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黔國的作為整個中洲最大的國土,那繁榮的景象使得帝黔國的名字人盡皆知,加上這五年一次的擎天試武,帝黔國的人流量也逐漸的刷新著歷史的最高。
清晨的陽光灑下一絲暖意,春日的景象歷歷在目,角鬥場上也在宣布著昨日各個宗門的戰績,看台之上無暇客與薛子炎端坐著,旁邊是安海清三人。
“薛師兄今日不用上台嗎?”
安溪明的眼眸上掛著黑暈,昨夜的修習使得自己沒有很好的休息,薛子炎聽後也是解釋道,“每個宗門一日只能上一名弟子,最後的決賽才是所有的弟子一起上場”
聽到薛子炎的解釋安溪明也似是恍然大悟,而昨日自己並未見到自己宗門的弟子上場於是問道一旁的邱藝涵,“師姐,昨天我沒看到我們的人上場啊”
“那是因為上屆我們宗門總排名第二,前三可以面過第一場的比試”
“原來如此”
只見判官緩緩走上台宣布這第一場的的對決台上的觀眾們也是將呼聲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南洲南海宮木不凡對戰西洲雲熙宗俞灝明”
“到我們了”
安溪明聽到是自己的宗門後也是立馬打起精神觀看這場戰鬥,只見木不凡身著黑衣高鬢濃鬱的黑發隨風而動似是勾起了萬千少女懵懂的內心,木不凡的眼睛被一道白布所遮住,那塊白布也為木不凡的氣質增添了些不同的韻味。
俞灝明身壯如牛,只見其每踏出的一步都使得地面掀起一陣波瀾,俞灝明與木不凡二人都未使用武器,俞灝明見自己面前的是個小白臉加上那塊白布的遮蔽便出言嘲諷道,“南海宮是沒人了嗎,讓你這麽個瞎子出面”
“在下南海宮木不凡,請教了”
木不凡沒有理睬俞灝明的挑釁,而俞灝明見自己的嘲諷沒有奏效也是嘴角一斜隨後說道,“小子,我可不會留手”
只見木不凡將身子輕輕一側,隨後一手背於身後一手伸向俞灝明道,“請”
俞灝明見狀也是面色一沉隨後猛地奔向木不凡,那勢大力沉的一拳被木不凡隻手化解,木不凡的手掌輕輕將俞灝明的拳頭引導在自身周圍轉了圈隨後借力打力將其擊退回原地。
隨後木不凡也是再一次的站回原地擺出姿勢,眼見自己的第一次攻擊被如此輕易的化解,俞灝明也是看了眼自己的位置這才發現自己身處第一次發動攻擊的位置,在知曉這是一個挑釁後也是怒從心來。
俞灝明仰天大吼一聲隨後那體內雄厚的魂力傾瀉而出,俞灝明將魂力引導至手中與腳下,只見俞灝明從原地爆射而出那速度比最初快了幾倍不止。
在見到俞灝明如此的進攻手段後木不凡也是腳步向後一撤,隨後那一輪小小的陣法也在其腳下蔓延開來,那陣法之小隻得將木不凡包裹其中。
只見木不凡雙手置於胸前凝結出一股魂力能量將其推出,那能量徑直飛向疾馳而來的俞灝明,在見到這能量球如此之小還不及自己拳頭一般大小俞灝明也是在心中認為木不凡已經放棄抵抗。
可誰知那球在與俞灝明碰撞一起後俞灝明的手中的魂力被盡數吸收。
“轟”
台上煙塵彌漫木不凡手臂一劃將煙塵斬斷,那俞灝明與自己攻擊碰撞的地方也是被轟出一個窟簍,而俞灝明則是趴在那窟簍之中不知生死。
俞灝明身上飄起濃濃的黑煙,而就在木不凡以為自己已經獲勝轉身準備離去時,俞灝明來到了自己身後,木不凡感受到了那個巨大的身影帶起的氣流。
俞灝明一拳轟在木不凡的右肋處,木不凡反應不及被這一擊重重地鑲在牆壁之上。
“還真是小看你這個瞎子了”,俞灝明扭扭手臂的關節隨後一臉陰險道,“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木不凡咳出一灘鮮血那肋骨也已然被粉碎,其艱難的從牆壁之上將身子抽了出來,只見那身上的鮮血止不住的湧出那黑色的長衫也被浸染。
木不凡雙手支撐著身子想要站起,可是俞灝明卻是沒有給其這個機會。
其閃現一般出現在木不凡的面前擋住了那道光明,木不凡感受到了一道巨大的黑影遮蔽那天空的太陽,其知曉是俞灝明但奈何其身體經過那一擊已然到了極限。
木不凡不願放棄還想起身接著戰鬥,可俞灝明卻是一腳踢在木不凡的腹部將其擊飛至另一處牆壁。
眼見木不凡還想接著戰鬥俞灝明也是歎息一聲道,“你這又是何苦呢”,隨後俞灝明那拳頭如暴雨一般砸向木不凡,木不凡伸手抵擋可奈何自己的氣息已經完全紊亂隻得當下寥寥草草的幾拳。
“不凡......”
