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歌和自己對著乾,葉青鳶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李滄海見狀眉頭一皺又道:“一百一十萬。”
楚歌速度很快跟上:“一百二十萬。”
充滿探究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李滄海還要加價,卻被葉青鳶一把拉住。
“算了,這家夥剛剛清醒什麽都不懂就這麽莽撞,是時候讓他吃點苦頭了。”葉青鳶盯著楚歌的後腦杓,但是他一次都沒有回頭,最後畫還是落到了他手裡。
李滄海微歎一口氣,“他那樣對你說話你還願意幫他,青鳶你還是太善良了,早該讓他吃點苦頭了。”
葉青鳶不置可否。
江符澤還是很震驚,楚歌笑了笑道:“不虧,那幅畫沒看上去那麽簡單,只是差運用方法,以後就知道了。”
後面江符澤也花了五百萬左右拍了一幅畫,等這些凡物拍賣完,周圍的人明顯緊張了起來,顯然大夥都知道這是開始拍賣武者可用的東西了。
第一件是一個木魚,看樣子是個法器,他們演示了一番,輕輕敲擊就能讓現場的人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厲害啊!”江符澤感慨的時候周圍也開始此起彼伏地競價,楚歌卻是不以為然搖搖頭:
“你在家畫一個清心陣也是一樣的效果,沒必要買。”
旁邊的人聞言道:“小兄弟這樣想可不對,現在厲害的陣法師可不多,而且每一位都要價不菲。我當時也研究過,覺得陣法不就是照貓畫虎畫幾筆嗎?結果直線不直,圓線不圓,這部分畫錯那部分記混,亂七八糟的。”
“所以你去找一個靠譜的陣法師來畫,那花的錢相比之下還不如直接買法器呢,畢竟陣法比法器磨損破壞的可能性更大,而且畫在一個地方又不能移動,還不如法器可以走哪帶哪。”
楚歌聞言也是點點頭,倒是他忽略了藍星通曉陣法的人並不多這件事,他受教道:“是我想的理所當然了。”
像他認識的厲害的人都能隨手成陣,虛空畫符,根本不需要移動陣法,換地方住的時候換個地方再畫就行了。
果然他的思維還是要再改改。
後面的東西依舊搶的火熱,特別是一顆二品洗髓丹出來的時候更是遭到哄搶。
這些法器靈器使用的前提大部分要求武者身份,你連武者都不是,那只能給別人用,而洗髓丹能洗精伐髓能改善一定的身體素質,特別是現在覺醒儀式臨近,就算他們自己沒機會了,給家裡小輩服用,小輩覺醒的概率也會大大增加。
楚歌還答應幫慕紫音調理身體,如果有一顆洗髓丹那是再好不過。
但是目前價格已經到了四百萬,他思索了一下問江符澤:“你還剩多少錢?”
江符澤剛才還在看熱鬧,看各方爭搶,聞言愣了一下:“哦對,你也是學生來著,快到覺醒儀式了。”
其實大部分二品丹藥是賣不上這個價格的,但是洗髓丹這些比較稀有,才會比較貴一點。
“你想拍下來嗎?我可以幫你,我身上還有一千萬左右,不過我還可以回頭聯系朋友。”
楚歌估量了一下,賣到一千萬就有點太不值了:“幫我加到六百萬就算了吧,如果拍到手回頭我再還你。”
“行。”江符澤等了一會,在幾人加價後他才道:“六百萬!”
席間安靜了一會,又是李滄海道:“六百五十萬。”
“七百萬!”
“七百五十萬。”
李滄海冷淡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楚歌笑著搖搖頭按住江符澤還要舉牌的手。
江符澤有點不爽:“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他就是故意和你找茬呢。”
“不,和剛才那幅畫不一樣,這次他是真的想拍。”楚歌看著他和其他人又爭了幾輪,最後終於落入他手。
李滄海已經是武者了,二品洗髓丹對他自己沒有用,但是對葉青鳶是有用,他想追葉青鳶倒是肯花錢,近一千萬說拋就拋,這可是不小的人情。
“噗哈哈!不愧是土著,這麽一顆破丹藥都能炒到這個價格。”
在一錘落定的時候,一道嘲笑聲從後門傳來,所有人回頭看去,就見兩灰衣老者跟著一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工作人員在門口有點手足無措。
金宏斌給了他們一個眼神讓他們這些普通人退下,隨後幾位武者也走了出來。
“他就是洞玄海族那個少主?”
