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雲宗後山處,隨著戰鬥的結束那原本夢幻一般的撐天樹被破壞得不堪入目,那撐天樹也墜落至地底沒了生機,施吾跪坐在地上眼中是數不盡的憤怒與悲傷。
楓心逍遙奄奄一息的趴在撐天樹巨大的枝乾上久久無法動彈,安溪明也是第一時間來到安海清的身邊關心起來。
“小姨你沒事吧?”
安海清搖搖頭可心思卻並不在自己的傷勢之上,安海清現在關心的是安溪明是否認出了葉銘,雖然葉銘與梵休音再一次的逃走了,但只要安溪明沒有知曉葉銘的身份安海清也還是松了口氣。
隨著撐天樹的倒下那漫天的靈力開始散落不停地飄向四周,施吾見狀拄著拐杖艱難的起身想要去查探一下撐天樹的狀況,可在看到撐天樹肉眼所見的速度枯萎時,施吾狠狠地用拐杖戳了戳地面發泄著其內心的不滿。
“咳......咳咳”
楓心逍遙醒了過來,那狼狽的模樣已然將先前的優雅毀滅得蕩然無存。
“砰”
楓心逍遙狠狠地向著樹乾捶了一拳,那一拳掀起的氣旋驅散了周圍的灰塵,楓心逍遙沒有想到梵休音體內的邪魔有如此大的能耐,更沒想到梵休音居然能夠將那邪魔控制的如此熟練,就好似那邪魔真是其自己的力量一般。
“該死的......”
楓心逍遙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那縷縷細發散落至面前將原本扎起的發冠的美感破壞,而楓心逍遙卻是沒有在意這些。
“這下面居然還有這麽個地方”
楓心逍遙站起身環顧了四周後說道,在楓心逍遙的記憶之中並未有任何人提起過這撐天樹下的空間,似乎那歷代仙雲宗的宗主也不知。
施吾站在邊緣雙目無神的注視著這周遭的一切,雖然心中的疑惑與楓心逍遙一般但現在的處境可容不得其思考其他事情。
這時,外出的仙雲宗長老也回到了宗門,看著眼前的一切眾長老不知如何是好,在看到施吾後也是立馬來到施吾身邊問道。
“宗主,這是發生了什麽?”
為首問話的人名喚赤真,是仙雲宗的二長老,其原本是在安排擎天試武可回來匯報時卻看到了現在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施吾將發生的事情告知後赤真也是憤怒無比,“不能就這樣放過那家夥!“
赤真的話剛說完便被其他的長老給拉住,“赤真,現在當務之急是修補好撐天樹“
“哼,可撐天樹都被毀了,怎麽修補?“
“赤真,冷靜點“
“你讓我如何冷靜!“
赤真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是平複了下來。
“怎麽修補?“
赤真還是冷靜了下來,畢竟這個撐天樹不僅關系到宗門的存亡,還關乎著升仙台,若是這撐天樹無法被復活那麽升仙台便從此無法開啟。
“撐天樹的核心千年一結,現如今失去了核心撐天樹已然和普通的樹木無異,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魂力震住其僅存的靈性待其再一次凝結出幼苗後方可重生”
尚增,三長老,修為和博識是所有長老之中最高的一位,而尚增所說的辦法也是其在第一任宗主所留下的古籍之中推斷出來的。
“不用那麽麻煩了”
楓心逍遙的聲音從下方傳來,眾人望向下方正緩緩飛來的楓心逍遙問道,“禪仙此話是何意思?”
楓心逍遙將手中捧著的一隻幼苗遞到眾人面前說道,“這應該就是撐天樹的幼苗了,不過它的生命力太過虛弱”
在看到撐天樹的幼苗後眾人也是松了口氣,起碼撐天樹是保下了。
“......”
仙雲宗大殿內,此時已經是晚霞將落,安海清三人與楓心逍遙準備離去。
“二位長老,此次前來吾等沒有招待周到還讓你們牽扯進這等事情,實屬抱歉”
“言重了,我來也畢竟是順路”
楓心逍遙客氣道,“既然都沒問題,那我等就告辭了”
安海清行了個禮後便領著身後的二人走出宗門,楓心逍遙也是跟在一邊說道,“安長老可是沒事?”
安海清也是知道了楓心逍遙是來找自己的便說道,“何事”
楓心逍遙也是笑道,“安長老果真是聰慧過人,你怎知我尋的人是你?”
