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你又從哪個世界亂撿垃圾了,把天都給嚇醒了。”
“好像是秦末之後的另一條時間線的無靈宇宙,我忘了,想不起來了,不知道是啥。”
“你忘了?你可是通天建木!溝通諸天萬界的偉大存在,你竟然跟我說你忘了,難道你是豬腦子?”
“菩提,你別罵了,建木沒腦子不是常識嘛,你讓天算子一脈傳人去查查看。”
“歸去也又變龜了,咱也找不著,早知道就不把洛書給天算子了,連咱也騙。”
“五大天命,李太玄,楚羽,常棄疾,常去病,還少了一個啊。”
“虞美人大概是沒了,要等百年,天才能再聚真靈,讓她轉生。”
“小虞後可算是咱媽,語氣要恭敬點。”
“萬佛朝宗,萬卷書山不得天命,不會鬧起來吧。”
“那群書呆子自語君子,好欺負,倒是那些禿驢可不老實,已經有動作了。”
“八戒刀被從萬佛塔裡請出來了?全國巡遊,尋找有緣人,直接出家,阿彌陀。”
“天命者,神兵兵主,天兵天將,這天下總是不缺變數。”
“魘海靈族入侵戰爭,今年就會打響。”
“告知巡查部,讓刑天組隨時待命。”
“呼叫仙門執政,所有半神,準備開會,時間定在五天之後的早八點。”
……
“喵喵咪咪,咪喵咪,咪嗚喵嗚。”
秦箭歡快的哼唱著貓歌,懷裡的貓貓懶洋洋的,無動於衷。
貓覺得,這人唱的不行。
不過看在冰鎮快樂水的面子上,尊貴的南天門殿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雜念表示,快樂水真好喝啊喵。
一道萬忘神光閃過。
秦箭突然忘了自己要唱的是啥貓歌了,反倒是一首陌生的歌謠,從腦子裡鑽了出來。
那旋律,那歌詞,秦箭想忘都忘不掉。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是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這歌真好聽啊,哪怕我唱的難聽,也還是很動聽。”
“後來嗎?我上網查查看。”
“咦?靈網搜索裡沒有,那去雅樂和仙音瞧一瞧,有沒有版權在的。”
“也沒有?難道我真的是個萬中無一的音樂創作天才?可是我就連樂譜都看不懂啊。”
“那試一試,可不可以注冊詞曲版權,咦?還真的可以啊,叫啥藝名呢。”
“南先生。”
“南先生?這名不錯,就是這個了。”
“對了,剛才是誰在說話?”
“對了,我想說啥來著的,忘了,那不重要,嘿嘿,我感覺好日子就要來了,靠著這首歌,我肯定能成小富哥。”
“可是,我好像不會唱歌歌。”
“還得找個歌手,好煩的。”
“豹豹乖乖,抱抱豹豹,豹豹寶寶。”
秦箭記得這貓叫豹豹,啥時候記得的,忘了,想不起來了喵。
還有,這貓是啥色的?
黑的?
白的?
黑白?
忘了忘了,那不重要。
貓哥在看電視,其實是靈網投影儀,動畫片真好看,貓很喜歡。
忽然,貓哥扭過頭,往下一瞧,牆壁也擋不住視線,貓看到了一個神秘。
這女人,是人又非人,好有意思的喵。
門鈴聲有節奏的響起,很是悠然從容。
“誰啊?飯點過來。”
秦箭忘貓下三樓,打開大門,就見到了夢中情人對著他甜笑。
啊!
心跳加速,臉紅氣喘。
虞美人!
竟然是虞美人!
我秦箭一輩子的夢中情人,唯一的暗戀,是少年最初的怦然心動。
恍惚了幾秒鍾,秦箭回過神來,再看眼前人,卻真的不是虞美人。
唉,美人如花,花成泥。
這姑娘比虞美人更顯青春活潑,最是妙齡動人心的少女。
但是,眉眼之間,神似虞美人。
“你好,有事嗎?”
秦箭隻覺得索然無味,黯然神傷。
“房東你好呀,我是韓佳人,經過秦叔叔的介紹,來租你家的二樓,每月房租八百元,不用押金,這是合同。”
韓佳人美目流轉,香嬌玉嫩,暗香盈盈來。
秦箭看了看,給秦歌發了條魚書,得到了秒回。
“這姑娘小時候可是給虞美人抱過的,名字都是虞美人給取的。”
知子莫若父,秦歌不要太知道秦箭是真喜歡虞美人。
可惜少年所愛,不過是一場不願醒來的夢。
虞美人,天之驕女,法相大能,一念瞬殺萬人,只在反手之間。
秦箭果然上鉤了,沒有多問,就簽了合同,加了韓佳人魚書,收了八百塊,才給了一把鑰匙。
鑰匙不重要,關鍵是進出的權限。
“多謝房東了,我廚藝還行,就燒晚飯給你吃吧。”
韓佳人的熱情讓秦箭難以拒絕,少年雖然會做飯,但是能等吃,豈不美哉。
二樓啥都不缺,可以拎包入住,秦歌可是早有出租準備的,那是真的卷鋪蓋滾回老家。
以房租換秦箭的生活費,秦歌搞農家樂采摘園可是費錢的很,沒看把好車都給賣了。
有的人,有車有房,華服新鞋,但就是沒有現錢,連兩百塊加油費都出不起,只能加一百塊的。
秦歌跟老家村子租了一座帶池塘的山頭,合同是二十年,先交十年租金,合同才會生效。
所以,秦歌現在恐怕還沒有秦箭來得經濟自由,想花就花,還敢養隻大貓。
豹豹已經開始愉快的自助餐了,打開冰箱,想吃啥就吃啥。
這裡還是要比地球舒服的,貓流浪街頭十八年,躲過無數想要收養貓的,也逃過那些想抓貓去賣的。
貓哥可是心黑爪辣之輩。
秦箭能帶走貓,那是貓聞到了天的味道,貓不會聞錯的。
地球沒有天,水星有天。
貓在玄界,那可是陪伴過七任天的南天門,沒有誰能比貓更懂天意。
秦箭,肯定就是那個上天鍾意之子。
貓不可能搞錯的,貓都遠遠的聞到了天意在靠近,雖然後來消失了,那也很正常。
天,都是一群瓜娃子喲。
貓哥不想回家,隻想在外面玩。
把貓忘了的秦箭,坐在二樓客廳等飯吃。
他沒想到,韓佳人的大行李箱裡全都是廚具,還有調味料。
雙肩背包裡是洗漱用品、換洗衣物,還有一條新的灰色燙印太陽花的瘋馬皮圍裙。
“孤獨是一首歌,女孩一個人很快樂,沒有朋友也能獨自生活。”
韓佳人一邊手腳麻利的切菜洗菜,一邊哼唱著歌,歌聲悠揚。
但是不知為何,秦箭心頭浮現了淡淡的感傷,那是絕望吧,似有若無,讓人感同身受,黯然神傷,深陷在自己的過往遺憾裡。
絕望,絕望,是絕望啊。
讚美絕望,禮祭絕望,誰在絕望?
啊,原來絕望的那個人是我啊。
是我啊!
是我在絕望啊。
我活著,就是絕望!
秦箭腦袋瓜子裡,有貓形微光在閃爍。
對了,我剛才在想啥,想不起來了。
回過神的秦箭,就見到正方形餐桌上擺好了兩菜一湯,還冒著熱氣騰騰。
忘了啥不重要,沒關系。
吃飯吃飯吃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