楚歌得到了江符澤的肯定答覆,這才仔細觀察起來。
對方的氣息有點虛浮,看樣子是一突破就趕了過來,他穿的衣服露出胸腹,皮膚常年曬著太陽是麥色的,脖子上有類似於鰓的設計,耳朵比較尖長,牙齒也很尖銳,手指間有點蹼相連接,屁股後還有一條尾端較扁的尾巴。
相比於他虛浮的實力,身後兩位老者就穩定多了,大概有三品高階,反觀金宏斌這邊的戰力似是有點不足,最厲害的也不過三品初階。
他打了個電話應該是在找更厲害的人,但是對方過來也需要時間。
“小美人,你若真想要這些東西,跟了我我都能給你,何必和這些人像沒見識一樣哄搶。”
洞玄少主從其他人身前走過,來到葉青鳶身邊,李滄海面色難看地站起來。
“洞玄少主,這可是我們人族的地盤。”
“那又如何?你們人族算什麽東西,要不是我們老祖沒有出關,哪能讓那些家夥把我們大陸的地盤給割了?在我眼裡,你們人族才是低劣的種族,特別是你這種實力,簡直垃圾。”洞玄少主直接拍出一掌,李滄海速度快地運起靈力抵擋,但還是被一掌拍飛後腦在牆上撞了一下,瞬間倒在地上。
一個境界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滄海!”葉青鳶刷的站起來,洞玄少主拉住她的手,她隻感到了冰涼的觸感,冰地她抖了一下,下一刻金宏斌的聲音傳來。
“到我金家鬧事,你是當我金家沒人嗎?”金宏斌背著手,冷冷地看著洞玄少主,他雖然是一個凡人,但氣勢上根本不輸。
洞玄少主像是聽了笑話一樣:“你背後是吳祥光那家夥吧?這麽多年過去這家夥還活著呢,我是打不過他,但是在場的人我沒一個怕的,我大可把你們全殺了然後帶人回去,海洋那麽大,你覺得他們想報仇,猴年馬月才能找到我們?”
“我也不想鬧事的,我只是來找我的美人,她跟我走,其他人我一概不會動,如何?”
洞玄少主眉目含情一般拉著葉青鳶的手抬到嘴邊輕輕咬了咬, 感受到他鋒利的牙齒,她瞬間面色慘白,害怕地心跳如雷,身體僵直,不敢動彈。
江符澤跟著場內的人一起站了起來,他看向金宏斌:“金叔叔,這種不人道的事你不會答應的吧?其實我們和你的人聯手說不定能打敗他們的。”
“那其他普通人呢?他們的命不是命嗎?”金宏斌看著江符澤:“他們會死在我們交戰的威勢下的,我們可以先妥協,等他們離開,我們的朋友來了再一起追擊。”
“可大海那麽大,讓他們跑進去我們去哪找?”
現場的人嘰嘰喳喳吵鬧起來,葉青鳶臉色慘白:“我知道了,我跟你走。”
對於葉青鳶的識趣洞玄少主很滿意,他輕輕拍了拍葉青鳶的臉問:“另外一個美人呢?我聽說她也在這。”
葉青鳶下意識看向前面的楚歌,但此時的楚歌正在台上和工作人員說著什麽,對方去了後台,回來的時候把畫遞給了他。
都這時候了他居然在意的只是自己拍下來的畫!自己還總是替他擔心這擔心那,真是好心喂了狗!
葉青鳶閉了閉眼:“我不知道。”
洞玄少主又看向金宏斌,金宏斌沉聲道:“我不知道你要找誰,如果不在這的話,那大概在外邊。”
他又掃視了一遍現場,這才點點頭扯著葉青鳶要離開。
也在這時,楚歌悠哉悠哉的聲音響起:
“幾條臭魚爛蝦,不打招呼就自顧自來鬧事,未免也太不禮貌了一點,還有……”
“誰允許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