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哥跟你說,你別覺得這地偏,我跟你說,老師傅手藝潮的很,周圍十裡八鄉的到來找他剪頭……”
路上,馬鴻銘生怕李琦嫌棄地方偏,不停地吹捧著剪頭的老師傅。
李琦卻是沒聽進去,他目光一直四處亂瞅。
“我說!小李子!臥槽!身材不錯!”
悶騷的馬鴻銘,突然瞥到一道亮麗的風景。
誰曉得,等待女人轉過來那一刻,馬鴻銘嚇得一哆嗦,跟著小聲嘟噥著:
“臥槽!這可真是從後面看想犯罪,從側面看想撤退,從正面看想自衛。”
李琦笑笑,沒有打趣馬鴻銘。
這話,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反正在他高中時代,十分流行。
“救命啊~救命~”
在馬鴻銘嘟噥的時候,一個身材綽約的女子掉入了渦水中。
李琦迅速扒掉身上的衣衫,一個猛子,只聽“撲騰”一聲直接扎入了冰冷得河水中去了。
很快,李琦遊到了落水的秦怡雯跟前。
秦怡雯看到李琦,猶如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死死地拽著他不放。
“別亂動!聽我指揮!”
李琦見到秦怡雯不停的掙扎,趕緊厲聲喝止。
在水中救過人的都知道,被救的人要是不聽指揮,瞎折騰的話,沒準會把救人者也給帶入深淵的。
為了避免小命不保,李琦一上來就厲聲呵斥秦怡雯。
求生欲望強烈的秦怡雯點點頭。
就這樣,在李琦的指揮下,再加上馬鴻銘找來了一根長長的竹竿。
半個小時後!
李琦把落水的秦怡雯給救了上來。
秦怡雯,不愧是江城一中的校花,人長得很漂亮,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不過,李琦不是色中惡鬼,只是瞅了一眼,跟著便把目光挪開,隨後把馬鴻銘遞來的外套披在秦怡雯身上。
“謝謝!”
秦怡雯連忙向李琦道謝。
秦怡雯的聲音,猶如黃鸝般一樣的聲音,十分動聽。
“不用謝!同學,你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免得著涼感冒。”
李琦擺擺手,跟著關心得叮囑一番。
秦怡雯點點頭,隨後也沒言語,披著李琦的校服,邁著飛快的步子離開了。
“我勒個去!秦怡雯,果真跟傳聞中一樣高冷!”
馬鴻銘也認出來秦怡雯來,目視著秦怡雯消失的背影,嘟噥道。
李琦翻翻白眼,沒有說啥。
校花也好,醜女也好,他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是,他救了高中唯一好友的命。
上一世的時候,得知馬鴻銘遇難的消息,他腸子都悔青了。
當時,馬鴻銘也要請他去剪龍頭。
只不過,他害怕遲到,會被田啟亮處罰,也就沒跟著去。
馬鴻銘遇難了,他心中十分自責。
時不時的會想,假若自己去了的話,馬鴻銘就不會遇難了,必定游泳可是他的強項。
同時,他也跟著爺爺一起救過落水的人,對救人有著一定的經驗。
“老馬,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
李琦看著國字臉的馬鴻銘,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你爺爺的!我怎麽感覺你在詛咒我呢?”
馬鴻銘翻了翻白眼,跟著朝著李琦的胸口錘了一記拳頭。
李琦倒也沒生氣。
接下來,兩人瞅著上課遲到了,乾脆直接翹課了。
馬鴻銘提議去網吧玩51炫舞小遊戲。
李琦卻是婉拒了。
重生的他,又彌補了上一世的遺憾,他想要找個地方買醉慶祝一下。
“你爺爺的!掃興!走!去西冷大排檔!不過,得你請客,我這月還沒發生活費。”
馬鴻銘爆了一句粗口,但也沒有拂了李琦的面子。
李琦點頭答應。
就這樣,兩人勾肩搭背朝著西冷大排檔走去。
……
“小李子!不會吧!你不報考醫科類大學,你爺爺知道,會不會活劈了你?”
包廂內。
酒過三巡。
馬鴻銘、李琦二人閑聊他們未來的。
當馬鴻銘得知,李琦不準備打算報醫科類大學,嘴巴張得老大。
要知道,李琦家中可是祖傳中醫。
李琦的高祖父,據說是前朝的宮廷禦醫。
李琦的曾祖父,也是一代名醫,據說保家衛國年代,為組織做出過重大貢獻。
李琦的祖父,名聲不顯,但在江城一代,那也是小有名氣。
來江城,只要打聽李三劑,都知道。
李三劑,是世人對李琦祖父的尊稱,說是不管啥疑難雜症,只要三劑藥,都能治好。
李琦父親英年早逝。
李琦叔叔一門心思撲在販賣藥材方面。
這讓李琦的祖父,不得不把家族傳承寄托在李琦身上。
李琦苦笑一聲,卻是沒有接茬。
上一世,他按照爺爺的意思,複讀了一年,報考了醫科類大學,本碩博連讀八年。
最後呢!他把自己玩死了, 死在了一個毒婦人手上。
重活一世,他不打算沿著上一世的老路子走下去。
這一世,他不求出人頭地,但也不願意當老實人,不願意當提線木偶,他想要換一種活著的方式。
馬鴻銘放下筷子,對著李琦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小李子,哥們勸你一句,還是聽你爺爺的。”
“老話不是說嘛,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嘛!”
“你爺爺那麽疼你,他是不會害你的。”
“醫生的話,四十歲之前可能苦點,但四十歲之後,一準吃香。”
……
李琦翻了翻白眼。
前世網絡上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馬鴻銘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一直在象牙塔裡面讀書,不曉得世態險惡。
前世的他,假若沒有祖上的關系,他也很難成功拿到畢業學位證書。
“不提這個了,來,咱們再走一個,慶祝俺倆大難不死。”
李琦不想再跟馬鴻銘談論下去,乾脆轉移了話題。
“額!小李子!你爺爺的!你能不能不要左一口死,右一口死的,滲人。”
馬鴻銘白了李琦一眼,沒好氣得罵道。
李琦笑笑,卻也沒有解釋什麽。
……
酒足飯飽之後,李琦找來一輛人力三輪車,把喝高的馬鴻銘送到租賃的屋子。
等安頓好之後,他找個公共電話,給田啟亮去電請假。
請完假,李琦便獨自一人四處閑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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