台上的邱藝涵看著那一切不禁癱軟在座位上,而反觀安海清則是一臉輕松絲毫看不出己方處於劣勢的驚慌,安溪明看著那台下的一切不禁為木不凡捏了把汗。
“這小子,挺抗揍啊”
白梓南看著木不凡經受的攻擊隨即說道,而安溪明則是懟道,“少說些風涼話吧!”,可白梓南卻是和安海清一樣一臉輕松,“那小子可死不了”
安溪明白了眼白梓南隨後繼續看著下方的戰鬥,木不凡躺在地上,那鮮血已經浸染了台上的角角落落,而俞灝明也是累的氣喘籲籲俯著身子說道,“你這瞎子可真是抗揍”
而此時木不凡的體內湧出強大的魂力,其緩緩飄起站在台上穩了穩身子,“打夠了,就該我了”
只見木不凡擦去嘴角的鮮血隨後爆射而出將還未反應過來的俞灝明擊飛至牆壁之上,俞灝明跪在地上心中滿是震驚,而絲毫沒有反應的機會木不凡抓起他的腳踝扔向空中。
俞灝明本想反擊可奈何自己被木不凡的攻擊將體內的魂力散光。
“星隕驚雷拳”
只見木不凡的身體周圍散發出無盡的壓迫感,那周遭的空間也遭到扭曲。
“紅蓮寒霜掌”
木不凡的雙手顯出一火一冰,但見木不凡縱身一躍來到俞灝明身前,俞灝明見狀瞳孔也是瞬間收縮那心中的恐懼也霎時間湧上心頭。
木不凡不斷地穿梭在俞灝明的身邊,而俞灝明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力被木不凡在半空中推來推去。
可是木不凡經過先前如此劇烈的攻擊使得現在無意之間落下一個空擋,而俞灝明急忙抓住這空擋從袖口中取出一枚銀針迅速插進了木不凡的手臂上,而木不凡迅速反應過來將俞灝明擊飛,隨之插進手臂的銀針也是被爆氣逼出。
隨著木不凡最後一掌紅蓮寒霜齊射而出,俞灝明也是重重地摔在地上,木不凡輕輕落地隨後扶著左肋跪倒在地。
“南洲南海宮木不凡勝”
隨著判官的宣報木不凡也是松了口氣倒在了地上,兩宗的人見狀紛紛前去救助自家弟子。
“不凡,木不凡”
邱藝涵焦急的喊著,而另一邊也是雲熙宗的弟子們投來的憤恨的目光,而邱藝涵並未做過多糾纏眼下是療傷最為重要。
“這小子這麽抗揍”,白梓南也是被眼前這個小子極限反殺給震驚到。
“木不凡師兄原來這麽厲害,對面可是個有著人境之三修為的人”
“對面似乎很不服輸啊”,白梓南看著雙方劍拔弩張充滿火藥味兒的局面也是忍不住吐槽著,那雲熙宗的弟子惡狠狠的盯著對面的木不凡與邱藝涵等人。
“對局結束,請雙方人員離場”
隨著判官的發話那一行人才是憤憤地離開,邱藝涵將木不凡安頓好後才是回到了座位。
“師傅,不凡傷勢很重應該是不能參加接下來的比試了”
安海清眉頭微皺將那撐著自己臉頰的手微微放下,那眼中也隨即閃過一抹綠光問道,“這種傷勢對他來說應該不成氣候”
畢竟木不凡的體質可是先天骨鐵銅體,如非是對其下了陰招那是必不會因為這點程度的攻擊就致使其無法參賽。
“去看看”
說罷安海清便離開觀眾席位,前往木不凡的歇息處。
木不凡的傷處纏滿了繃帶,那虛弱的模樣恰似一支奄奄一息的鮮花正搖搖欲墜著,安海清看著床上的木不凡頓時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安海清走上前抓起木不凡的手臂隨後將兩隻手指輕輕搭在那脈搏處,隨著安海清的面色一沉邱藝涵與安溪明頓感事情嚴重。
