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拔腿就往騷亂的地方跑去。特護病房,難道說的是副隊他們?
“哥,你跑慢點”程軟軟在後面喊到。
程林心中慌亂無比,突然,他整個人離地而起,程林定睛一看,他被程軟軟以一種抱小孩兒的方式抱起來,
“程軟軟,你夠了,我不要臉的嗎?”
程軟軟抱著個人,就像手上多了一根羽毛,一口氣都不帶喘“要什麽臉,有命重要嗎?”
“你也不看看自己傷成什麽樣?”
好吧,程林放棄了,這樣雖然丟臉點,但確實方便不少。
特護病房外圍了許多人,有執法隊的,也有軍事法庭的人。程林現在對軍事法庭的人沒有好感,選了個遠離他們的地方站定。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走了出來,問“誰是王朝的隊友,“
程林站了出來。
“病人情況突然惡劣,請做好心理準備。”
“病人現在醒了,要見你。”
說完轉身就要進去,程林下意識要跟上。
卻被兩個軍事法庭的人攔住了去路。
“怎麽?隊友見個面也不允許嗎?”程林現在心情不好,語氣也很衝。
兩人對視一眼,讓開了去路,一人開口“我們也要進去。”
程林無所謂。
副隊的情況很不好,全身上下都被包扎的嚴嚴實實,程林眼眶一紅“副隊”
王朝朝著跟在程林身後的兩人點了點頭,
接著看向程林“要好好活著,替死去的隊友活著”
程林點頭,他會活著,隊長的死到現在也還沒有具體定論,他還要調查出這件事的真相。
突然,程林看見副隊蓋著的被子鼓起一點,隱秘的方位下,副隊朝他比了一個手勢。
程林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這是他們隊裡特有的手勢,不要追查。
副隊讓他不要追查什麽?副隊是不是知道什麽內情?
程林的疑問更多了。
可眼下並不是追問的好地方。
他想從副隊的臉上看出什麽,毫無結果,只有一臉平靜。平靜得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程林卻感覺心中就像被壓了一塊巨石般,壓得他喘不過氣,為什麽這麽平靜?
死了這麽多人,為什麽不查清楚?
這感覺就像所有人知道真相,就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懷著滿腔心事,程林走出了病房。
下午,程林重拾老本行,提著一桶糖液開到醫院側門邊。
將鐵架擺好,吆喝起來
“糖畫,賣糖畫,吃了能療傷的糖畫“
“獨此一家的糖畫,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糖畫“
吆喝了半天,一個人都沒有。
程軟軟疑惑地盯著他手裡的糖液和鐵板“你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
“我怎麽沒看見你出去買?“
程林暗道一聲糟糕,忘了這茬了。
打了個哈哈,道“你剛才出去了,我叫人幫忙買的“
“真的?“
“真的“
“可是……“程軟軟還是有些疑惑,被程林打斷,三兩下做好一支糖畫魚,塞進她嘴裡
“可什麽是?快嘗嘗好吃不?“
香甜的味道讓程軟軟眯起了雙眼,“你什麽時候會做這個的,我怎麽不知道?“
程林“剛學會,喜歡吃哥多給你做幾根“
“哦,對了,五個晶幣一根,你……“
“哢嚓“一聲,程軟軟面帶殺氣,一把將木棍捏碎,“你剛才說什麽?風太大了我沒聽清“
“你永久免費“程林咽了咽口水,快速開口生怕說晚了那根木棍就是他脖子的下場
程軟軟伸出手“再來一根。“
程軟軟吃得很滿足,或許是她滿足的模樣吸引了人,這會兒居然來了些顧客,沒多久就賣了9支出去,
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出聲了“宿主共賣出糖畫27支,距離下一個非遺線索還差3支,請宿主加油努力!“
程林看了看桶裡還剩的糖液,應該還能做幾個。
“哇,這個好可愛啊,看起來好好吃。”
這時,一行四個人走到了攤位前,為首是一個長發男子,一身長袍,背後背著一把劍,
其次是一個中年大漢,容貌憨厚,手裡拿著兩把巨大的錘子,還有一個被黑色長袍籠罩,看不清面容,最後則是一個梳著馬尾的女孩兒。
說話的就是這個女孩兒。
“想吃就買”為首的長發男子淡淡的說。
馬尾女孩兒雙眼放光,聞言大氣的一揮手“老板,來一根”
“烏龜能做麽?”
程林點頭,烏龜挺簡單,手上糖液慢慢傾倒,
“那給我來隻兔子。”
啊?程林傻眼。
“兩種都來一根。”長發男子開口。
“好的”
程林趕緊動作,生怕一會兒又變卦。
馬尾女孩兒吃了一口,“這是什麽糖做的?很純粹,也很香甜,不像供應所的糖吃起來臭臭的”
系統提供的材料肯定是最好的,不過供應所的糖他也吃過,除了不怎麽甜,哪裡臭。
好在她也沒追問。
“剩下的全部做成老鼠吧,看見老鼠就煩,我要把它吃掉”
程林聞言照做,剩余的糖液總共做了6隻老鼠。
“一共40個晶幣吧,給你”
馬尾女孩兒接過糖畫老鼠,付了錢,給其他三人一人分了一根,然後就走了。
“叮咚”
“宿主共賣出糖畫35根,任務完成,獎勵隱身袍一件,使用時間30分鍾,冷卻時間6個小時,B級土系晶核一枚,B級雷電系晶核一枚。”
“解鎖非物質文化遺產嗩呐,製作方法已發送,請宿主盡快接收。”
“任務目標,賣出嗩呐40把”
“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
程林沒看製作方法,打量起兩枚晶核,剛好對應他的異能,起碼接下來一個月的修煉不用愁了。
至於隱身袍,正好待會兒他要出去一趟,試試效果。
說做就做,程林將工具收起來,遞給程軟軟
“哥有事要出去一趟,這個交給你保管“
程軟軟不乾“我要跟著去“
不是程林不想帶,而是他不想將妹妹卷進來。
最後程林頂著巨大的壓力離開了,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他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一輪彎月掛在空中,照亮了夜空下疾行的人。
程林要去的地方是他們隊的落腳點,隊長出錢租的房子,他們巡邏累了就會在這裡休整。他更想去的是任曼的家,但是那裡肯定有軍事法庭的人守著。
他們的落腳點在三區豐沛街的盡頭,程林的傷好的差不多,異能也恢復的七七八八,行至一條巷子時,程林將隱身袍取出來穿在身上,隨後整個人放佛與空氣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巷子裡突然出現幾個人。
“人呢?”
“跟丟了?”
“剛才他確實走進了這條巷子,怎麽不見了?”
“再去找”
說罷朝著不同的方向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