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士兵張泰走到屍體面前,這是一個穿著機場熒光勤務服的人,如果不是留在外面太危險,他還要確保隊員的安全,否則一定幫他入土為安。
“這是一個不錯的人。”喪屍士兵張泰轉頭對著丘川說到。
“除了小孩以外,大多數成人的記憶深刻點都是仇恨,遺憾,欲望。”
“這家夥的記憶深刻點,居然是保護運輸直升機。”
“他未免有點太愛工作。”
丘川在他身後不可置否的說道:“他是個好人……”
因為他想起了一句話,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改一種理解就是:當世界愛你的時候你才愛著世界……他想保護的不是直升機,而是世界。盡可能的貢獻一點微薄之力。
“哈哈哈哈哈”喪屍士兵張泰朝著丘川笑著。
“你也很古怪啊,記憶深刻點,是回去睡棺材。”
“哈哈哈,真有你的。”
丘川:“……”他懶得跟樂子人解釋,只會越描越黑。他就是想取笑我。
一提起這個,他就有點擔憂什麽時候會再一次發生那樣的情況,突然失去意識回到棺材裡去。
他想帶著健康的身體,回到家裡,不讓父母在看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而且他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
“張站長,我想去找你提到的汪常慮,你知道他在哪嗎?”丘川焦慮的開口問到。
“沒人知道他在哪,他是全球通緝犯,在幸存者聯邦的首要通緝名單裡,他排第七。”
“你不要那麽揪心,放開一點。”喪屍士兵張泰看出他的顧慮。
“你的記憶深刻點是墓地,威脅性很低,我可以向聯邦申請早日清除你,讓你入土為安。”
“哈哈哈,哈哈哈。”
丘川“……”服了,都這個時候了還開我玩笑。
話又說回來,這個首要通緝名單排在汪常慮前面都是什麽人啊,一個要把地球推往太陽的人都只能排第七?
他沒有去追問這個,這幾天他要準備一下,然後去尋找汪常慮。這是重點。
喪屍士兵張泰掏出左胸的衛星電話,這裡的異常狀態得向指揮部匯報一下,他對著衛星電話道:“呼叫指揮室,呼叫指揮室。”
“指揮室,收到。”
“執行清除E系三千零六百零一號的任務出現異常,目標已死,但沒有任何戰鬥的痕跡。”
指揮室:“封鎖現場,等待指示。”
喪屍士兵張泰然丘川去通知隊員集合,在直升機附近休整。二隊和三隊輪班在四周高地設哨。
一隊一名光頭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好奇的走進斜在谷底的直升機,看到屍體上出現胡亂分布的一簇簇的白色絮狀物,如同長著白色的毛豆腐……這些東西剛剛並沒有出現。
突然喪屍士兵張泰的衛星電話響起,拿著接聽。
指揮室:“呼叫四化分部,立即撤退。”
“收到!”
“老杜,快出來。”正在靠近屍體的老杜,悻悻然的走了回來。
“走了,收隊回救助站。”喪屍士兵張泰開口到,一直待在外面太不安全,不管怎樣任務都已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