安海清其實一早就知道楓心逍遙會來找自己,在南海宮時柳洛塵看得那封信便是楓心逍遙所寫,而雖然柳洛塵並未告知安海清,但安海清早就瞥見了那封信的內容。
“還靈丹”
安海清停下了腳步看著楓心逍遙問道,“在哪兒?”
這還靈丹是安海清能夠喚醒安墨韻的唯一手段,其自然不會放過,而楓心逍遙也是不慌不忙的說道,“北洲天誅秘境”
安溪明悄悄地問道,“還靈丹是什麽?”,邱藝涵也是搖搖頭表示不知,而安溪明耳邊也是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集靈還魂,看來是有人因為魂魄丟了啊”
白梓南的聲音告知了安溪明,而安溪明則是一臉疑惑地問道,“你怎知?”
“自然是閱歷比你多”
安溪明皺皺眉心中切了一聲,而安溪明那異常的模樣被邱藝涵注意到後也是關心起來,“師弟,你怎麽了?”
安溪明被拉回現實,其緊忙搖搖頭道,“我沒事”
“擎天試武後,你帶路”
安海清說罷便帶著安邱二人離開了仙雲宗回到了客棧。
安溪明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想到白天葉銘讓安溪明困惑不已。
“為什麽他不下手”
“小子,想什麽呢?”
白梓南不知從哪兒露出個腦袋看著安溪明,而安溪明此時並沒有心情與其胡鬧,安溪明揮揮手想將白梓南驅散,可白梓南的身形如同煙塵一般被揮散後又急速複原。
安溪明側過身子閉上眼睛不願看到白梓南,可安溪明卻又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認識我娘?”
“這個嘛......忘了”
安溪明表示無語隨後又坐起來問道,“你說你能教我修行,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可不是白教的”
安溪明又重重地躺在床上隨後說道,“虧我救了你”
“你只需每日取一些包含巨大靈力的草藥或植物給我即可”
“為何?”
“我現在的魂體能量很弱,需要有東西維持,加上我寄住在這玉佩內,這玉佩也並沒有靈性不像肉體一般,所以靈氣會慢慢衰弱直至我完全消散為止”
安溪明又坐起來想到,這似乎也並無不妥,但仔細想想自己並不知道這富含靈氣的植株價值多少又去哪兒找,萬一是很難見到的那種豈不是自己負擔不起了。
而白梓南見安溪明如此模樣也是猜到了個大概,“你不會......”
“你說的有靈氣的植株,大概什麽樣?”
白梓南原以為安溪明會不同意,但現在看來眼前這個小屁孩兒只是什麽都不懂的新手小白,白梓南歎息一聲說道,“驅魂草,百靈根,束魂花”
安溪明疑惑的看著白梓南問道,“這些,在哪兒能找到?”
白梓南一陣無語隨後又說,“紫霞藤,仙露草,明夜竹這些最常見的總知道吧?”
安溪明還是搖搖頭,白梓南被這小子整的不知所措隨後深吸口氣道,“出門......”
待到安溪明換好衣物後打開房門走出客棧,“現在是深夜,店鋪都已經打烊了我們去哪兒找?”
“去藥鋪,靈物店看看”
安溪明繞了又繞只見得那一家又一家的店鋪閉門熄了燈,安溪明見如此尋找不是辦法便問道,“要不明早再?”
“前方還有最後一家,去看看”
雖然萬般無奈安溪明卻還是聽從了白梓南的吩咐慢悠悠的走向那掛著紅燈籠排在角落的一家,那店鋪牌上寫到,“靈物百貨”
而這店卻是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安溪明小心地問道,“你確定是這兒嗎?”
畢竟這店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家正常的店,可白梓南卻是沒有猶豫控制著安溪明的雙腿就向著店內走去,進入店內後安溪明看到店內只有三個夥計和幾個夥計,但店內卻是一片漆黑。
白梓南說道,“就是這兒“
而安溪明也是點點頭,這時白梓南又說道,“這店內有陣法,進入陣法的人無法感知到陣法外的情況“
話音剛落白梓南便是化作一股白霧進入了安溪明的體內。
而安溪明也是慢慢走向陣法,安溪明走進陣法之內,而這時安溪明才看見,那一處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藥材,這些各種各樣的藥材與充滿靈氣的物品琳琅滿目地呈現在了安溪明眼前,而在看到這些東西後白梓南也是不禁發出連連讚歎。
“好多珍貴的靈寶啊,這要是放在從前可是獨斷一方的大家”
白梓南的讚歎使得安溪明疑惑起來,畢竟在他眼中這擺滿貨架的不過是些花花草草和一些老舊點的破爛。
“你確定是這兒?”