“經脈侵入劇毒,筋骨受傷處被一股阻力限制無法自然恢復”
安海清小心的將木不凡的手臂放下,此時的木不凡嘴唇輕微顫動想要說些什麽可是那虛弱的身體不足以他作過多的動作,哪怕說話也不行。
但就算木不凡說不出來安海清也是知曉其想說的話,而那些話無非就是:“我還能接著參加比試”,可此時木不凡的模樣已經連說話也無法做到,何來的參加比試一說。
“怎麽如此,不凡師兄可是鐵骨銅體”
“應是比試時對方下了黑手”
安海清歎口氣解釋道,不然以木不凡的體質想要將劇毒侵入其體內,也隻得是在木不凡經受劇烈的重創後趁勢將劇毒逼入。
“哎呀呀,看不出來這比試還有人會耍小心機啊”
白梓南飄到木不凡的身前瞅了一眼隨後帶著一股惋惜的眼神歎息道,“不想這一天才少年還未真正開始修行便已經快要結束咯”
安溪明心中怒斥著白梓南道,“你可別說這些風涼話了,若是有辦法幫忙醫治好木不凡師兄那才是實在的”
“辦法自然是有的,不過嘛......”
“什麽辦法?”
安溪明心中一急隨後向前走了一步,邱藝涵看到安溪明那似是憤怒的且帶著一絲堅定的表情也是不禁擔憂道,“師弟,你沒事吧?”
安溪明這才反應過來整理了下形象解釋道,“我只是為木不凡師兄不甘”
“藝涵,接下來的比試你代替木不凡參加”
“是......”
“木不凡的傷勢應不是一般的毒,想來解開定不是件易事,不過我會想辦法”
安海清剛準備帶走安邱二人,安溪明才是開口想要留下照顧木不凡,“小姨,我留下來照顧不凡師兄吧”
“也可”
安海清想著就這樣留下木不凡獨自在這裡萬一突發一些狀況定是無法及時發現,加上自己的小侄子如此調皮留在這裡照顧木不凡也是件好事。
待到二人走後安溪明才喚出白梓南問道,“喂,你說有辦法,快告訴我怎麽做”
“這個嘛......”
見白梓南如此推辭安溪明也是一狠心說出一個條件,“一個月的靈草!”
“成交”
沒有絲毫猶豫白梓南立馬同意這份交易,隨後白梓南操控安溪明的肉體感受著木不凡體內所侵蝕的毒。
“散魂蝕骨,斷氣補體”
“如何?”,安溪明焦急地問道白梓南,而白梓南不慌不忙地應道,“同你那小姨所說,經脈侵入了一種劇毒,而且傷處有東西在不斷蠶食掉那修補傷處的靈氣”
“知道是什麽毒嗎?”
“不出意外,應是寒蟎毒”,白梓南放開對安溪明的控制從其體內鑽出隨後為其解釋道,“這種毒會滋生一種人體內滋生一種寒蟎,寒蟎因為天性寒冷所以喜歡吸取富含溫度的靈氣,而木不凡傷口處用於修複的靈氣便是這類,那劇毒會不斷侵蝕其經脈直至耗盡其體內積攢的所有魂力與靈氣”
“雲熙宗”,安溪明聽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可想到木不凡此刻的情況安溪明也只能將這股憤怒的情緒壓製下去。
“這個毒想要解開可是有點兒難度的”,白梓南在腦中思索著,在從前的經歷看來似乎是曾遇到過這種毒,但如何治卻是已經忘卻。
“嘶......”
