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其他人都有點不可思議腦袋嗡嗡,金宏斌倒是瞬間警惕起來。
葉青鳶也是瞬間回頭一臉錯愕。
“楚歌!你在說什麽啊!”葉青鳶反應過來面色驚恐,瞬間拉住洞玄少主。
“你這個螻蟻,你怎麽敢的!”
果不其然,這家夥已經要氣炸了,顧不得憐惜直接甩開葉青鳶的手,幾個瞬息間就到了金宏斌面前,金宏斌那位三品初階膀大三粗的保鏢也是眉頭一擰,瞬間出手將人攔下。
但是那後面兩位灰衣老者虎視眈眈,讓他壓力非常大。
“不用你們出手,他們這種劣質品我一個人就能搞定。”剛好試試出關的實力,洞玄少主有點興奮,靈力迸發,保鏢心中大駭,也是蓄起一拳。
江符澤連忙揮出幾張符,在兩人相接的瞬間擋下一部分攻勢,但掀起的風場依舊把其他人普通人吹得撲倒在地上或座位上尖叫連連。
“夠了!”葉青鳶想要上前卻被兩位灰衣老者攔住,她面色慘白,眼裡也不覺地蓄起淚水,她明明都做好心理準備了,那家夥為什麽又突然出來攪個局。
她咬咬牙喊了一聲:“楚歌!愣著幹什麽!趁現在趕緊跑啊!”
此話一出,洞玄少主雙眸一眯,也不再貓抓耗子一般戲弄,一個轉身間,尾巴如同鐵鞭一般攔腰抽在保鏢身上,直把人抽得摔進座椅間。
金宏斌擋在前面道:“夠了吧,他只是一個孩子,心存正義說兩句話打抱不平而已,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洞玄少主輕笑一聲:“我若是不講理,你們在場的人早就是一具屍體了,我只是看在美人的份上不想弄得太血腥。讓我放過他也可以,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難逃,一條胳膊還是一條腿,選一個吧。”
金宏斌面露不忍:“何必和一個孩子計較。”
“孩子?照你的意思我殺了你們也無所謂,畢竟我年紀也不大。”
江符澤看了看手機的消息,崔雲山前段時間說是有事要詢問回了京城,要趕回來還是需要時間,不過如果拖一拖說不定能等到其他執法者趕過來。
他剛想說些什麽,楚歌輕輕擺了擺手。
“很感謝你們替我說話,不過他們確實沒有什麽可怕的。”
普通人想裝也難以裝出這種鎮定,洞玄少主仔細打量著他,但是並未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絲靈力的氣息,回頭看了看兩位灰衣老者,他們也是搖搖頭。
洞玄少主推開金宏斌,有點陰鷙地往前,楚歌只是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他。
“如果你只是裝腔作勢的話,那結果會教你重新做人。”洞玄少主又是毫不廢話一掌拍出。
江符澤一直警戒著,在他攻擊的一瞬間也是幾張符暴射而出。
葉青鳶瞳孔一縮,猛地往前一衝,但兩位老者的胳膊像鐵鉗一樣讓她無法前進半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掌離楚歌越來越近,不甘又驚恐地喊了一聲:“不——”
所有人下意識閉上眼睛,符爆炸了,台子被轟碎,紅木渣子被炸的四處亂飛。
但那道身影依舊在原地站著。
等他們放下遮擋木屑的胳膊,就看見楚歌從容不迫地單手向前展示著那幅簡筆畫。
看著這樣一幅抽象的畫擋住了他的攻擊,洞玄少主眉頭一蹙看向灰衣老者:“這是什麽?”
兩位灰衣老者瞬間謹慎起來:“不太清楚,但在此之前,這幅畫沒有流露出任何氣息。”
他們倆對視一眼,一名老者直接到了洞玄少主身邊,也是抬手一道攻擊。
依舊是氣勢大結果小。
幾乎是結果出來的一瞬間,那老者就抓著洞玄少主的胳膊飛速後撤:“有古怪,先離開這裡。”
洞玄少主掙扎了一下:“別自亂陣腳,說不定那只是一個防禦的靈器並不會攻擊,你們倆合力再試試。”
不等他們回答,楚歌笑吟吟的聲音先傳來了:“來大鬧一番又想自顧自走,是不是太任性了?”
雖然是帶著笑意,但兩位老者都察覺到了危險,不再顧著一起帶走葉青鳶,把人隨意拋開後同時祭出法寶。
兩片散發著流光的物件出現,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至少比那幅畫賞心悅目多了。
金宏斌驚歎一聲:“天地鱗!他們居然這個都帶出來了!”