“廢話“
聽到白梓南的回答後安溪明也就沒多說什麽,安溪明走向櫃台問道,“請問,店內有沒有驅魂草,束魂花“
店家放下手中的動作,那昏黃的光斑映在店家臉上顯得詭異萬分,“有,要多少?”
安溪明松了口氣隨後白梓南提醒道,“要驅魂草50株,束魂花15株,紫霞藤和仙露草各10株”
安溪明將白梓南的話原封不動的說出,而在聽到其需要的這些東西的數量後那店家也是不禁疑惑著,“確定要這麽多?”
安溪明以為是店家覺得自己沒錢於是便將錢袋取出推向店家說道,“錢夠,你隻管拿”
“這些東西可都是有很強靈氣的草藥,你一個小孩子要這些東西作甚?”
“這......”
見安溪明不知所措白梓南也是急忙出來打圓場,“不瞞先生說,家父因與人衝突傷了魂魄,現在急需這些草藥救命”
在知曉是救命後店家也是不再起疑轉身前去分揀草藥,而見店家沒有為難安溪明也是松了口氣。
“小子,錢夠嗎?”
“怎麽了?”
“看到左上方的那把短刀沒”
安溪明順著白梓南說的方向望去,那生灰的貨架上確是有著一把短刀,但細看一來那短刀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只有那刀身上的鐵鏽奪目。
“一把破刀......”
“把它買下”
“......”
安溪明沒有說話畢竟他實在不知道為何要買一把破舊的刀,“若你真想要等我回到南海宮請高師兄為你打一把”
“不一樣,這把刀不一樣,拿下它”
“......”
安溪明靜靜的等待著店家包好藥材,可白梓南確是坐不住了急忙勸到,“那把刀看著也沒多少錢啊,就稍微多花點拿下得了。”
“你不也說了嗎,值不了幾個錢”
“那刀,有很大的吸引力嗎”
“沒有沒有”
安溪明急忙接過打包好的藥材,而白梓南見安溪明要走也是急忙出來干擾道,“刀呢?刀啊!”
安溪明揮了揮將起驅散,而店家看著這一幕也是疑惑起來,這小子在一個人自顧自地手舞足蹈什麽?
但在看到那上方的短刀後又是笑了笑說道,“你若是想要,便贈你了”
“啊?”
那把短刀被店家擦了擦隨後推向安溪明,而安溪明見到後感覺這刀也更加的破舊了,而隨著店家取出一本破舊的書籍後白梓南也是眼前一亮。
“買刀還送書?”
白梓南疑惑著,而安溪明則是心理默默地回懟道,“這不也沒付錢嗎”
“這書是和這刀一起留下來的,我一個粗人不懂兵器,看你被這吸引想來也是知曉這刀不一般,這些個便贈你了”
“這不好吧......”
“這有何的,你隻管拿去便是,也就當交個朋友了”
安溪明沉默片刻隨後將其收下,“溪明,在此謝過”
“......”
說是不需要付錢,但安溪明還是在不知不覺間將一疊錢幣放於桌上。
“這刀有哪兒特別了,讓你這麽想得到?”
“我看到這把刀時就覺得這把刀不錯,但在看到那店家取出的書後我就不再這麽想了”
“書?有何奇特嗎”
“這是四方通天決的功法抄錄”
“四方通天決?”
“就是一種高階的空間系法術,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敵方身後斬其於不備”
“這麽厲害“
“不僅如此,這功法還是一個空間系法術,可以將敵方的空間隔絕,並且讓其陷入空間亂流之中永遠無法出來,而且在空間亂流之中無法使用任何法術“
“這麽神奇?“
“不過這功法只是上卷“
“......”
二人回到客棧,安溪明躺在床上不出片刻便進入夢鄉,而白梓南則是開始慢慢地吸收起藥草之中的靈氣。
“方顯......”
白梓南似是想到了什麽隨後猛地看向了四方通天決的抄本,白梓南皺著眉頭雖然方才的畫面隻得一瞬,但白梓南還是記起了那一閃而過的人的名字。
“方顯是誰?”
