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從各個屋子裡走出了不少人。再見現在的大院,說是千人也不為過。
“苟堯!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偷襲朝中命官!”一個身披鐵甲的男人衝著苟堯喊道,“我今天就替高宰相斬了你!”
而那高邱木躲在人群後面,看著苟堯的眼光充滿了不屑。這群人便是暗中護送高邱木的,剛高邱木被抓走時,這群人便趕到了高家。
“高邱木,我說了隻斬你高家二百四十一人。”
苟堯摸了摸劍柄,即便是面對一千名士兵也絲毫不懼。而高邱木就仿佛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苟堯,你真以為你能敵得過這群士兵?韓將軍,速速斬殺此人,遲則生變!”
“你放心高大人,韓某必定將這小人拿下。”
韓將軍拎著大刀衝向苟堯,可兩人錯開的一瞬間,韓將軍便被斬成了數個碎塊。那一身鐵甲猶如紙糊一般,在這把長劍下毫無抵抗之力。
見將軍戰死,所有的士兵一齊衝了上來。千名士兵,能夠近身苟堯的也不過十數有余。普通人而言,能同時面對五人便稱得上是高手了。
可再看苟堯,殺人不過彈指一揮間。圍上來多少,苟堯便殺死多少。一刻鍾的時間,苟堯竟是斬殺了半數士兵。
“這,這是什麽人?!”
“妖怪,妖怪啊!!!”
剩下的士兵哪還有一絲鬥志?這麽多人圍上去,就連苟堯衣角都沒碰到。此時的苟堯滿身鮮血,卻沒有一滴是自己身上的。見到如此慘狀,那高邱木已經被嚇破了膽。
“高邱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盯著高邱木,苟堯甩了甩劍上的血跡。可那高邱木哪還能說的出來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早就被嚇傻了。
見此苟堯也不想與他多費口舌,直接揮刀便殺進屋內。
一時間,整個高府上下哀嚎不斷。這血再加上那群士兵的血,直接就將高府染成了紅色。就在殺到老夫人屋前時,苟堯卻停下了腳步,推開門衝著屋內的老夫人拱了拱手。
“苟清姐,多有得罪。”
那老夫人聽到苟堯的話卻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苦了你了,堯弟。這世上怕是只有你一人記得我名字了。”
“苟清姐,走吧。”
苟清笑了笑,“走?我在這高家四十年了,早在入了高家的門便是高家的人。想不到當初一句玩笑話,如今竟是惹得如此禍事。堯弟,你走吧。”
言罷,苟堯就明白苟清要做什麽。還沒來得及出手,苟清的嘴角便滲出了鮮血。看著苟堯,苟清靠著椅背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回想起了當初的場景。
“這苟家上下沒一個好東西!就這麽把我嫁過來了!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就這麽一句話,當初身處官場的高邱木便借著由頭,將苟家上下老小斬殺殆盡。
“清兒,如此可好?”
血海之中,苟清站在轎子裡看著苟家上下老小的屍體強忍著不哭出聲來。苟家一滅,高家便如魚得水,將盡數產業收入囊中。靠著賄賂官員,這高邱木一介小官竟是也坐上了宰相之位。
而當初,苟堯卻還是在面前叫著自己清姐,父母還時常寫信於自己,就連苟家老一輩也對自己疼愛有加。
“堯弟,堯弟。”苟清伸著手用著最後一絲力氣叫著。
“在呢苟清姐。”
“你,你且去幫姐姐抓條,抓條泥鰍。差...差廚子煮了...母親,母親身子不好,快去...”
“是。”
說完這話,苟清便緩緩閉上了雙眼。苟堯怕擾了心智,轉身便走出了府內。正值九月,這風沙著實是太大,吹進眼裡有些不適。擦啊擦,擦啊擦,苟堯怎麽都擦不乾那眼淚。
“死了,都死了。嘿嘿,都死了。”
院子裡,高邱木已經被嚇傻了,手中拿著個腦袋當作玩具玩了起來。數了數,苟堯已經殺了二百三十九人,便要揮刀將高邱木殺死。
“苟堯!再與我戰上個數百回合!”高恆突然出現將刀彈開。
“你莫要阻攔我,待我殺了這畜生再說。”苟堯不理會高恆,可對方卻依舊不依不饒。沒有辦法,苟堯只能還手。
“你殺我高家二百余人!今日我豈能讓你走出高府!”
苟堯沒說話。
“你斬殺數百名士兵, 何曾將皇上放在眼裡!”
苟堯沒有說話。
“你竟不惜殺死老夫人,簡直喪心病狂!苟堯,你不配為人!”
苟堯一改常態,將高恆打倒在地。見著高恆已有赴死之心,苟堯反倒是沒下殺手。
“高邱木殺我苟家二百七十三人,我便隻殺你高家二百七十三人。再說了,這皇上成天酒池肉林,百姓苦不堪言,要他何用!早前我還以為你還算清醒,如今一看也只是個逞口舌之快的小人。”
言罷,苟堯掰開高恆的嘴巴,竟直接將他的舌頭切掉一半。高恆捂著嘴,死死的盯著苟堯。
“苟堯,三十年後未時,我定取你性命!”
苟堯將高邱木殺死,轉過頭去看著高恆。
“隨你。”
至此,高家便僅僅留下了些婦女老少。在這之後,上一任皇帝無能,各處自立為王,天下分崩離析。高家也沒了勢頭,逐漸沒落。
“三爺,大哥當真這麽勇猛?”八姐有些好奇。
“怎麽可能,這都是大哥編的。行了,你們都知道了就趕緊走吧,別在這煩我了。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倒是讓你們給掃了興致。散了散了。”
三爺擺擺手,眾人便紛紛離去。在眾人走後,三爺伸了個懶腰,胳膊卻不小心碰到了什麽東西。轉過頭去,一把長劍擺在上面。時間有些久,這長劍上竟是落了灰。
“好了,走了都這麽不消停。三爺我給你擦擦還不行嗎?真是矯情。”
拿著抹布,三爺胡亂擦了擦長劍便轉過頭去接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