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馬來報,長安發生動亂,其中有您徒弟身影。
“為我護法。”斐玄靜做出定化陽神,陽神金光璀璨,顯化成青年模樣。陽神法相千變萬化,散則成氣,聚之成仙。
斐玄劍指一揮,肉身下布置北鬥七星南鬥六星,北鬥護七魄,南鬥守三魂。
陽神法身是三魂中的身外化身,是人體陽性能量的象征。
斐玄腳踏飛劍,一瞬千裡抵達目的。
長安下,鄭秦陽一臉懵逼的看著一群出馬仙在廟宇跳大神。
“我靠,都是些什麽,我靠。”鄭秦陽看著周圍人。
他看著廟宇,想著開啟法眼,法眼一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些人身上千瘡百孔,靈魂已經不能算靈魂,半人半妖半獸。
“MD,TM的,這些人都幹嘛了。”
鄭秦陽怒道:“喂,你們這些人,怎麽了,在廟門跳舞?”
一位大媽瞥了一眼道:“你是哪家的娃娃,我們這是在接功。”
“什麽狗屁的接功,這裡是廟宇。”鄭秦陽怒道。
突然大媽的意識被黃鼠狼獨佔:“我看你是修道中人吧,敢管我們的閑事?”
在鄭秦陽的眼中,大媽的頭變成了黃鼠狼的獸腦,人身獸頭。
“你把人搞成這樣?這就是你修的道?”鄭秦陽他想到了自己的師尊,一下子就硬氣了。
“呵呵,小娃娃趕緊回家喝奶吧。”黃鼠狼露出不屑。
“你為什麽要侵佔別人的軀體,不怕遭報應。”鄭秦陽眉頭皺起。
“報應?本座就是你的報應!”黃鼠狼抬手間,一股綠色的氣功波,砸向鄭秦陽。
轟!
斐玄一劍斬破。“師父!”鄭秦陽那是一個激動,終於又見到師父了。
“汝以大欺小,該當何罪?”斐玄手中金光聚集,神光萬丈,還沒等黃鼠狼有任何反應,一劍斬殺。
“你敢傷我家孫子?!”黃三太奶的虛影在空中顯化。
“仙者,何需借他人肉身修行,今吾來此,爾等還不跪伏。”斐玄冷道。
周圍妖仙佔著有黃三太奶黃三太爺,都不肯降服。
“你算什麽東西,敢讓我們降服?”
“沒錯,你是什麽東西,敢來多管閑事。”
“你敢殺我們黃家人,你這是找死。你今天別想活著離開。”
一群群黃鼠狼嘰嘰喳喳講著,沒一個敢上前。
黃三太奶見此子,漠視她的虛影幻身:“你是要與我們為敵不成。”
斐玄道:“汝等急功近利,逃避雷罰,借人軀修行,坑害他人,毀人靈軀,是汝等與我大道為敵。如今你們已然過了山海關,昔日的帝王令,爾等也不尊,來我道家神廟,裝神弄鬼,蠱惑世人。爾等其罪當誅。”
如今世間真神不顯,大道無人知曉,前者妖魔詭怪蠱惑世人,自羽為神,後者邪教當道,邪法無數,蒙蔽他人,邪法害人,蒙昧世人,世人不知真正的道就在內心,心中的道,是向內求的道。
黃三太奶不再以虛影,而是親自前來:“道長,您也許誤會我們了。”
“誤會?你且看這些人,哪個不是被你們黃家坑害。”斐玄冷道。
黃三太奶又道:“這是他們自願的。是他們想賺錢,想通靈,而我們就給了他們這種機會,這機會當然是有代價的。”
斐玄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貧道殺了你孫子的事,你可會計較?”
黃三太奶笑道:“當然不會了,這是他主動挑起的事,死了活該。”
斐玄今來,也是為了護住鄭秦陽一條命。
“我們走吧。”黃三太奶帶著人馬走,黃家是出了名大睚眥必報,當他們看到自己的依仗投降後,盡管心中有報復心理,也不敢造次。
黃家堂口上,黃三太奶交代了這件事情,黃三太爺聽到後,著實惱怒:“什麽,他一個仙你們就怕了?”
黃三太奶道:“非也,此子周圍有著上萬兵馬,一旦動手,我們都得死。”
“所以這就是你投降的理由?你這樣子你,我們後輩怎麽看你,你還是黃三太奶嗎?”黃三太爺憤恨道。
“我這也是沒辦法,此子絕非散仙。”黃三太奶也不想招惹這種有勢力的仙人,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道廟裡,鄭秦陽不斷找師父的身影:“我靠師父去哪了?”
鄭秦陽來這廟裡上個香,沒想到就撞見這種事。
“找我作甚?”斐玄身影漂浮。
鄭秦陽恭敬拱手:“師父,我想像您一樣強。”
斐玄言:“大道非急可成, 需漸行漸進,性命雙修。”
“師父,性命雙修是修什麽?”鄭秦陽問道。
“性修心,命修仙。”斐玄淡道。
“師父,如今弟子遲遲不能做到摒除六欲,該如何解決?”鄭秦陽虛心求教,
“若要摒除六欲,先明心見性,後事三思而後行,六欲無非是性中衝動,所謂性,心也,此心需明我,再提除欲。”斐玄道。
“師父,如何明我明心?”鄭秦陽實在是搞不懂。
“你需要向心提問,你為何活著,又為何修道,又為何生活。”說完這些,斐玄道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回到家中,鄭秦陽問自己,自己為什麽要活著,活著為了什麽?修道又是為了什麽?我又為何這般生活。
要說為什麽活著,活著無非是吃飯睡覺,要說為什麽修道,無非貪圖神通術法,為何這般生活無非是想賺錢,買自己想買的物品,買自己想吃的東西。
因為欲望,所以我有所求。
如果沒有欲望,那麽這些意義又在於什麽?
修道是一種明心見性的過程,也伴隨的欲望所牽。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麽無論怎麽修行都無法成仙,也無法修道。
鄭秦陽問心良久,無法明心。
此刻,斐玄搖頭,金光一閃,回到帳篷上。
樹林內,一群群兵馬,在此處扎堆,斐玄讓他們在此山修行。此山有名山神,是雷祖座下,墨麒麟祖的孫子。
“誒,你就是斐玄?我在天庭的時候,就聽到你這號仙,我聽說你很牛逼,敢不敢與我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