白梓南猛地回頭這才發現已經天亮,而面對安溪明的質問白梓南卻是隨意敷衍了下,“以前的一個朋友”
“你還有朋友?”
白梓南甚是無語,在四處觀望時也是注意到了安溪明取出的六劍。
“你和千機閣是什麽關系?”
“怎麽了?”
“他們願意把這個給你看來千機閣欠你的人情挺大啊”
“這是我小姨給我的”
“你小姨,是昨日那人吧,面相清秀是個美人......”
安溪明催動魂力喚起一劍向著白梓南的虛影攻去,可在被擊散後白梓南又是恢復原樣,看到安溪明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白梓南也是不再說話。
安溪明催動著兩柄小劍在屋內飛來飛去,而白梓南觀看了許久後安溪明也不曾再多引導一把劍便問,“為什麽不多試試幾把?”
“試過,失控了”
“噗,失控?”
安溪明皺著眉頭質問道,“笑什麽,你行你來”
面對安溪明的嘲諷白梓南自是沒有拒絕,其一瞬之間掌控了安溪明的身體隨後緩緩催動魂力將第三把劍喚起,而那第三把劍在顫抖之中飄起後安溪明本想嘲笑一番。
“咻,咻”
只見那第三把飛劍穩穩地飛舞在半空之中,而白梓南卻是遊刃有余的嘴角一歪隨後又喚起一把飛劍,屋內四把飛劍遊蕩在空中把安溪明驚得目瞪口呆。
“你......怎麽做到的?”
“實力,想學嗎?”
“想......”
安溪明不知不覺間吐出一個字,隨後又漲紅了臉似是不願對白梓南低頭一般,而白梓南也是笑了笑隨後說道,“六劍雖小,但卻很考驗使用者對於自身修為的掌控能力”
“你可知為何你隻得催動這六劍嗎?”
片刻後安溪明才扭過頭搖了搖。
“因為你的體制不適宜修習魂力為基礎的功法,在或者說,我們所有人都不適宜修習魂力為基礎的功法”
見安溪明聽的雲裡霧裡白梓南也是接著解釋其中的原委,“你沒發現我們四周充斥著的都是靈氣嗎,在充滿靈氣的世界裡修習魂力豈不是自討苦吃?”
安溪明似是不信可白梓南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讓自己不得不相信,“試著放棄魂力的掌控將這株紫霞藤的靈氣汲取。”
安溪明本不想動作,但奈何看著白梓南這堅定的樣子也是不再猶豫,安溪明放開對於魂力的掌控隨後漸漸地將面前的紫霞藤的靈氣汲取進自己體內。
隨著一股暖流進入體內,安溪明感受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感覺似是柔順,似是不羈。
“不要反抗,讓其自由流動”
聽到白梓南的話後安溪明也是不再抵製那靈氣,直到那靈氣從自己全身的經脈上流過,那靈氣撫順過後的經脈似是有了一種不一樣的反應。
忽然安溪明開始不斷地汲取著這周遭包含靈氣的東西,白梓南見狀便是知曉了安溪明即將突破隨後也是開始不斷收集著安溪明體內散落出來的點點魂力。
“凡境,你小子才入門啊”
“柳師尊不讓我修行”
安溪明說出這話時似是帶著點惋惜,可現在不同了自己推開了修行的第一道門,可那後面的路卻是更加的坎坷。
隨著安溪明將四周的靈氣吸收完後那境界也是成功的突破,可那為白梓南供給的靈草卻是已經沒了。
安溪明緩緩睜眼,其感受著自身似是想找出些許不同,但感受一圈後卻並未發現任何端倪。
“喂,你不會騙我吧?”
聞言,白梓南笑著撚起三把飛劍向著安溪明丟去,而安溪明躲閃不及隻得用雙手阻擋,可片刻後安溪明張開雙臂這才發現那三把飛劍竟筆直的停在自己面前。
“試試”
安溪明笑著催動自己體內的靈力控制著那三把飛劍,只見那三把飛劍快速的在屋內穿梭著隨後又再一次停在了安溪明的面前。
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安溪明覺得不可思議,隨後又開口道,“這真是我做的?”
白梓南笑笑隨後站在安溪明面前說道,“有我這個老師可是你的榮幸,還不拜師?”
