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明媚的陽光,不僅是心情變好,看東西都格外清楚……
峻峙的山嶺,心悸的故人。
“你是誰?”倚著護欄看風景的戈婭一臉懵。由於丘川,長的跟乾屍一樣,不對就是乾屍,對方根本沒認出來。
也對,都是土生土長的汴城人,不在這,又能在那呢?連他都知道發生了意外要回家。
這一世,我一點要證明,她當初的決定有多麽愚蠢,錢是不能用來衡量一個少年,中年,老年的。
“丘川?我想你了。”她凝視著這個乾屍眉宇間的輪廓,愈看愈激動,一把撲了上去,眼角紅潤,嘴角顫抖。她好像除了丘川,災難爆發摧毀她珍惜的一切。
丘川:“唉……”
我都還沒準備好原諒她。
戈婭:“我原諒你了!”
丘川:“……?”
丘川一把推開對方。
戈婭相貌平平,留著到下頜的短發劉海,英氣逼人,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偶爾有幾個校草追她。
現在她穿著微透的藍色短袖,緊身黑色短腿,黑靴,右邊髒兮兮的大腿綁著戰術槍套,能看見手槍跟匕首。
“有熟人?,那戈婭給他安排一間屋子,我還要去打獵。”喪屍士兵張泰本該沿著高架橋打打兔子,野豬,野鹿,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離開高架橋很遠。
目送喪屍士兵張泰離開,他剛剛就已經看清楚服務站了,他以前來過。
左邊青瓦屋頂右邊有一片L型露天陽台。一共二樓,鍍膜玻璃的外牆,右邊是超市,左邊公共廁所,服務大廳在中間裡面有餐廳,服務站門前是一片停車場,順著馬路往前一百米是加油站。
“你要不要跟我住一起?”她現在四十多歲,又不是小女孩,雖然依舊英氣逼人,眼角的皺紋不難看出有種年長的疲憊。
“我怕半夜翻身,嚇死你!”
丘川對她有著恨意,他仿佛只是睡了一覺靈魂還是二十三歲。
看著丘川對她的恨意,戈婭也生氣道:“二樓,你慢慢選,沒人住的都有灰塵。”
說完轉身,踩著下面的護欄,繼續看著風景,今天是他執勤,負責三號哨位。
進入服務大廳,前台的左側是樓梯,一步一步踏著階梯,來到二樓,左右兩邊都有走廊,確實很多房間。
往左一直走到底,不管選什麽,他都喜歡靠後的。
果然,開著門,全是灰塵,有一個兩米的黃色木床,還挺寬敞,兩張小小的鮮黃色木藤編織的圓形桌子和椅子,只能容得下一個人吃飯,看書,品茶……房子以前的主人,把孤僻留了下來。
太陽在天空往西畫出弧線,溫度也在變底,天色也變暗。
丘川在服務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到處亂跑,氣喘籲籲的回到房間。
海報,玩具,花卉,木板,釘子,他忙了一下午就是在找這些東西,他將木板釘在右邊牆上,簡易的多寶閣,將小玩具放在上面,雖然奧特曼,汽車,背帶褲雞哥都有點殘缺。但是奧特之父的光還是輻射到了他,雞哥的鐵山靠也他信心滿滿。
花卉擺在陽台,美女海報貼在床腳。
一切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