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起,長發邪魁身上燃燒著從窗戶飛進了教室,緊接著李禹單手支撐窗沿斜跨著跟了進來。
他的手上,炎炎烈火升騰著,正是它們將長發邪魁擊退的。
“真當我好欺負啊。”李禹冷哼一聲。
邪魁從地上撲滅烈火,再次爬起。李禹見狀眼神一凝,隨後再一次揮舞著滿是烈焰的拳頭打了過去。邪魁怒嚎一聲,居然忘了剛才烈焰是怎麽將它灼燒的,與其碰撞了上去。
因為火焰的緣故,它無法使用全部的力氣,但還是震得李禹連連後退,拳頭有些微痛。作為代價,邪魁的手上被火焰炙烤的漆黑一片。
“它不怕疼痛。”李禹吃驚的望著眼前的邪魁,似乎火焰的灼燒對它造成的效果微乎其微,因為它根本沒有基本的智慧,所以面對對它造成傷害的火焰還是會發瘋般的衝上來。
“既然你不怕疼,那我就把你整個燒成灰燼。”李禹打了個響指,一個火焰凝珠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上。
“嗬!”邪魁從嗓子裡擠出一個怪聲,又一次撲了上來。
二樓,陳慶年回過身來,在教室與走廊相接的窗戶上,站著一個體格魁梧的邪魁,渾身長滿了健壯的肌肉,正一臉興奮的看著陳慶年。
“唉,搞得好像我是你的獵物一樣。”陳慶年輕歎一聲。下一刻,整個牆面破開,邪魁硬生生的把半個水泥底座撞開,連同著玻璃碎裂的聲音,進入了教室。
它長長的舌頭一伸,張開懷抱,對著陳慶年猛衝了過來。
陳慶年盯著體格健碩的邪魁,眼裡沒有一絲懼怕。反而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你的體格,和昨天那個人很像啊!
纖細的手指握成一個拳頭,陳慶年攢足了力氣,一拳朝怪物健壯胸肌下面的心口窩位置打去。怪物見眼前這人如此瘦弱,壓根沒采取任何防禦的手段,任其打了上來。
下一刻,怪物那原本緊閉的雙眼一睜,全身忍不住彎了起來,一下子飛出教室,撞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它嘴裡吐出一口綠血,身體動了動,想站起身來,卻發現好像有重物壓在他的身上一樣,根本無法動彈。它抬起細眼,看著眼前這個恐怖的人類,正一步一步緩緩向他走來,還轉動手腕,不住地發出嘿嘿怪笑。
“對不起了,我先拿你泄泄氣。”陳慶年不懷好意的說道。
三樓,此時走廊裡一片狼藉,正在上演一部怪誕的搞笑動作科幻靈異四合一大片。只見一個金發的洋人在前面玩了命的跑著,不斷在走廊裡堆積的殘破桌椅裡蹦蹦跳跳,一邊嘴裡罵著中國的國粹“我草我草完了!”
在他的身後,一個異形正在追趕著他,四肢同時著地,速度奇快無比。
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個掛著簾子的屋子,張斯德立馬躲了進去。
身後的邪魁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望著那間屋子,用巨大怪異的鼻子朝裡面嗅了嗅,伸出猩紅且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巴,爬了進去。
地面十分肮髒,一進去兩側是各有一排水泥砌成的洗手池,最裡面右側牆壁有一扇門形狀的缺口,裡面還有一個房間。
邪魁再次嗅了嗅鼻子,開始朝最裡面的那個房間爬去,到了門口,剛準備進去,周圍突然響起無數金屬碰撞的聲音,兩側洗手池的水龍頭炸開,頭頂的管道閥門打開,射出許多強烈水柱,紛紛打在邪魁的身上。
邪魁被水流衝刷,一時間失去了視野和嗅覺,恍惚中看到一個人影,仿佛要從它前面的門裡向外跑去。邪魁當即怒嚎一聲,不管不顧的衝上前去,那道人影見狀又縮回了房間。
邪魁不管不顧的衝進了裡面的房間,並且猛烈地撲了上去,當恢復視野的一刹那,它發現自己正被一道水牆隔開,而張斯德就在它的眼前,它咆哮著衝了上去,卻發現利爪根本無法破不開水牆。
“水面硬化。”張斯德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剛才跑亂了的髮型,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邪魁正瘋狂的攻擊著水屏障,那所露出來的尖利獠牙似乎在提醒他他只要自己一破開水障,就是他的死期,因為張斯德所處的地方是廁所的最裡面,根本沒有退路。
只見張斯德眼睛裡帶戲謔,看著奮力攻擊的邪魁,張開右手,伸向邪魁的後面。瞬間,廁所裡的管道炸開,一道白色的激流迸射而出,瞬間貫穿了邪魁的胸膛。
邪魁身體猛的一顫,只見其胸前出現一個拳頭般大小的血洞,然後水流又以一種驚人的角度折返回來,在它身上穿來穿去,直至把它上半身所衝擊的血肉無幾。
隨後,水流停止,張斯德臉上少了幾分血色。他將水管裡的水流速度加快,一瞬間產生的壓強瞬間將管壁擊破,宛若一道白色水龍一般將邪魁貫穿。但以他現在的異能強度來說,做到這一步對他的消耗是巨大的。
他有些腿軟的走出廁所,心裡感歎道雖然抽水泵停止工作,但還好蓄水池裡有水,否則今天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樓梯上,神清氣爽的陳慶年和李禹剛好走了上來。李禹看著一臉虛弱的張斯德,忍不住問道:“你把邪魁怎麽了?怎腎虛了。”
“滾滾滾。”張斯德沒好氣的揮揮手,然後問道“人你倆找到了嗎?”
陳慶年搖搖頭,“我找遍了二樓每個角落,根本沒找到人的影子。”
“我也沒找到。”陳慶年聳聳肩。
張斯德一把拍在腦門上,聲音中流露出一絲無奈“那到底去哪了?”
陳慶年的目光鎖定在通往四樓的樓梯上,樓梯拐角有一個鐵絲網,中間有一扇上了鎖的門,但上面的鎖完好無損,沒有絲毫被暴力打開的痕跡。
他向李禹和張斯德使了個眼色,他們立馬朝樓上走去,來到鐵絲網前。陳慶年伸出手,捏住鎖頭,嘎巴一聲,就將其捏斷。
他小心翼翼的打開生鏽的鐵絲門,朝樓上走去,另一端樓梯的盡頭還有一個紅色的鐵門,上面因為年久的緣故已經掉落了不少紅漆。這是通往陽台的門。
不知為何,越靠近這扇門,李禹的內心就越覺得有些躁動不安。
陳慶年伸手捏住門把,緩緩將其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