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日下午16點45分,我坐上了回小旅館的車,花了2元從經濟技術開發區到縣城。到了縣城之後,又花了1元到了小旅館,口袋裡已經只剩下218元了。我尋思著是今天晚上就去買生活用品呢?還是明天早上再去買生活用品。
我想了一陣之後覺得,明天就乾脆到了經濟技術開發區宿舍就鋪好床鋪和被子睡覺。免得自己先把這些行李送過去,再來縣城跑一趟專門買生活用品,又得多花車費錢。想通了之後,我要考慮的問題就是:去哪裡買最便宜?我回想起來來了超市裡想到的,拿出手機撥通了老爸的電話,跟他說:“我在梅縣找到工作了,要買寫生活用品。哪裡買床墊和被子比較便宜?”老爸說:“你記得小時候帶你去的紅棚子嗎?紅棚子那邊有個市場,專門賣床墊和被子的。”老爸說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又說:“以前我是經常在人家那裡買東西的。就是不知道人家今天有沒有開門啊。要是沒有開門,我就給你打個電話吧。你先去看看再說。”老爸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有點疼了一下,我都可以透過這個聲音,看到老爸那邊在揉自己的眼睛。老爸這種語氣,極其的虛弱,又透著一股要強。我知道他沒本事幫我辦到這種事情了,一句話就封住了他的嘴:“打擾別人幹什麽?人家有事去做就讓人家乾自己的事去。還為了百來塊錢的生意,專門把人叫過來嗎?不用這麽麻煩。我知道在哪裡買便宜就行。”老爸說:“那你自己去那邊看看吧。那一條街上的東西都是比較便宜的。”我說:“知道了。”我打算掛斷的時候,老爸又說了一句:“別人要是問起你,你就說自己在讀研。我們都沒有說你回來的,要被別人看不起的。”我低下頭,不耐煩地說:“知道了。”老爸又問:“多少錢一個月啊?”我說:“4000多到6000吧。人家人事經理是這麽跟我說的。具體的還不知道。包吃包住。”老爸說:“什麽工作啊?”我說:“在工廠上班。”老爸聽說後,語氣明顯變了,開始了經典絮叨:“你看看你,法院這麽好的工作,你自己不要。現在自己出來混社會吧。工作4000一個月,比法院又能強到哪去?工廠給你們交五險一金嗎?”我面無表情的說:“工廠又不是法院,哪來的五險一金。能給我交社保和醫保我就謝天謝地了。我現在也不需要這些好嗎?我隻想快點把我欠的錢還清楚。其他的事情,統統靠邊,好嗎?”老爸質問了起來:“這個錢又是誰讓你去借的呢?我和你老媽沒告訴過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嗎?你以前被騙的事,自己忘記了?還敢去找別人借錢。我現在每天都能收到那些催你還錢的短信。你自己要心裡有數啊。”我說:“我知道了。那些短信,你不用管,我把錢全部還完,就不會給你們發了的。反正,你們一分錢都不要給。知道了嗎?”老爸說:“我和你媽肯定是一分錢不會給他們的。你自己小心點吧。別被人騙去打死了就行。”我說:“我讀了這麽多年書,保證自己的安全還是可以做到的。這個不用你們操心了,好吧?沒事我先掛了。”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我告訴自己,以後要減少跟他們的通話了。不是以吵架收尾就是以妥協收尾的電話,打了也沒有意義,什麽都改變不了,還徒增我的煩惱。