白梓南在屋內晃來晃去,安溪明見狀那心中也升起一股不詳,似是擔心白梓南無法救治安溪明始終皺著眉頭盯著白梓南,而白梓南不時地對上安溪明的雙眼其心中也開始慌張。
“寒蟎、寒蟎,性寒喜溫”,白梓南忽然頓悟道,“有了”
“怎麽做”
“將你的靈氣灌入其體內將寒蟎引出,只要有了寒蟎那附著於經脈的劇毒便有了藥引”
“......”
看台處,安海清看著對面雲熙宗的副宗主雲天浩,那帶著凶光的眼神使得雲天浩脊背發涼隨即環視一圈與安海清對上眼,而雲天浩見到安海清如此也是將桌上的杯子舉起象征性的亦或是挑釁般的對著安海清碰個杯。
在看到雲天浩的模樣後安海清也是知曉了其目的,為了奪得前三的名額這對局之中最大的阻礙對其來說只有這南海宮,所以為了這名額便不擇手段的想要擠進去。
“雲熙宗,換人了?”
安海清眉頭輕佻,那雲熙宗在自己的印象裡可不是這等會走這等小人行徑的宗派,看見那雲天浩如此安海清的心中升起怒氣。
木不凡屋內,安溪明正不斷地汲取靈草的靈氣通過自身灌注進木不凡的體內,此時的安溪明心神已然搖搖晃晃似是即將倒下一般,一旁的碗中也已經被引出許多的寒蟎,白梓南此時無法幫助安溪明隻得默默地給予其精神力量。
安溪明的額間不時地滾出豆大般地汗珠,那被汗水浸濕的衣衫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那條條皺紋也在訴說著安溪明的努力。
隨著最後一隻寒蟎被引出安溪明這才結束了靈氣的輸送重重的倒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著。
那碗中的寒蟎因沒有靈氣的蠶食開始變得躁動,白梓南將其裝入布袋之中隨後走向一旁的爐鼎將其連同布袋一同扔了進去。
白梓南催動口訣點燃爐鼎那爐鼎內的布袋被火焰燒穿,那袋中的寒蟎也開始不斷地四處逃竄,眼見白梓南無法控制安溪明也來到了爐鼎旁開始不斷地向爐鼎內注入靈力形成的火焰。
“小子,你還行嗎?”
安溪明虛弱的模樣使得白梓南心頭一緊,只見安溪明強撐著身子維持著火焰的濃度,而看到安溪明的動作白梓南也是放心的交給了安溪明隨後前去取出其余藥材。
“白狼牙粉、哭魂草、寒仙芝、驅毒草、陽炎粉,束魂花”
隨著白梓南將這些草藥加入其中,那寒蟎也開始被這些草藥的靈氣所吸引,隨著火焰的加持草藥與寒蟎被逐漸煉化,眼見安溪明即將支撐不住白梓南急忙進入安溪明體內開始接盤。
因白梓南現在的狀況本無法過多的使用靈力,白梓南將一旁的靈草取過用牙齒咬住,那源源不斷的靈氣開始被白梓南所吸收。
安溪明的眼眸之中開始浮現起一道白光,白梓南知曉安溪明的身體即將達到極限可奈何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沒有辦法白梓南隻得開始消耗自己的魂力給安溪明。
迷惘之中的安溪明感受到了一股清純的魂力,安溪明從迷迷糊糊的狀態清醒過來。
“呵,還沒完呢,就想睡覺?”
白梓南控制著安溪明的身體,而安溪明也有一定的掌控權。
安溪明調動著一半的火焰開始煉化,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通紅的爐鼎內所有的藥草都開始慢慢凝結。
“收火”,白梓南見時機成熟開始緩緩收起火焰。
安溪明也開始將輸送出去的靈氣慢慢收回,隨著火焰的散去白梓南撤去了對安溪明的掌控。
隨著淡藍色的藥液倒出解毒的藥也算正式完成,安溪明松了口氣瞬間兩腿發軟跪坐在地上。
“小子,你還是不行啊”
“你就說成沒成功吧”,安溪明咬著牙這才發現自己的嘴中喊著被吸乾靈氣的藥草。
“呸.......”,安溪明疑惑片刻隨後質問道,“你喂我吃草?”
