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年的江城,經濟還沒騰飛,高樓大廈不多見,到處還都是二層、三層洋樓以及低矮的民房。
“小夥子,到哪兒去,做車不?”
“年輕人,去哪兒,打的不!”
“剛出來的烤紅薯,香得很,不香不要錢了!”
……
一路上走來,李琦聽到不少攬客的聲音。
對這些聲音,李琦感覺到十分親切。
後來城市發展了,好多東西都消失不見了。
就比如,滿大街竄的人力三輪車,10年之後就很難在市裡看到了。
走著、逛著,李琦開始思考自己未來的道路。
大學,肯定是要去讀的。
不說其他的,最起碼有個文憑,拿出來也能唬唬人。
這年代的大學生,雖說沒有千禧年之前的吃香,但說是某某名牌大學的,還是倍有面子的。
當然,學醫是不可能了。
上一世,他可沒少吃苦頭。
哪怕他醫術不低,但你想要從事這個行業,就必須遵守規則。
就拿他來說,一個中醫,想要考證,必須要按照西醫那一套來。
私下,不止是他,還有好多中醫人吐糟過、寫過諫言書。
結果呢,人家根本不搭理你,依舊采用他們舶來的那一套。
甚至,後面還被挖掘出來“學閥”這個詞來。
生怕會被熟人認出來,李琦選擇避開了自己藥堂所在的那條街。
“後世,這裡要拆遷…這裡是未來的大學城……這裡是未來的商業中心……”
李琦來到城南紫光路附近,看著一片片低矮的民房,小聲嘀咕著。
前世的時候,這一代是07年拆遷的。
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曉得會拆遷。
不少人為了孩子能在一中讀書,紛紛選擇出售這裡的房屋,去建設路、青年路、北環路附近購置房屋居住。
等到拆遷風暴到來,一個個腸子都悔斷了。
“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李琦知道未來的政策,奈何,他手上沒有錢。
爺爺手上倒是有些,他冒然去要的話,對方肯定不會給的。
“有了!”
李琦走著走著,來到城東火車站附近,瞅到一排排低矮老式民房,他眼睛沒來由地一亮。
他記得很清楚,10年這裡拆遷的時候,從一處老宅子夾層裡面挖出一箱子金條以及一大箱子古董文玩字畫。
原房子的主人,以及後面購房的主人,得知這個消息,紛紛出面向上面討要。
上面沒說不給,讓他們拿出證明來。
他們哪裡有證明,最終這個東西上繳給國庫處理了。
“還真是久旱遇甘霖呢!”
李琦想著,直接找上了原房主,謊稱想要租這裡的房子當倉庫。
房主老葛,一個個子不高、身材微胖的老頭,得知李琦來意,直接婉拒。
“不租!隻賣不租!”
額!
李琦聽到這個,眼中閃現一抹欣喜。
李琦:“大爺,你想什麽價位賣?”
葛大爺:“我這一套佔地面積500來平方,低於5萬不賣。旁邊一套大一些,七百來平,至少八萬五。”
李琦:“大爺!你是不是欺負我年紀啊!我可告訴你,我來之前打探過了,這一代的房價不超八百。”
葛大爺:“那是別人,我管不著!”
……
在李琦的一番討價還價下,葛大爺答應兩套房子打包十一萬八千八出售。
十一萬八千八!
就算是這個數字,對李琦來說,那也是天價。
此刻的他,全身上下身價也就三千塊。
為了以後能夠躺平,李琦還是選擇搏一搏。
隨後,兩人找了保人,寫下一份協議書。
協議書規定,李琦預付定金一千,一月內付完尾款,超出一月期限,協議作廢,定金不退。
拿著屬於自己的一份協議書,李琦招來一輛人力三輪車,準備回家找爺爺籌措資金去了。
……
就在李琦規劃未來的時候,理(15)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是理科試驗(1)班的秦怡雯。
秦怡雯,天使的面孔,禦姐般的身材。
三年來,一直位居校花榜第一。
同時,人美成績好的秦怡雯,是一中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
一看到秦怡雯出現在教室門口,理(15)班的男生瞬間騷動不已。
“來找我的,肯定來找我的!”
“狗屁!明明是來找我的!”
“胡說八道!來找我的好不好!我可是咱班班草。”
……
就在理(15)的悶騷男們,一個個自戀的時候,秦怡雯甜美的嗓音傳來了。
“請問同學,李琦在不在?”
誰?
一聽秦怡雯的話,理(15)的男生,一個個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李琦!
在他們眼中,李琦除了臉白點,其他方面好像一無是處。
但偏偏就這麽一個人,竟會讓第一校花親自來找。
“李琦不在,他今天曠課了。”
一聽到這樣的回答,秦怡雯冰冷的雙眸中露出一抹失望。
“哦!謝謝!”
秦怡雯禮得回應一句,便抱著李琦的校服轉身離開了。
她來找李琦,一是歸還校服,二是感謝對方的救命之恩的。
今天她心情不好,便偷偷溜出學校,來到渦水跟前散散心。
誰知,一條花蛇爬了出來,準備躲閃的她,一個重心不穩跌進了渦水裡面。
假若不是李琦出手相救的話,她多半小命不保。
秦怡雯一走,理(15)瞬間炸開了鍋。
“不會吧!秦大校花竟然來找李琦那個狗東西!”
“誰說不是呢!李琦除了臉白點,就是一個窩囊廢,真不曉得,秦大校花找他作甚。”
“你們說,會不會李琦侵薄了秦大校花,秦大校花專門過來問罪的。”
“你們呢!就嫉妒人家李琦,人家就是長得就是比你們帥氣,沒準呢,兩人在拍拖來著。”
“別瞎扯了!秦大校花眼光多高,會看上李琦這個軟腳蝦?”
“我看呢!肯定是李琦得罪秦大校花了,不然得話,從不逃課的他,今兒怎逃課了。”
“對啊!我看也是!”
“對!肯定是這樣!狗東西,真是把男人的臉都給丟盡了。”
……
在大家義憤填膺的時候,有個叫章劉楚的悄悄地溜進了一旁的老師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