17點,我打電話給老姐報喜,找到工作了。老姐問:“什麽工作?”我說:“工廠打螺絲。”老姐說:“我記得你以前上學當寒假工的時候進廠打過螺絲。這算是重操舊業了?”我只能苦笑:“是啊。”老姐問:“包吃包住嗎?”我說:“是。”老姐說:“包吃包住就行。我和你姐夫都覺得,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份包吃包住的工作,趕快把欠的錢還清。然後在靠個律師,娶個媳婦,這輩子就齊活了。”我說:“先把錢還清再說吧。其他的事情,我已經沒有經歷了。你上次說的股票,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給你參考意見了。工廠打螺絲可是很忙的。之前寒假工一天12個小時,我幹了一個月拿到2224元,真是把我氣笑了。”老姐說:“那你這次進的這個廠?”我說:“梅縣人不騙梅縣人。應該不會這麽坑的。我看經理人挺好的。他說4000到6000,帶隊師傅有1萬多。我感覺他沒撒謊。而且,人家一語就戳穿了我的一些心思,說我會不會是把他們公司當跳板。我當時臉就紅了。我就是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幫我還完貸款,我就可以一心一意乾我的小說事業了。當然是有把公司當跳板的可能的。有機會做自由人誰想給資本家賣命啊。”老姐聽笑了:“你這話,不會說給經理聽了吧?”我說:“你老弟我還沒蠢到這個份上。”老姐聽:“你這話,我聽了都不想雇你。何況人家。你最後跟人家怎麽說的?”我說:“跟人家約定了工作一年。賣了賣慘,人家將信將疑吧。應該。還是給了我一個工作的機會。”老姐說:“那就好好乾一年吧。有什麽需要的,到時候再聯系我。龍兒又鬧了,我去哄哄。拜拜。”我說“好”。
17點20分,我打電話給我經常聯系的朋友:“我在經濟技術開發區找到工作了?”朋友說:“恭喜恭喜。”我說:“找你借錢都好幾次了,非常抱歉。從今往後,我應該就可以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朋友說:“真的嗎?那以後我缺錢的時候,找你借錢。你可別推辭哈。”我說:“目前,沒錢的。可能需要一年以後哦。”朋友說:“沒關系啊。先預定著。等你有了再借嘛。”我說:“這個可以有。”朋友問:“你這工作,上升的空間怎麽樣?”我回答:“我跟人事經理對談的時候。人事經理跟我說的意思,大概就是,要我專注於技術崗,有機會的話,就升級公司的製造工藝和工作流程,給公司提高效率、節約成本。如果有本事的話,讓我自學研發的有關問題。以後也可以當公司的研究員。人事經理的話裡話外呢,還是希望我把重心放在怎麽提升技術上。說技術師傅的工資好的1萬多,甚至2萬的都有。我覺得,我可以專心鑽研一下技術。真的有1萬多2萬一個月的話,那我可以放棄很多東西。實業救國本來就是一條振新民族的康莊大道。我想寫小說,也無非就是想為天下民眾發聲而已。鑽研技術就是為了強國。兩者都做貢獻,殊途同歸,也不算違背我的本心。”朋友說:“那很好啊。你自己能想通就行。別像之前來找我的一樣,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生活沒了意義就行。”我說:“現在不會了。我重新找到了意義。不會向以前一樣尋死覓活了。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拖入了這場無妄之災當中。”朋友說:“那倒不是這麽說的。想不通的時候,人人都有。能想通,就可以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好好乾就行。我看好你。”我說:“知道了。那我先去忙了。”朋友說“嗯”,我就掛斷了電話。我平複了一下心情。
17點40打電話給了初中同學:“哈嘍。我會梅縣了。”同學問:“真的假的?”我說:“當然是真的了。我還找到工作了。”同學問:“什麽工作?”我說“電子廠工人。經理說,技術過硬可以月入過萬。”同學說:“你們這些男生呢,就是喜歡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我弟弟還想要買法拉利呢。你猜我是什麽?”我笑著說:“你不會跟你弟弟講,“這輩子別做夢了吧?”,這樣會給你弟弟幼小的心靈留下創傷的。”