“這不是騰不出手了嘛,而且靈氣從口入還能被自身汲取些呢”
盡管白梓南的解釋很合理可安溪明卻是絲毫不信。
“噗”
安溪明吐出一口鮮血,“咳咳”,雖是並未感到不適但還是問了,“怎麽回事?”
“一時間經受了那麽大強度的靈力衝刷,能堅持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白梓南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可其也感受到了安溪明體內的變化,隨著一道光芒自安溪明體內乍現而出白梓南也是提醒道,“突破了,走”
安溪明這才站起身離開了屋內,可一旁的木不凡其實一早就醒來,雖然其看不到這一切但通過聽覺還是大致知曉了一些。
安溪明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了那晚修習四方通天決的樹林內開始著手突破。
隨著一層層的靈氣被吸入體內,那原本經受了強烈衝刷得身體也是開始出現不適,只見安溪明的經脈出現破碎細小的裂痕。
那裂痕處開始流出靈氣,白梓南注意到了這些變化,其也是知曉了此次的突破對安溪明來說是一道不小的考驗。
那流出的靈氣開始在安溪明的體內四處亂竄,安溪明動用魂力想要控制那些靈氣的走向但隨著一番嘗試過後也才是返現根本不起作用。
體內的靈氣開始重裝安溪明的肉體,那疼痛感讓安溪明吃了不少苦頭,可憑借著那股不屈的意志安溪明挺了過來,安溪明不再去理睬那些在身體內四處重裝的靈氣,而是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吸收靈氣修補自身的傷勢上。
隨著傷勢的恢復那些靈氣也知曉了自己無法出去於是便放棄抵抗開始湧向安溪明的心間。
“想魚死網破?”
白梓南看出了那體內的靈氣的動向於是準備出手乾預,隨著白梓南念動心法其一道念力也進入安溪明體內開始驅趕那些靈氣。
“......”
“......”
“呼......”
一股濁氣自安溪明口中呼出,安溪明躺在地上吐槽到,“終於是結束了”
“嗯?”
平常時刻應是白梓南的聲音,可此時卻是並未聽到安溪明猜測定是出了事便問道,“喂,你沒事兒吧”
“沒大沒小,算起來我可是你師傅呢”,白梓南虛弱的聲音讓安溪明開始更加擔憂起來,可隨即白梓南說出的話讓安溪明不知所措,“好累,得休息了......”
“喂,喂你沒事吧”
安溪明此時不知所措,但畢竟白梓南幫了自己那麽多也實是得讓其休息休息了。
“......”
此時的安溪明已經突破至凡境之三算是正式入門了,在突破完成後安溪明也是感受到了那原本身體之上的疲憊感煙消雲散,此時的安溪明正值頂峰。
“騰躍”,安溪明擺出姿勢準備測試自己現在的實力。
“咻”
只見其身影自原地消失從數米遠的樹上出現,“看來,還得練習啊”,見自己對於四方通天決的掌控絲毫沒有進步安溪明也是歎口氣,隨後收拾收拾離開了此處。
“......”
“安......溪明”,屋內木不凡似是思考著什麽。
“他怎會,他不應該被師尊禁令修煉了嗎?”,木不凡躺在床上,那毒氣也在深入不斷帶給其鑽心之痛,木不凡艱難起身將桌上的藥液端起。
“這......”
木不凡猶豫片刻隨後一飲而盡,藥效也肉眼可見的有了效果那原本消沉的面龐也開始變得紅潤起來,木不凡催動魂力在體內流轉一遍,在知曉那原本侵蝕自身經脈的蟲毒真的開始慢慢消散後其也松了口氣。
木不凡看了眼那黢黑的爐子又看了眼被風吹得吱呀作響的窗戶,“他似乎有一個好老師”
木不凡摸著自己的眼睛那一滴淚珠也從臉頰邊落下。
“師兄,你沒事了?”
