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就是斐玄?我在天庭的時候,就聽到你這號仙,我聽說你很牛逼,敢不敢與我打一場。”麒麟化形,是六歲小孩兒的模樣。
“東風來,東風落,東來來而乾坤罩。”麒麟腳踩罩頂,嬉笑道:“現在你如何破開我的法術呢。”
此時的斐玄陽神還沒回歸肉身,他抬頭見,一雙金光雙眸,射出細小銀針,擊穿乾坤罩頂。這種法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頂部,所有法術都是有陰陽五行杜撰而出,要想破開法術,也是需采取陰陽五行的規則。
陰陽相互,是太極,太極也是兩儀,太極旋轉是四象,四象旋轉是五行,五行旋轉是八卦。
如同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混沌是一,太極是二,四象是三,三生萬物。
五行由四季繁衍而成,即有相生相克的道理,而他的乾坤罩,正是由火炁變化而成。
“不錯嘛,斐玄你有點實力。”小孩兒變成麒麟身,口吐真火,火麒麟。
斐玄周身劍陣,抵禦火攻,麒麟變化分身,數道麒麟,從四面八方,噴火而來,在斐玄抵禦吃力時,從天上躍起一爪子朝著斐玄的腦袋拍去。唰!斐玄的身體瞬間散氣,從另一邊凝實身形。
小麒麟重新變成小孩模樣,拍手叫好:“我火麒麟頭一次見人間有你這般驚奇之輩,不愧能入大佬爺的耳目。”
“這山頭,你要用也可以的。不過嘛……”
“不過什麽?”斐玄問道。
“不過嘛,你帶我出去玩。我已經困在這裡上百年了,每天就是去天庭開會,又是來這裡當山神,好不容易見到你這種修仙者,你可要帶我去人間玩玩。”火麒麟開口。
“可以。”斐玄一同意,火麒麟瞬間變化歡呼雀躍:“耶,耶,我終於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另一邊黃三太奶道手下,對於前天地事情很是不滿,有些子孫,心中氣憤。雖然他們不敢報復斐玄,但對他徒弟鄭秦陽,還是可以的。
今天一起床,鄭秦陽就感覺自己腦袋有些暈眩:“精神不佳啊。”
鄭秦陽走在路邊,準備扶牆,氣喘籲籲:“我艸,我這是怎麽了。”
鄭秦陽感覺自己身上好像背著幾十斤的東西,當他開啟法眼看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背包有一塊巨石,無論自己怎麽甩,就是甩不開這巨石。
這是千斤術,暗中保護鄭秦陽的李耀中,看到不遠處有幾隻黃皮子。
只見黃皮子繼續施加斤力,壓著鄭秦陽起不過來。
“艸!”鄭秦陽知道自己這是被人施邪法了,他回想自己得罪過的,只有黃皮子了。
“你怎麽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擔心道。
不遠處的黃皮子露出邪笑:這個小女孩不錯,我今後就跟著她,讓她當我的弟馬,嘿嘿。
李耀中冷聲:當真是死性不改,黃家難不成想死嗎?
黃皮子看清來者,被嚇了一跳:“喲,是斐玄那廝的走guo啊,你就單槍匹馬來打我們啊,你看看一對五,哪個勝呢?”
李耀中握緊拳頭:“你找死。”
黃皮子繼續嘴賤道:“我找死,你得有這個本事啊,看看你你一個文弱書生不去好好背你那什麽經書,跑來我這裡趁什麽能耐。”
說到這裡,一群黃鼠狼嘲笑道:“一個文弱書生,看看他那細胳膊細腿的,我化形的身體一巴掌就能呼死他。他還以為他是什麽,敢對我們大喊大叫,哈哈哈。”
“不錯,小小孤魂野鬼被這廝斐玄收做手下,沒什麽能耐,口氣還不小,還想殺我們,你有這個本事嗎?”
李耀中手心顯化長槍,瞬到黃皮子面前,一槍刺殺。
“沒什麽能耐,還配當斐法主的手下嗎,今天你們一個都得死。”李耀中揮舞槍花,朝著黃皮子,一個盡刺殺。其余黃皮子施展念力,死死限制李耀中的行動。
“小黃皮子。”李耀中身體不能動彈,極力掙脫的同時,黃鼠狼的隊伍又增加了施展念力者。
鄭秦陽看清了黃皮子,原來真是這群黃皮子在搞鬼。
鄭秦陽趴在地上,手掐劍指:“天之玄地之衍,地雷風火土,予吾九霄雷,急急如律令!”
鄭秦陽幻想符籙,漂浮上空,符籙在空中形成,綻放著金色神光。
轟隆隆,天上烏雲密布,無數雷雲劈裡啪啦的在天上遊動。
黃皮子想逃,為時已晚,雷公鼓動錘鑽,電母閃動雷鏡,劈裡啪啦的雷霆,從天而降,隨即擊斃在場所有妖邪。
“你看那邊有隻詭,要殺嗎?”雷公問電母。
電母道:“不用,他身上有斐玄的印記。應該是斐玄的手下。”
雷罰降後,烏雲散去。
“我靠不愧是師父傳授的法決。”趴著的鄭秦陽發現自己可以起來了,看到旁邊的美女面色蒼白,想必是被哥的術法震懾到了,哥實在是太牛逼了。
“美女,你有男朋友嗎?”鄭秦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開口道。
美女搖頭:“我目前沒有。”
“可以加個微信嗎美女。”鄭秦陽掏出手機。
美女打量鄭秦陽的五官感覺挺帥的,就加了一下。
哦喲,加到了美女的微信,我看這美女長的當真是有點漂亮,搞的哥有點心動了。
李耀中見證雷罰,感覺跟對了人,只可惜自己實力太弱,要是碰到強大一點多妖魔鬼怪,自己就無法保護好此人,好像自己還需要他幫我。李耀中撓了撓頭,隨即跟上鄭秦陽。
黃家堂口內,盤坐修行的黃三太奶突然睜開雙眸,年老的面容目露陰狠,我黃家能在這修仙界站穩腳跟,可不是靠抱團取暖,敢殺我子孫,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傳令下去,今日我黃家堂口,安排蛇莽出戰,聯系北邊蛟龍,誓殺名為鄭秦陽的人類。”
蓬萊仙境中,八仙透過水月鏡,看清鄭秦陽誅殺妖邪的場景,還有黃三太奶要殺鄭秦陽的口諭。
韓湘子道:“這等妖邪放任下去,恐會霍亂。”
“不急,先讓小輩歷練下。”鍾離權扇著蒲扇,笑道。
呂洞賓撫摸長須,看清局勢的他,把視角轉到斐玄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