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來龍去脈,金宏斌很是錯愕連連搖頭道:“我們金家沒做過這種事,這是誰打著我們家的名義做這種天打雷劈的事了!”
楚歌觀察了一下對方不似說謊,又道:“我去找他問問具體的。”
金宏斌跟他走了兩步,楚歌突然又倒回來拿了根樹枝在江符澤身邊畫了什麽,但很快線條連上,注入靈力後一發光就消失了。
金宏斌有點驚訝:“你對陣法也有涉獵?”
“略懂。”
楚歌沒說什麽,回到外場的時候人已經跑了一大半了,慕紫音幾乎一眼就看見了他,和白延年紅著眼睛抱了上來。
“楚哥!沒事吧?我聽他們說內場出事了,我本來想去找你,但保鏢攔著不讓我們進去。”
楚歌拍了拍他們倆的背:“沒事,四肢健全,頭腦清醒,挺好的,哦對了。”
楚歌又看向李策:“你哥倒是挨了一掌受了點傷,你可以進去看看。”
“什麽?”李策也顧不上和他吃味了,匆匆忙忙往內場走。
等兩人哭過頭,楚歌才讓白延年描述一下那個人的長相,白延年躲在楚歌身後語氣怯怯:“他的臉瘦瘦尖尖的,眼睛小小的,嗯……他少了一截小拇指。”
“社君!不會有錯的,缺個小手指的話絕對是他!”旁邊的像是負責人的人瞬間開口。
金宏斌眉頭微皺讓他繼續說,那人才道:“他是花街出來的,本來我們是沒想用他的,畢竟他面相也不好,但是他哭慘說他家裡怎麽怎麽樣,他會努力會很能乾,我們討論了一番才用的他,本來想著算是積德來著。剛開始一段時間我們還反覆檢查過,他也如他所說做事挺認真的,慢慢的我們就放松了警惕。”
“他人呢?”
負責人頓了頓,有點冒冷汗了,對講機小聲呼叫了幾聲,沒一會又一人趕了過來。
聽見是問社君,他錯愕了一下道:“他晚會的時候辭職了。”
金宏斌反應很快給他們鞠了一躬:“此事是我們金家的失責,我們可以補錢,不知道這位小友售出過多少。”
楚歌看向白延年,白延年囁嚅道:“也就十來株吧……”
看這個樣子大概就是不止,金宏斌也懂人情世故咳了幾聲,“那就折合十萬吧,小兄弟你看可以嗎?”
白延年采的藥一株一千頂天,十萬已經很多了,對小孩來說算是巨款了,楚歌也點點頭:“洞玄海族到時候可能會派人來找場子,我還在杭城的話你可以聯系我。”
主動前去滅門太張揚了,但如果他們自己不要命那就另當別論。
金宏斌點點頭:“不過應該也不用擔心,現在海族大部分勢力都出海了,留下的人我們也能對付。”
楚歌嗯了一聲:“為什麽?”
“就是這段時間,天人那邊的年輕海神說了一堆豪言壯語,大抵就是我們藍星海洋不過如此,他一個人就能征服,結果出意外死了。”金宏斌笑了笑:“聽說他們這個傳承是傳承人死在哪個世界,新的傳承就在哪個世界開啟,現在海族都出海找傳承去了呢,還有一部分人想的是就算得不到傳承,找到他的儲物戒指這些積蓄也好。”
“不能輕視任何一個未知之地的啊。”楚歌想起來什麽:“裡面那個怎麽沒去?”
“海族一般一個族群有好幾個少主聖女,他是比較喜歡玩樂那一邊的,估計也沒想爭海神的位置。”
楚歌點點頭,雙方又聊了幾句,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就帶著慕紫音他們離開。
但是一出門,執法者的車子就到了,幾位穿著製服的人抬了抬帽子上前。
慕紫音緊張起來,她看了看楚歌,想到了李策和她說的白天打了混混的事有點慌,壓低聲音問:“楚哥,你和李策應該沒下死手吧?”
楚歌有點忍俊不禁讓她牽著白延年:“不是那事,幫我帶一會,我家鑰匙你也有,晚點就回來。”
“哥,就回去了?要不要我表幫忙送一下?”江符澤看樣子是已經煉化了,楚歌的表情一頓,拒絕了。
“不用你顧好你自己就行。”
江符澤堅持了一下:“我很閑的,沒事的。”
“不用,我打車了。”楚歌給他們拉開車門報了尾號,“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好。”慕紫音讓白延年先上了車然後才上,在楚歌要關門的時候又忍不住小聲問:“楚哥,這家夥誰啊?是人品不行嗎?”
楚歌回頭看了看江符澤,江符澤見他們倆看過來憨憨笑著招了招手,楚歌把視線轉回來道:“那倒不是,雖然比較傻,但是是個好人,不過他今晚有點緣分要處理,別牽扯到比較好。”
“哦——”
慕紫音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楚歌給他們關上門後退開擺了擺手。
執法者這才敬了個禮,江符澤在和他們喋喋不休地說著剛才發生的事,一名執法者敬了個禮道:“我們會好好調查清楚的,您不必擔心。”
楚歌對江符澤笑了笑,然後和執法者說:“我要跟你們走嗎?”
“嗯, 畢竟是你動的手。”執法者搖了搖手銬:“這可是特製的手銬,普通人就不用說了,它還能壓住武者的靈力輸出。雖然很多人替你說話,不過流程還是要走的嘛,配合一下。”
楚歌又笑了笑伸出雙手:“當然配合,我不會傷人的。”
他們點點頭拉開車門,楚歌舒坦地坐了上去,外面的路燈明明滅滅,車內的氣氛也有點沉默。
車輛開過數個路口,但是卻越開越偏,楚歌笑容更深了:“執法中心……我記得好像不在這邊吧?”
身邊的執法者語氣悠悠:“啊,執法中心負責一些普通的武者,你殺了三位三品武者,這件事比較嚴重,所以要去另外一個空曠安全一點的地方,那樣就算犯人暴動也能不殃及平民。”
“犯人暴動。”楚歌咀嚼了一下用詞揶揄道:“雖然我曾經是個傻子,但現在我可是一個正常人,哄小朋友那套就算了吧。”
旁邊的執法者一愣,隨後無奈一笑盯著楚歌:“做人有時候沒必要那麽機敏,嘛,既然你有感應了,那就直入主題吧,把那幅畫交出來,還有畫的使用方法。”
另外一邊的執法者見撕破臉了,當即也是抬了抬槍口,他們手裡的槍也是特製的,被打中的話武者照樣會受傷。
楚歌歎了口氣搖搖頭:“本來還在背後笑江符澤那家夥有緣找上門,卻不想自己也中獎了。”
“不過……”
楚歌慢慢悠悠賣了個關子微笑著看著他們:“我雖然說我不會傷人。”
“但我有說我不會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