同學說:“這個不叫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創傷。這和叫做教他認清社會現實。再說了,他已經讀初中了。我們當年都不敢奢望這種東西。他現在要想白手起家做到,只能更難。早點讓他清醒,也好過一直活在夢裡。我要是現在不告訴他,將來社會告訴他的時候,他身邊就沒有我開導了。”我說:“你說的對。”同學說:“你當年不也想買法拉利嗎?這麽負面的列子,不用白不用。我弟應該很受用。”我苦笑著說:“你不要這樣吧。我的形象會毀於一旦的。”同學說:“你還有形象?你確定你真有這個東西嗎?”我說:“說不過你。好奇哦。”同學說:“這才對啊。本來就沒有的東西。奢望什麽呢。我現在就告訴我老弟,考不上梅縣一中不要緊,工廠打螺絲的崗位緊缺的很。只要有手右腳,絕對餓不死。”我問她:“你弟弟今年初三啊?”同學說:“對啊。老媽還在那裡焦慮,考不上一中怎麽辦?你不是考上一中了嗎?我要是把你現在的情況告訴我媽,我媽應該對一中都會失望了。”我說:“大姐,你嘴下留情。”同學說:“放心吧。這事我不會跟老媽說的。我只會告訴我弟。”她停頓了一下,說:“985、211、雙一流失業的人也不在少數。考不上一中不要緊。考上了一中也不一定考得上985、211、雙一流。就算考上了,如果還沒找到工作,或者找到工作就被炒魷魚了。那就和初中畢業進廠打螺絲的人一模一樣。現在去工廠打螺絲還能少走幾年彎路。”我聽完以後哈哈大笑,給她補充了一個事情:“他要是普通本科進廠打螺絲,初中的同學搞不好就是他的車間主任,別問我怎麽知道的。”同學說:“這樣的話,那就更刺激了。”我笑完之後,還是問了一句:“你不會真把這些東西全部講給你弟聽吧?”同學說:“當然不會講全部。我給他指了一條跟我一樣的出路,跟我一樣去幼師吧。盡管要簽五年在農村的工作合同,好歹是個穩定的活啊。還有編制。”我聽完之後,摸了摸額頭,說:“的確,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你們當年選擇去幼師的人,工作比我可穩定太多了。”同學說:“你也有自己的好。只是好的跟社會的要求好像不太一樣。也不符合很多人的期待,尤其是上一輩的人。”我說:“的確。爸媽一直都覺得我不務正業呢。”同學說:“有見識、識人心,這是你的長處。你的人生也比我在大山裡幾年不能出去的要豐富多彩的多。但是,不安定的人,很難能讓人安心的。不過,我覺得,只要你自己覺得開心,能承受相應的代價。那就按照自己的喜好過一生就行。尤其還是你這種特別有主見,基本上聽不見別人勸的人。我祝你好運。希望你工作順利吧。慢慢的走工廠往上爬吧。”我說:“行吧。我會好好的走工廠慢慢的爬的。”說完,我說:“那我先去買點工廠的生活用品。有時間再聯系。”同學說:“好的。”我們心照不宣的掛斷了電話。我躺在床上,看著白色的屋頂,只有歎息。
18點整。我關掉房間裡所有電源,反鎖了房間門,走出小旅館去吃東西。我從小旅館出來,就問路上行走的人“怎麽去紅棚子?”我順著路人指的方向一直向前走,看到了一家沙縣小吃店。我站在店門口,看著上面寫著的價目表,20多元一份的套餐居多。我一時間感覺,這家店牌子是不是掛錯了。我記得我自己走柯城的沙縣小吃,最便宜的一份雪菜肉絲面只要6元,最貴的牛肉面加蛋加火腿加鴨腿也才20元啊。這家店真是非常的奇跡,料沒人家多價格還比人家貴。我看到這家店裡空無一人,又感覺很合理。我又走了一會,快到十字路口的時候,看到了柳州螺螄粉,上一次吃到正宗的柳州螺螄粉,還是找朋友去要死要活的時候,剛好到了她家鄉。受她的影響,一些人覺得很要命的螺螄粉,我感覺很好吃。我進店看到了套餐“一瓶可樂、一份經典螺螄粉加木耳、加腐竹、加酸筍、加雞蛋”15元。我感覺這個價格挺香的,就來了一份。交錢的時候,老板娘問我:“微辣、中辣、特辣?”我按照以往的習慣說:“中辣”。我做到了店裡的最角落,不太想跟別人接觸。我坐著的地方,剛好可以看到店外的情況和店內其他人的情況,背後就是牆。