安溪明走進屋內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裝作不知道的關心著木不凡的傷勢,木不凡站起身將碗放下說道,“藥已喝完了,已經沒事”
“這藥......”,木不凡本想問些什麽可安溪明可是不給機會連忙打斷,“這藥是我去藥鋪買來的,他們正好能治這種傷”,安溪明摸摸腦袋尷尬地笑一笑,畢竟若是被知曉這藥是自己煉成的那豈不是暴露了自己修煉的事情了。
而木不凡也是看破不說破應著安溪明的話說道,“師弟有心了”,安溪明就算說出來木不凡也會替他保密,自安溪明來到南海宮後變成了這團寵幾乎所有的師兄弟們都很喜歡這個師弟。
“那師兄你先休息,我就先走了”,安溪明一邊說一邊慢慢的退出房門,在木不凡點頭後那門也是在同一時間關上。
“這小子”
安溪明回到屋內坐在床上將那腰間的玉佩取出,“喂,你怎麽樣了?”,白梓南並未回應,在安溪明嘗試幾次無果後也是放棄了,“這家夥”
安溪明將玉佩重新別回腰間隨後前往看台。
“東洲火雲宗溫二勝”
“今日比試到此為止,請諸位今日回去好好休整,明日便是決賽”
安溪明剛到便聽到判官的宣報,知曉自己白跑一趟後也是紛紛離去,就在離去時那角落的雲熙宗弟子也是在議論著什麽,安溪明注意到後便悄悄地偷聽。
“那瞎子明日已經參加不了比賽了,這次的第一我們拿定了”
“現在還不能大意,少了那個木不凡還有個邱藝涵,她才是真正的威脅”
“可她不是這次的觀眾嗎,不參賽”
安溪明聽著那二人的對話也是怒從心來,“果然是他們搞的鬼,卑鄙”,隨後安溪明取出一塊手帕將面部遮住徑直走向那二人。
“誰”,領頭的弟子迅速飛出一根銀針刺向安溪明,而安溪明的身形卻是在被刺中的刹那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哪去了?”,二人開始警惕起來。
“四方通天......”
只見安溪明的嘴中緩緩道出口訣,那二者身形周圍也是浮現出道道鎖鏈開始攻擊,可是那雲熙宗的二人卻是反應很快立馬躲開。
“這是什麽詭異功法”,其中一名問道,“海師兄,怎麽辦”
“欺負到我雲熙宗的頭上來,定叫你付出代價”,海虞從袖中取出銀針蓄勢待發,“小子道出名號”
安溪明沒有說話只是口中念著法訣,只見海虞二人頭頂出現鎖鏈砸下,海虞反應迅速閃身躲開,而余下的那名弟子便是被那鎖鏈徑直擊中不知生死。
海虞看到後那心中升起一個念頭就是必須留下安溪明,“找死”
海虞催動銀針飛向安溪明,而安溪明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在那銀針即將刺到安溪明時卻是空間扭曲隨後消失不見。
“怎麽回事”
那銀針由背後刺進海虞身體,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海虞不知所措。
“自己的針,舒服嗎?”
安溪明拿著一根海虞的銀針緩緩走來,海虞跪倒在地那身體已經被自己的毒素侵蝕的無法動彈。
“聲音是這裡傳來的”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見有人來此安溪明也是扔下針立馬逃走,可在那離開時安溪明還是回過頭用那惡狠狠的眼神瞪了一眼海虞,就是這一眼使得海虞牢牢地記住了安溪明。
“海虞”
雲熙宗的弟子的到來救了海虞一命,隨著毒被解去海虞也才是恢復了過來,而那被安溪明用四方通天決殺招擊中的弟子也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海虞站起身望著安溪明離去的方向沉吟道,“我記住你了......”
“......”
夜晚,安溪明躺在客棧的屋頂上受著夜晚春風拂面的溫柔,那一輪圓月也為這浩蕩的星空增添了些和諧感。
安溪明一邊催動這四柄飛劍晃蕩著一邊嘴不停歇的吃著點心。
“這麽有閑心呐”
邱藝涵的無聲無息將安溪明下了一跳,那飄著的四柄飛劍也是齊刷刷的砸在安溪明的頭上,安溪明扶著腦袋起身說道,“師姐,你怎麽都沒有聲音的”
“你師姐我修的身法是雲中飄,肯定沒聲音”
“哇,能教教我嗎?”
安溪明投來羨慕的眼光,而邱藝涵卻是一語道破安溪明的小心思,“想得美,等你學去了可不得天天胡鬧去瞎跑”
“嘿嘿”
邱藝涵俯下身子與安溪明坐在一起也還順手將安溪明的食物奪了過來,“唔,這東西不錯叫什麽?”
