛病還是要改。前世的網友都有可能摸著網線過來砍自己,克裡斯關下門的典故還記憶猶新。而在這裡這門都是形同虛設,分分鍾怕不就是‘消失的我’”
可下一秒,他看見正在床上盤膝打坐的絕美小跟班。
“三兒,我們一起吧。”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妙彤睜眼,伶俐的目光雖不帶殺氣,但趙知行體驗過她的手段,他立馬老老實實的去倒了杯茶。
“呵呵,今兒天氣真好啊~渴死我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哪能不吃屎呢!
“你的房間在旁邊,滾~”妙彤沒好氣的說。
“哦,好的!師姐,有色狼的話記得大聲叫我。”
說完,趙知行麻溜的跑了。
回到房間,趙知行立馬嚴肅起來。
如今他丹田重開,他開始運行凝氣訣。
凝氣訣是最基本的功法。所有修武之人,六品境時都是打坐運行這套功夫。
然而他搞了半天,並沒有什麽卵用,丹田之處毫無反應。
趙知行有些泄氣。
“是哪裡不對呢?難道掌院那老硬幣在耍自己?”
他快速回憶,三個老頭都沒講。自己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師姐和靈圖。
師姐就算了,靈圖應該是有事沒跟他說。
趙知行想起當日吃青丹補靈氣的事情,念頭一動。青丹握在手裡。
只是現在的青丹已經慢慢褪去青色開始變得無色透明。
趙知行突然就通了。懂了!懂了!
他把青丹又放入鮫囊。
等待的時間裡,趙知行盤算著後面的打算。
回西涼當然是一句玩笑話。
他在京城無依無靠,父王的暗子目前肯定不能用。
所以現在要搞清楚皇帝老兒究竟是個什麽心思,就必須進朝堂。或者是找個皇子重臣當靠山。
膽子大一點,直接混進皇城司,在這個天下最大的特務機構裡面搞一手資料。
在床上輾轉反側的一個時辰後。趙知行取出已經毫無瑕疵的青丹。
這次他有了經驗,直接躺平。
“啊~,還好當初道人的浮塵是往上揮的,不然我現在跟吃屎有什麽區別。”
趙知行想著,然後毫無心理負擔的將青丹扔進嘴裡。
和上次的感覺差不多,只是這次青丹應該是連渣都不剩了。
靈圖的電量重現。
“基礎,七字周天訣,上古人神所創。識海和丹田同開的人才能修煉。依功法早晚兩次打坐運氣,七天一個小周天,七個小周天為一個大周天。直到上下同時鼓脹欲裂時,方可突破。這是一個全新的修煉體系,雖然和現有的某些體系有相同之處。但不要參照,沒有意義。”
趙知行心中頓時波濤洶湧。這真是小母牛坐飛機了哎~
上古人神,這不比什麽陸地神仙聽起來有逼格?滿級氪金大佬啊。
原來老子以後是要成神的人物。果然穿越者都是位面之子……
趙知行越想越帶勁,就快要高潮了。
“人族誕生近萬年,只出過一位人神。前路凶險且漫長,猥瑣發育,別浪。”靈圖提醒道。
趙知行立馬停止意淫。念頭一動。
“首先,天生能夠同時開識海和丹田的人目前只有上古人神一個。而自己的這一切都是龍鮫的一身寶物所造。其次,狩獵東海龍鮫的難度堪比登天。最後,修煉者雙開的年紀不能超過十八歲,人神顧名思義就是人族之神。必須心系天下黎民……所以人神只出現過一個。”
趙知行沉默了,自己雖是個廢物,但娘從小就教他要有一顆為善為民之心。想起來自己從未欺壓過治下百姓。
西涼的百姓罵自己是紈絝,那也是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因為自己從小練功就不上心,他們是怕西涼王府敗在自己手裡。
結合種種事情,包括先祖遺訓,這就是一個驚天的大局。為什麽會在此時此刻選中自己,那就是這個局要破了。
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有比改朝換代還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
趙知行此時好像有巨石壓心。他念頭一動問道
“是什麽事?”
“好好修行,天天向上!”靈圖給出回應。
趙知行燦然一笑,知道是這個結果。
就像是從小父母雙亡的孩子,多年以後知道了自己的殺親仇人一樣。趙知行感覺自己瞬間就長大了,目標就明確了。
他盤膝而坐,開始參悟七字周天訣。
悅來客棧上方乃至內城的整個東北角,開始風雲變幻。巨大靈氣漩渦盤旋在上空。
趙知行的上下兩門瘋狂的吸收著周方之靈氣。靈氣從丹田和識海同時進入,遊走過七經八脈,四肢百骸後再回到兩處。靈圖也在瘋狂的吸收。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趙知行無法再吸收靈氣。
趙知行隻覺得神清氣爽。渾身都是力氣。靈圖電量也來到了100%。
他念頭一閃。
靈圖回應“貪多嚼不爛,任何事情都需要時間的沉澱。揠苗助長,害人害己。”
趙知行點點頭。
與此同時,雖然京都已經全面宵禁,但各大府邸的高品修士都已經感受到了內城東北角的靈氣異常。
皇宮內,成德帝雙眼睜開。
“來人。”
“陛下,奴婢在。”一個小太監匆匆跪倒在前。
“更衣去養心殿,叫黃善見駕。”
“奴婢遵旨!”
養心殿內,成德帝揉了揉太陽穴。
登基三十年來,這位皇帝並未顯絲毫老態。
“剛才城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回陛下,暫時隻知是欽天院方向有靈氣異常,不知是不是掌院弄出的動靜。 ”黃善回道。
“哼~那個糟老頭子,不是在閉關嗎?你拿著朕的手諭明早去詢問一下。”
成德帝心裡憋著火,前幾天讓掌院幫個小忙,他說自己在閉關。給錢都不行。
“微臣遵旨!”黃善一拜。
“去西涼的人都回來了沒,朕要盡快知道結果。”
“回陛下,明天上午就到。是讓他們面聖,還是微臣代為轉告。”
“明天朝會結束,讓他們在這裡等。此事非同小可,以後的安排不用朕多說了吧。”
“微臣明白。”
“嗯,西涼城那邊有什麽新動向,隨時向朕匯報,退下吧!”
“微臣明白,微臣告退!”說著黃善退出養心殿。
“陛下,時辰不早了,奴婢服侍您就寢。”大太監劉英說道。
“不急,大伴兒,你跟了朕快四十年!你說說,掌院這次是個什麽態度。他給朕說趙知行要除,但為什麽又不幫朕出力呢?只是讓他幫忙傳送而已。”成德帝困惑了很久。
“呵呵,陛下,恕奴婢冒昧。天下人都知道,欽天院向來不涉朝堂,也不依附於朝廷。不管朝代興亡,他們從來都是置身事外,屹立不倒。所以,奴婢認為,會不會是西涼那邊得罪了掌院。但對方畢竟不是江湖散人,牽一發而動全身。既然您也有這想法,所以他乾脆就借您的手來做。”劉英小聲的說道。
“嗯~有道理,朕自登基以來確實就想收回西涼,既然做了,就沒有緩和的余地。掌院那老頑固應該會保持中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