絕大多數情況下,我都盡可能的找這種屬性的位置。在我這個位置上,可以看到我前面兩桌的地方,坐著2位小姐姐的一桌,小姐姐旁邊就是3位大兄弟一桌,大兄弟們再過兩桌就是店門。老板把套餐給我端上來了之後,我就大口的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和湯。一口湯下去,我感覺我喉嚨爆炸了。馬上打開了可樂。常溫的可樂在這個時候其實不怎麽頂用。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喝可樂的時候,有甜味的。但是,根據之前在科普中國和醫學雜志上看到的有關味覺的知識:辣是一種痛覺。我感覺自己的痛苦,已經無法被可樂的甜解決了。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我一直都能喝涼白開就喝涼白開,能不喝冰飲料,就不喝冰飲料。這一次,實在是受不了了。我一邊用套餐的餐巾紙擦鼻涕,一邊走到櫃台前:“老板娘,來瓶冰紅茶。”我還沒有走回到位置上,餐巾紙已經被我擦完了。我只能自己拿出自己帶著的心有印紙巾,繼續擦鼻涕。一口氣喝了三分之一的冰紅茶後,痛覺稍稍減少了。不喝湯,我就趕緊吃的這碗螺螄粉失去了靈魂。我就一邊小口喝湯,一邊吃粉,一邊擦鼻涕,一邊喝冰紅茶。前面那桌的一個看到我的小姐姐用方言說:“蒽看背地蒽個瞎包崽。恰蒽了呐還恰。”背對著我的小姐姐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微笑著回頭了,兩個小姐姐都輕聲的笑了起來。旁邊那桌大兄弟也跟著露出了笑容。我裝作聽不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我從進入梅縣開始,基本上就沒講過方言。自己在外漂泊數十載,早已磨去了鄉音,他們可能都覺得我是來旅遊吧。我就權當這是老媽之前對我說的那句“家就是你的旅館,反正你們都只是把自己當個過客的。”的翻版:我就是一個過客,你們說什麽,做什麽,都無法影響我的心情和行事。
吃完之後,我看了一下表,已經是18點20了。我一路問到老爸說的紅棚子的時候,天已經半黑了。我跟走到建材家居大賣場的時候,發現整個商場,大門緊閉。所有的鋪面,全部休息了。我有些鬱悶。在柯城,人家營業到晚上24點的都有。梅縣的經濟這麽不景氣的嗎?在裡面逛了一會,我看到了這座商場貼了一個告示:“本商場已搬離至建成家居城”。我心想:“原來是因為搬遷啊。嚇死我了。去建成家居城應該就可以買到想要的東西了。”我從建成家居大賣場出來,看到門口停了幾輛摩托車。我就問摩托車司機師傅:“建材家居城怎麽走?”一個摩托車司機師傅說:“你要去建材家居城啊?上車,我帶你去,10元。只是這個時候,怕人家已經關門了。”我還沒有說話,看到其他摩托車司機師傅都在笑,路邊擺攤的小販師傅也在笑,我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剛剛那個摩托車司機師傅又問:“怎麽樣?走不走?10元?”剛剛笑的人,又笑了一次。我說:“不用了,謝謝。”馬上離開了這個地方。我走了一百多米之後,上了沿街商鋪的二樓,打開了手機,搜索“建材家居城”,發現離自己的位置只有500米。我仔細比照了一下方向,發現建材家居城就在建成家居大賣場的對面。其實就是一條街的兩邊。我心中怒氣值一下子拉滿了,要不是對人有些基本的警覺,又要被人坑10塊了。