“月櫻糕”
邱藝涵捏起一塊月櫻糕放在空中,那月光穿透月櫻糕的身體撒進邱藝涵的眼中,“糕點挺漂亮的,手藝不錯啊,師弟你擱哪兒找的店家?”
“東城門的一個老爺爺在賣”
安溪明說著的時候邱藝涵已經塞進好幾塊糕點進入自己嘴中,而安溪明還未反應過來便只剩下那最後一塊。
“哇靠,師姐你給我留幾個啊”
“這麽小氣幹嘛,讓我吃幾個怎麽了”
安溪明一共買了兩份,一份給了安海清,而另外一份便是到現在便隻嘗過兩塊,“師姐......”
“好了好了,等回去的時候給你多買點兒”
“一言為定”
“臭小子”,邱藝涵用手指推了推安溪明的腦門,“一想到吃的就開心”
“......”
安海清的屋內燭光應著月光,顯得那麽美妙,看著桌上的月櫻糕一想便知是那調皮的侄子,安海清伸出玉手將那長袖拎起撚了一塊放進嘴中。
安海清品嘗著這市井的甜點,心中也不禁感歎道,“這點心雖不是什麽昂貴之物,但不僅外觀美麗,味道也是一絕”
“......”
安海清又吃了幾塊似是回味無窮般,待到那盒中空空如也時安海清的臉上也多了些許的遺憾。
第二日,比武場已然圍滿了人,都是為了這最後一日的最終比試而來,安海清獨自一人來到看台,而安溪明則是在後場與即將參賽的邱藝涵等人呆在一起。
“師姐,我們這兒只有兩人,能行嗎?”
邱藝涵將那平時的長裙換下,那一身的便衣也並未使其的氣質消散,那背後及腰的長發被微風吹動煞是誘人。
“盡量吧,我也沒把握”
“邱師姐,這次入圍的宗門都是有著很強勁的弟子”,伊竹擔心道,“我怕這一次我們連前三也進不去啊”
邱藝涵深吸一口氣,在少了木不凡的情況下只剩二人定不可能與其余四個宗門的三人隊伍抗衡,加上那雲熙宗的人還會使用陰招,邱藝涵的心中也是更加沒底。
邱藝涵的境界雖然是年輕一輩中最為出色的一位,但面對同級的圍攻也定是吃力的。
“請選手入場”
隨著判官的發話,各個宗派的弟子也都紛紛出現在了比試台上。
南海宮、雲熙宗、無暇宮、幽雨宗,仙雲宗五宗爭奪,想來今日的紛爭亦是激烈,那看台的觀眾們也開始歡呼起來,加油助威聲響徹了天際。
“你們的任務是奪取那中心的令牌,期間重傷至無法繼續參賽的,主動認輸的亦或是沒有奪得令牌的都將視為出局失敗”
在聽完規則後五宗的弟子也是蓄勢待發著,“擎天試武決賽,正式開始”,隨著判官的最後一聲令下五宗的弟子紛紛爆射而出直奔那中心的令牌而去。
邱藝涵與伊竹並未分開太遠,二人都在彼此的視線內,反觀無暇宮與幽雨宗,二宗的弟子都很分散,也似是因為人數的原因二宗並未制定什麽計劃都在自顧自地行動。
此次決賽的場地選在一處秘境內,看台內的看客也在通過實時傳出的畫面觀看著這五宗的最後對決。
“伊竹,咱倆盡量都在二人的視野之內”
“嗯”,伊竹雖境界比不上邱藝涵,但其對於法術的掌握和功法的熟練度使得其多次成為比試之中的決策者。
“藝涵”
聽到這一聲二人紛紛停下腳步進入戒備,在見到是薛子炎後二人也是放下戒備準備靠近,可誰知一旁又竄出一個薛子炎。
只見那後來的薛子炎一劍揮向那先前的薛子炎。
“嘩”
只見那劍劃過其身體後那身體也瞬間變為水浸入土地內。
“子炎,這......”
