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這個說法,我們其實都是異術師的後代了?”李禹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
“沒錯,大約在元朝吧,一群異術師無法忍受長期與世隔絕的孤單生活,於是脫離了群體,回到了人群中,並誕下子嗣。他們在我們的世界叫做隱人,我們也很尊重他們,除非萬不得已是不會打擾他們的生活的。”葉芷羽解釋。
“那現在世界是遇到什麽緊急的情況了嗎?”陳慶年較為理智,他一下子就抓住了話語中的重點。
“是的,古代的時候為了以絕後患,一群強大的異術師聯手將邪魁來到地面的通道封住了,只有寥寥幾個地方封印不太穩定,時不時會有邪魁出世,所以需要我們專門看守那裡。最近,原本安全的通道不知為何也開始向外鑽出邪魁了,可我們各大家族都有專門的通道需要鎮守,人手實在不足了,所以才把你們隱人從世界各地召回。”葉芷羽點點頭,並更為詳細的講明了當下的情況。
聽完之後,張斯德和陳慶年心情沉重,他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陳慶年的猜測落實了,接下來他們再也沒有了以前安寧的生活,而是要去和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怪獸面對面較量,想想還真是有些荒誕啊。
反倒李禹顯得精神抖擻,他的腦海裡不斷重複著剛才葉芷羽所說的那些詞“封印、邪魁”,這些小說裡出現的詞匯,居然真實的發生在了他的身上。更令他興奮的是,剛才葉芷羽稱呼他們為“隱人”,這和他玩的遊戲裡的一個種族名字相同,這更加滿足了他的大俠夢,原來他真的不是普通人。
以前臆想歸臆想,雖然在腦海裡想的再真實,再想欺騙自己,大腦深處總有一個清醒的聲音在默默提醒他,這一切都只是他想象出來的,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麽異能,怪物什麽的。可現在什麽都不一樣了,他真的進入了小說的世界,他是隱人,他是異術師,他要拯救世界。腦海裡的那個清醒的聲音已經完全被清除了,現在的他,和想象裡的自己高度重合了起來。
“好,讓我們去拯救世界吧!”他猛地以拳擊掌,大聲喊了出來。
張斯德和陳慶年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一座廢棄的學校前,樓下雜草橫生,窗戶破爛不堪,看起來已經久沒有人來過了。
“據我們的情報人員所勘測到的,這裡面很可能藏匿了三個c級的邪魁。”葉芷羽低頭滑動著手機,向三人講述情報。
“裡面還有兩個普通民眾,在驅趕邪魁的同時注意保護好他們。”
“啊?”陳慶年一臉無奈,“閑的沒事跑這來幹什麽?”
如果說只是單純驅趕邪魁的話,他還覺得這次任務簡單,但要同時去救援兩個渾身沒有一點異能的普通人,那不是在給他們增添負擔嗎?這次任務的難度也會大幅上升。
“要始終記得,我們的主要目標就是保護民眾的安全。”葉芷羽提醒。
“放心吧!”李禹發出興奮的聲音,摩拳擦掌,已經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陳慶年沒辦法的搖搖頭,心裡默念道“乾一行愛一行,這現在就是我的工作,做好它是我唯一的目標。”
張斯德撩了一把頭髮,信心滿滿“那就開乾吧兄弟們,捕魚開始!”
他們三個從學校側邊走廊的門裡進去,開始了此次任務。
葉芷羽眼睛目睹著他們進去,欣慰的笑了笑,向身後的空地丟出一個羅盤。
羅盤做工精致,表面花紋複雜,只見上面的紫晶指針轉動了一圈,指向某個青色的刻度,發出“嗡”的一聲。周圍的空氣輕微顫動了一下,隨後恢復了正常。
學校一樓,李禹正在一間教室裡仔細搜索,為了保證效率,他們三人分別去了三個樓層。
他打開一扇窗戶,看了眼後面的草地,因為長期沒人打掃,這裡的雜草長勢凶猛,而且垃圾滿地。
“後排靠窗,王的故鄉,這人和我一樣很會享受啊。”李禹感歎道,就屬這個位置的窗戶下垃圾最多,估計每節課都在偷吃零食。
他唏噓的轉過身來,一張醜陋的怪臉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啊!”他怪叫一聲,身體止不住的向後退去,撐住窗戶。
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隻邪魁,它相貌極醜,臉龐慘白,五官看起來就像一堆黑點分布在一個爛透的土豆上一樣。有令人吃驚的是,它有類似人一樣的一頭黑發,只不過好像幾年沒洗了,味道奇臭無比。
“看來這就是其中一隻邪魁了。”李禹平複了一下心情,站直身子,剛才他純屬是這隻邪魁的突然出現和醜陋面貌嚇到了。
“不過,這隻好醜啊。”他還是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邪魁仿佛聽懂了一樣,發出一聲憤怒的怪叫,揮動著細弱的手臂朝李禹一拳襲來。
李禹不屑的嗤了一聲,漫不經心的伸手抓去,想一把抓住邪魁的拳頭,就在剛剛接觸到的一瞬間,一股超乎他想象的力量傳到了他的手上,他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撞碎了窗戶,狠狠地砸在了教室外面的圍牆上,然後緩緩滑了下來。
“嘶~”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背部傳來火辣辣的感覺,那裡快要斷了。
玻璃碎裂的巨大聲響傳到了這棟樓的每個角落,只見二樓同樣位置的窗戶裡探出陳慶年的頭來,看了眼下面的李禹,問道“怎麽回事?”
“不小心摔了一跤。”李禹扶著腰站了起來,疼的咬牙切齒。
“被打飛了吧。”陳慶年看著他站起來的位置,精準的判斷出來事實的真相。
“我......”李禹剛想解釋,一個白色的拳頭就朝他面門上打了過來,他連忙避開。拳頭打到牆壁上,牆面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痕。只見邪魁從教室裡追了出來,李禹不再解釋,手上升起騰騰烈焰,準備反擊。陳慶年將頭收了回去。
此時,三樓,張斯德瑟瑟發抖的躲在一個角落裡,在他面前,一個邪魁正張著大嘴不停扭動著。
“這裡......沒水啊!”張斯德慘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