江符澤本來還在震驚楚歌手裡的畫,現在又開始震驚洞玄海族培養這個繼承人付出的大手筆。
天地鱗是兩片非常華麗的鱗片,分別名為天鱗和地鱗。這兩塊鱗片來歷非凡,相傳是上古神獸留下的寶物,但是事實沒什麽人知道。
其中天鱗狀如烈日,金光閃閃,猶如太陽神鳥的羽毛;地鱗則形似大地,碧綠如翡翠,仿佛是大地之母的淚水。
傳言天鱗地鱗各具神威,一旦相遇,便能引發天地異象,風雲變色。
像是應現他們的認知,此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金光,猶如一把利劍刺破雲層,直衝天際。緊接著,大地也開始顫抖,仿佛有巨獸在地底蘇醒。
天鱗主攻擊,地鱗主防禦,他們身前出現一個綠色的屏障,下一刻那利劍就直劈而下。
“別愣著!快出去!”金宏斌拉了江符澤一把,其他人已經逃散地差不多了。
“花裡胡哨。”楚歌抬手注入靈力,那幅畫便綻放出璀璨的光芒,畫邊緣留白的地方有一些淡淡的花紋顯現,仔細觀察那似乎是一條條盤繞的小黑龍,龍紋遊動之間,散發著無盡的威勢。
“哢啦啦——”
利劍未至,房頂已經支撐不住率先割裂開,屋瓦碎了一地,眼看要砍在高台上,楚歌終於將圖高高舉起,只見圖中簡筆畫的黑龍好像瞬間具象化活了過來,開始騰雲駕霧,眼似電閃,鱗甲閃爍著璀璨的光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宏大氣勢從圖中爆發出來,如同真龍降世。
“轟隆隆!”仿佛天地都在顫抖,那柄利劍就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樣不再往下,虛虛架在房頂,模樣有點滑稽。
逃到外面的人隻覺得耳畔雷聲滾滾,心臟狂跳不止,下一刻龍吟聲再次響起,他們看見那金色巨劍開始崩碎,三道人影如同斷線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砸在庭中假山上。
“噗——”洞玄少主面色扭曲又震驚地從假山碎石堆裡爬出來,不敢置信道:“不可能!那是真龍氣息!這等原始落後的星球怎會有真龍?它們明明幾近滅絕……不對!”
洞玄少主面色驚恐像是想起了什麽:“那條黑龍!不會錯了,是夜魅……你居然能催動它,那你肯定是魔……”
後面的話洞玄少主怎麽都說不出來,他口中溢出鮮血,喉嚨緊澀,後知後覺地摸了摸,沾了一手血,他瞳孔微微放大,支撐不住後退幾步,最後無力倒在地上。
楚歌帶著微笑走出來道:“本來不想殺你的,但是有的話該說有的話不該說,顯然你沒有分寸。”
他又走到昏迷的兩個老者身邊,一手按住一個頭,感受著能量湧入體內,還挺舒服的。
他上輩子向來不屑使用吞噬能力,覺得這種能力過於不人道,但是現在想想有的家夥根本不算人,又怎麽能算入人道裡面。
把兩具屍體丟開,他回頭看向金宏斌他們,他們被嚇得同時後退一步,只有江符澤雙眼放光迎了上來:
“楚哥!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好強!”
楚歌笑了笑沒說什麽,把天地鱗和他們的聯系隔斷隨後丟給他:“這個就給你防身吧。”
江符澤有點錯愕:“給我?”
楚歌神秘一笑:“會有用的。”
“哥!你是我永遠的哥!”江符澤激動了幾句後就開始原地煉化,楚歌幫他看了一會,穩定後這才看向神情複雜的葉青鳶語氣悠悠:
“他傷的有點重,把這顆靈愈丹給他服下吧,雖然在奢侈度上不如洗髓丹,但是品階絕對是好的,他替你出面,這就當替你還個人情,至於那顆洗髓丹的人情回頭我找點別的替你還。”
楚歌輕輕彈指,小藥瓶就飛入了葉青鳶手心,葉青鳶也不廢話倒出一顆給李滄海服下,感受到對方氣息穩定一點她這才張了張口想說什麽,楚歌直接打斷沒聽扭頭道:
“金先生是吧?我有些事要問你。”
突然被點名,金宏斌咳了一聲讓自己鎮定下來,但是聲音依舊有些顫抖:“什麽?”
“關於你的收購定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