“是幽雨宗的,他們很喜歡用這種伎倆偷襲那些落單的弟子,你們得當心了”
“多謝”,邱藝涵本以為自己已經萬分小心了,但奈何這決賽比平常比試凶險萬分,亦或是那壓力與心理作用邱藝涵也是從入場後便開始已經維持著這神經緊繃的狀態。
“怎麽沒見到木不凡”
“他被雲熙宗的人陰了,現在無法參賽”
“雲熙宗......”,薛子炎似是想起什麽隨後便問道,“是毒嗎?”
邱藝涵點點頭隨後又提醒道,“子炎,你也當心雲熙宗的弟子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
“知道了”
說罷薛子炎也是腳步微踏離開了此處。
“仙雲宗,出局”
隨著判官的宣報眾人也是心頭一愣,“這麽快嗎”,邱藝涵驚訝道這被淘汰的速度。
反觀仙雲宗處,三人中了毒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地上殘留的坑洞與煙塵也表明了雙方曾經過一場惡戰,那面前站著的便是海虞與俞灝明三人。
“走吧,下一個”
海虞降下命令隨後領著二人便前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伊竹,路上得當心了”
秘境外安溪明也正看著那經過慘烈戰鬥的仙雲宗弟子的模樣,那也正是木不凡中毒時的模樣,安溪明的心中頓時升起熊熊怒火,但心中更多的卻是對邱藝涵二人的擔憂。
秘境內,幽雨宗對上了雲熙宗,雙方劍拔弩張。
“海虞,比試時輸給了你,這一次可不一定了”
“哦?那就來試試啊”
海虞的挑釁讓幽雨宗的紀楠頓時怒火中燒,“海之音·潮汐”
隨著地面掀起陣陣海浪向著海虞三人襲去,那地面也被那攻擊掀開頓時土飛石裂,反觀海虞三人只見那俞灝明右腿狠狠的向前踏了一步頓時那面前升起一堵土牆。
在那海浪撞擊到那土牆時霎時間煙塵四起,濃濃的煙塵遮蔽了雙方的視線可海虞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塗胤,到你了”隨著身後的那名弟子在這煙塵之中緩緩隱去身形海虞與俞灝明二人也是不再有所動作。
“咳咳,師兄這煙有問題......”,還沒等那弟子的話說話便被隱入煙塵的塗胤拉入那滾滾煙塵之中不見蹤影。
“魯從”,紀楠向著煙塵之中呼喊著,“有本事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紀師兄”
沒等紀楠反應那身邊的最後一名弟子也被拖走不知蹤跡,知曉如此不是辦法於是紀楠準備主動出擊。
“海之音·雙濤”
紀楠雙手一合喚出兩股水龍卷將那煙塵盡數驅散,在視野清晰後紀楠才發現那兩名弟子被塗胤和海虞踩在腳底。
“師兄......快跑!”
魯從強撐著一口氣對紀楠說道, 可如此模樣紀楠已然無法逃避。
憤怒的驅使下紀楠變得癲狂,“放開他們!”
“海之音·潮信”
只見一道道水柱自天邊而落朝著海虞三人的方向攻去,但海虞三人卻將魯從二人丟向那紀楠的攻擊。
在紀楠發現時已經無法控制那水柱筆直地攻向魯從二人,傷上加傷魯從二人已陷入眼中地昏迷。
紀楠被憤怒衝昏頭鬧此時的他也是後悔莫及,紀楠雙目無神一旁的海虞抓住機會飛速丟出一根銀針刺入紀楠的脖頸。
“你......”,紀楠雙眼通紅面目猙獰,看和身後的海虞只有說不出的憤怒,可隨著毒素入體紀楠也倒下了。
片刻後判官宣布,“幽雨宗,出局”
在這麽斷的時間內淘汰了兩宗其余眾人也是紛紛捏了把汗。
“邱師姐......”
“趕緊趕路”
邱藝涵沒有猶豫立馬下斷和伊竹二人向著中心快速靠近。
秘境外,安溪明看著海虞三人的動作那拳頭也是緊緊地捏住,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來晚了嗎?”
安溪明轉過身看到木不凡也是驚訝道,“不凡師兄?”
“這麽重要的事情不叫我,還好我來了”
木不凡說完便將那參賽的牌子遞給守衛頭也不回的邁步進入賽場之中。
木不凡一身白衣邁著堅定的步伐踏入了秘境,在見到木不凡後安海清也是肅然起敬,隨後又穩下心來笑道,“好了還來這麽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