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動不動的白毛喪屍,丘川矮身扶起喪屍士兵張泰,事情變得古怪,獨狼級失控者,既然把E系連級給壓製在地上。
此刻,丘川甚至能感覺到白毛喪屍的心跳,逐漸連對方每一個細胞,好似都跟他建立了聯系。
那白毛喪屍,因為白色黏菌站在原地仿佛一隻螞蟻,而丘川則是蟻後,螞蟻生存的唯一價值就是服務蟻後。
顯然不同的“暴君”施展的超自然力量各不相同。
一會兒後,在直升機外面,各小隊就參觀起來。
不過可把丘川愁壞了,他忙著維持秩序。這可是他的戰鬥力。
“不敢摸,也別拿刀戳他。”
“嘿~李繼福你給他點什麽煙。”有人拿著香煙,給他點上了火。
“你以為你很幽默嗎?”
“宅蘭偉,不準摸它胸部,會被感染。”
“真明幸,合影可以別摟它肩膀,你們兩個活夠了。”喪屍士兵張泰維持著人群。
“趙佳佳,不準!別過去。”她被身後的戈婭呵止。
“不要亂,排隊,不要插隊。”喪屍士兵張泰,看著亂哄哄的人。
“唉唉唉,不能吃啊。”看著有人割下來一點耳垂,居然還有想試試味道的。
“那對情侶,不可以刻字,你真當這是景區啊。”
“不可以嗎?這是他控制的第一個喪屍唉~多有紀念我們愛情的價值。”女生嬌滴滴到。
丘川:“……”他想說髒話,不過做人還是要有修養的好。
“整隊,回救助站。”
喪屍士兵張泰看著昏迷的老杜,他背在身後,這樣的重傷只能寄托於奇跡。他剛剛從聽丘川那裡聽到這家夥遺言,居然為了老婆還把我買給kvk……
這下好了他們要殺過來了。
一個小時的路程,路上大家都警惕的提防著四周,上了高架橋,終於回到了救助站。
“一隊,二隊,三隊,輪崗,八個小時一班,其他人休息,老杜的位置我負責。”三隊現在缺一個,可丘川估計一睡著就會回墓地。只能他盯著天台哨位。
凌晨十二點。
果然,在天台的喪屍士兵張泰看著失控的丘川,慢慢悠悠的離開基地。像是一名夢遊症患者。
清晨時分。
“唉~”
丘川坐在中間長長的階梯上,唉聲歎氣。
這樣可不是辦法,回去後向大家或聯系聯邦打聽一下汪常慮的一切,他的愛好,最後出現的地方,他有沒有仇家。
不可能完全隱藏起來。一個人活在世上,總是有露出一點馬腳時候。
而且他還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
想著,丘川走下階梯,他再一次變得無力跟普通人一樣,他需要吃點東西,有機物在山腳就有,不過他不吃人。
所以,他爬上樹,吃著樹枝樹葉。
白色黏菌的活力,並沒有增長多少似乎樹木花草,帶來的熱量有限。
他從樹上下來,得回去了,他的戰友們還在救助站等他。
來到山腳,他看見白毛喪屍於灌木叢樹木融為一體,頭上跟褲襠裡結著蜘蛛網,看來他也跟著過來了。
而且,看樣子在這裡,沒有三個月也有四個月的時間。
丘川的心越跳越快,不會吧,我不會失控這麽久吧。
對了我前面,吞噬過白毛喪屍,是食物嗎?是熱量嗎?
僅僅一點點皮膚嗎?
或許都不對!是運氣,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