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一點。
烈日下。
空曠的高架橋上,一個喪屍,一個乾屍,並排行走在灰黑的油柏路。
“站長,救助站人多嗎?”丘川認為了解救助站的信息是非常必要的。了解信息可以幫助他快速融入救助站。
“不多,加上你我,一共17個人。”喪屍士兵張泰耐心的解釋,他搜尋著幸存者,這是難得有理智的人。
“站長什麽系列?”
“熱心市民。有連級的戰鬥力。以前我跟身上的軍裝,M4卡賓槍,融合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失去理智為什麽看起來挺正常?沒有打斷對方,轉頭看著,等著對方說下去。
“我清醒的時候,坐在一張訊問椅上,那是一處kvk的地下實驗基地。”
“哈哈哈哈哈。”看著喪屍士兵張泰突然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嗯……笑什麽?”
“沒什麽,我想起了一個倒霉的家夥,在那個基地算是獄友吧,他以前是一個研究生,他的老師是基地的研究員。”
“別,別殺我!”
“你怎麽叫他,老師?”
“他是我的大學老師,我被騙了,老師說他需要一名助手,我就來了,其實他們需要一些正常的活人做研究。”
“我以為是在研究院上班,沒想到要被研究了……嗚嗚嗚”張泰的思緒,看到曾經的記憶畫面。
陽光照耀著臉頰,喪屍士兵張泰的神情慢慢變得失落,這個倒霉的家夥並沒有活下來。一直倒霉到最後。
“站長,你最後怎麽逃出來呢?”
“世界越來越亂,基地的研究員,還要逼迫雇傭兵出去幫他們抓試驗品。”
“雇傭兵包圍了他們,其中有一個研究員把我放了出來,kvk可沒什麽好人,獄友們都死光了,我出來之後把整個基地三百多人,殺光了他們。”
“我跟你聊了半天,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丘川。”
“我叫張泰。”
“張站長,中午好!”丘川昂首挺胸,肅然敬禮,像個逗比。
“張站長,救助站都是些什麽人啊,有什麽要注意的嗎?”
“末日之下嘛,幸存者們會難免放飛自我,只要刑法不禁止的,你不用管他們,他們也不會管你。”
“我們快到了,救助站就在前面,那裡以前是服務站。”
他好像問的太多,兩人在高架橋上走著,道路外面是一座座磅礴的山嶺,生長著頑強的桉樹。
“不會這麽巧吧!”
丘川來到服務站前,讀大學期間,他曾經交往過一名女朋友,那是初戀,甜的好似蜂蜜甜甜的又帶點酸。
不過後來,一名開法拉利296的富二代在同學聚會上,強吻他女朋友,從此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傷心的人。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那一天她在別人懷中看著丘川,丘川在原地無動於衷,或者理解金錢的力量,或是貧窮的限制了勇氣,所以……
他想看她反饋,她又想看他反應。
她在別人懷中生氣道:“沒有,我沒有男朋友!”
“戈婭,你為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