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杜剛扶著走出直升機的邊緣一隻手貫穿了他的啤酒肚,血紅的手收了回去,肚皮破開的大洞,連帶著食物胃液,血液,流湧滿地。
喪屍士兵張泰的反應比其他人都快,飛身一腳將老杜身後的白毛喪屍蹬的撞進直升機,把老杜扔到丘川身邊。
“丘川,愣著幹嘛,來幫忙啊!”喪屍士兵張泰,在直升機裡面跟白毛喪屍互毆,喪屍士兵張泰一會就把它壓在了地上,焦急的喊到。
丘川剛要衝進去,就被身下的一息尚存的老杜綿軟的拉住的說道:“我……我有幾句話,不說,不說沒機會了。”
“你別動,還在流血呐。”一個大約二十五六的帶著黑框眼鏡扎著丸子頭,氣質文靜的蘇筱莉正在給他清理包扎,看著手法專業的像是一名護士。
老杜並沒有聽她的勸誡,自顧自的說著:“我見過你,在賴老板的酒吧,我看過你的照片,剛看見你就覺得熟悉的很,一聽見名字,我就想起來了。”
“丘川,賴老板跟我聊起過你。”
“他在汴城市,kvk的避難城裡的外一區,開了一家酒吧。”
“他看見你一定會很高興,畢竟你都快死了,他都肯借錢給你。”
丘川:“……?”
“咳……咳,咳咳。”
張泰:“快一點撐不住了。”喪屍士兵張泰這會兒,被白毛喪屍反壓在地上,對方朝著他的脖子咬去,他用左手肘反手一擊。
丘川:“你慢一點說我不走。”
老杜:“繼……繼父,不好當。”
丘川:“……”他看著趙佳佳,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丘川:“我沒想當她繼父。”
老杜:“我……說,我。”
丘川他沒想到,老杜還想當趙佳佳的繼父,他沉默不語。慢慢聽著。
老杜:“我在汴城結婚了,老婆大我二十歲,她還有一個二十多的孩子,叫杜聿明,我是他的繼父,你說巧不巧,我也姓杜。”
“我,不是,不是我,愛財,愛她。”
他的氣息奄奄,似乎馬上會昏過去,他一直強撐著。
“我,沒有,殺,她”
“我換的,線索,救助站,我,屋”
“幫我,道……歉,張站長。”
“kvk,我,監視,下階段,快跑。”
“張站長……製服,誘,好喜歡。”
丘川:“……”最後一句什麽鬼。
老杜握住他腿的手,松開了,不知是休克,還是死了。蘇筱莉還在繼續處理著傷口。
丘川衝進去企圖撞開壓著張泰的喪屍。
白毛喪屍紋絲不動,下面跟上面兩頭喪屍都扭頭看向他,這也太尷尬了,他並沒有多厲害,正想著退出去,讓他們慢慢打,白毛喪屍一隻手從他的嘴巴一直貫穿後腦。
他體內的白色黏菌像是饑餓許久,從嘴巴一直蔓延出來,沿著白毛喪屍的手臂,一直覆蓋對方的全身。
“嘶——”
白毛喪屍傳來淒厲的叫聲,身體正在快速被白色黏菌吞噬。
眼看白色黏菌就要覆蓋到張泰,丘川一腳把白毛喪屍,他突然變得力大無窮。
脫離丘川身體的白色黏菌停止了吞噬白毛喪屍,看著白色黏菌將對方皮膚撕開融入進對方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