我從另一條路繞到了建材家居城,躲開了那些個瘟神。到了建材家居城我就傻眼了:這裡的商鋪也都是店門緊閉的狀態。我心想:“疫情已經結束了。可以放心做生意了。多開一會店少不了幾塊肉的。”無奈之下,我只能從一樓逛到二樓,又從二樓逛到三樓。如果燈火通明,我到也是不怕。關鍵是,這建材家居城就像是沒交物業費的一樣,零星幾盞燈亮著,多多少少讓我覺得瘮得慌。我心裡默念:“我佛慈悲,佛光普照,照盡一切妖邪,清除一切邪祟,萬毒萬鬼不侵我身心。”正當我越來越害怕的時候,我眼前一亮,三樓有點店還是開的。我喜出望外,加快了步伐,手裡握著拳頭,放在自己的背後,靠近了這家店。我到了店門口,看到裡面老板和老板娘正在說話,我背後的手放松了,長舒一口氣,問出了一個問題:“有沒有床墊賣?”老板說:“床墊?為什麽要床墊?建房子要采購家居用品了嗎?我這裡是賣床上用品的。沒有床墊。”我說:“不是建房子。我要住宿舍了。需要一個墊子墊在床板上。還需要一床被子。”老板問:“什麽宿舍?你是學生嗎?”我說:“跟學生宿舍差不多吧。”我停頓了一下,知道一般人對一中都有濾鏡,說:“我是一中的。就是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適合墊在床上的東西。”老板說:“一中,那很好的。學生用的,那就比較簡單了。就看你要什麽價位的。”我說:“當然越便宜越好。”我看了看他們擺在店裡的床上的席子,我問:“這席子怎麽賣?”老板說:“這個200。”我說:“這席子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適。”老爸說:“一中很多人都在我這買的。絕對適合。你可以問問你老師。”我掏出手機,把手機背面給老板他們,給扶經理發了條消息:“扶經理,非常抱歉,下班還打擾您。請問,宿舍的床是多少乘多少的?我要買席子和被子。謝謝。”我發完之後,把消息通知的聲音開到最大。以往為了讓那些催貸的人免打擾,我一般都開飛行模式,關閉所有通知消息,手機保持靜音狀態,只有WiFi在線。除了我想接受的消息,天王老子都別想找到我。要是需要坐牢,警察會直接上門把我帶走的。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我也算是有恃無恐。今天為了接受消息,一天手機都開著,也沒人給我發信息。真是欲哭無淚。我指了指擺在席子上面的被子,問老板:“被子多少錢?”老板說:“580”。我回想起自己剛剛吃完螺螄粉結帳的時候,余額顯示的是203。我回了老板一句:“你把我賣了, 我也買不起這床被子。”老板哈哈大笑,老板娘微說:“那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麽樣的東西嘛。我們看能不能給你配出來嘛。”我說:“我要是開口的話,怕你們打人哦。畢竟,你們家的東西這麽貴。”老板娘說:“不用擔心。你隻管喊價。實在不行,也就是這單生意沒做成嘛。買賣不成仁義在,怎麽可能打人呢?我們都是有良心的商家,不會使用暴力強買強賣的。放心吧,弟弟。”老板娘說完這話後,我說:“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100以內就解決掉席子和被子的問題。我還要買其他的生活用品,不能把錢全部花這事上面。”聽完我說的,老板娘說:“裡面倉庫有,給你配一套出來。”說完,老板娘就把鑰匙交給了老板。老板帶著我,打開了旁邊的鋪面。老板進去拿出了一床席子和一床被子。我看了看,覺得可以。老板說:“這個席子和被子都是一米八成一米二的。應該是夠用的。”我問:“這一套多少錢?”老板說:“這一套70吧。”我付完款,興高采烈的帶著這兩個大件物品回了小旅館。
到了小旅館一看,已經是19點30分了。帶著東西趕路,速度慢了不少。我感覺到,帶著這兩份東西,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明天早上還要帶行李箱背著書包,帶著這兩個不好放的大件一起上路,行動不便已是必然,不能再買東西了。其他一切需要用的,明天到了宿舍再另行想辦法吧。我打開網站,搜了SMT有關的信息,看了一些教學視頻。又瀏覽了一些新聞之後,時間來到22點,我準時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