這時門被叩響,外面也傳來了安海清的聲音,“溪明,該走了”
白梓南的收徒計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打斷,隨後安溪明便向著屋外應了一聲邊收拾東西出去了。
走在鬧市區,白梓南見到了這自己百年都不曾見過的繁榮景象,白梓南以靈魂體的狀態不停地鑽來鑽去。
安溪明則一路不停地玩耍著那剛學會掌控的飛劍,邱藝涵見自己的師弟這麽短的日子裡有如此突破也是為其高興。
“你什麽能操控這三柄飛劍了?”
“天賦”
“臭不要臉”,白梓南來到安溪明的耳邊說了一句隨後又鑽進玉佩內,“為了你的突破可浪費了我好幾株靈草,這你可得賠給我”
“那可是我的錢買的!”
“什麽?”,邱藝涵聽到安溪明的自言自語也是不禁疑惑起來,雖說自己的師弟有了這等突破是好事但自從仙雲宗回來後就感覺便得不一樣了。
“沒事兒,我說我的天賦可不是錢能買來的”
“真不害臊”
安溪明嘿嘿一笑隨後在心中對白梓南說道,“我包你靈草,你教我修行”
“這個嘛,你先拜師?”
“不要臉!”
“切”,白梓南暗自吐槽一番後便不再說話。
那巨大的角鬥場內已經坐滿了人,安海清帶著安邱二人入座後也是開始寒暄起來。
“禪仙傷勢可好些了?”
安海清關心道,而楓心逍遙也是淡淡一笑表示已經無礙,隨後二人也是問道一旁的施吾道,“施長老那撐天樹可是?”
“二位費心了,撐天樹已經無恙,只是需要些時間來慢慢成長”
“......”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隨著一聲聲號角的奏響,擎天試武正式開始了!
擎天試武雖是比試但也同樣是一個盛會,每個宗門的弟子皆有資格參加比賽,比武分兩輪,每輪抽簽決出最後的勝負。
這第一輪便是以實力排出前五名,第二輪為淘汰賽,最終也將只剩下前三名,這前三名也將可以得到進入中洲最大的藏寶庫,帝黔國的經閣,並且其代表的宗門也能的到一些比較稀有的修行資源。
這次試煉可謂是前所未有的盛況,這可不光是為了宗派內的比試,同樣還是為了各個洲的比試。
“第一場,南洲無暇宮薛子炎對北洲寒玄宗柒月薇”
“是子炎師兄”
安溪明看著出場的薛子炎道,這第一場便是如此重量級的對決今年的比試肯定是異常的激烈。
“沒想到子炎第一場就上了”
邱藝涵也是打起了精神準備一睹真跡,薛子炎在無暇宮已經是被弟子稱為天才般的存在。
薛子炎踏出一步走上比試台,那背後也背著一把出鞘的利劍,另一邊柒月薇一襲紅衣手持雙刀躍向台上。
“無暇宮薛子炎”
“寒玄宗柒月薇”
二人行禮後便同時向對方襲去,刀光劍影之下二人的身形也在不停地變換,台上的觀眾也開始不停地呐喊助威。
“年紀輕輕能使得如此嫻熟,當真是奇才”
白梓南從玉佩之中緩緩浮現,這是白梓南蘇醒後第一次見到這麽熱鬧的地方肯定是要出來湊湊熱鬧的,白梓南看著柒月薇使得雙刀也是不禁手癢起來。
“薛師兄的劍用的確實嫻熟”
“我說的是那小姑娘”
白梓南見安溪明誤會也是趕緊解釋,“那小子雖然確實有點本事,但奈何所修功法於其體質相互衝突,所以也就無法發揮太過巧妙”
白梓南左晃晃右看看,隨後那目光落在了後方侍女端著的桃子上,那桃子散發著誘人的靈氣白梓南急忙找到安溪明說道,“給我搞兩個桃子”
“桃子?”
安溪明順著白梓南手指的方向看去,卻是發現那帝黔國的太師左丘煌文舉正端坐在高台之上,那兩側的侍女也確實端著一盤桃子,安溪明看左丘煌文舉的待遇如此之好也是猜到了其地位之高。
“你瘋了,人地位高著呢”
可白梓南被那桃子散發出的誘人靈氣所吸引無法自拔,“給我搞到那桃子,我教你四方通天決”
“沒興趣”
“嘖,你這小子怎麽油鹽不進呢?那可是高階法術啊多少人求之不得”
安溪明思考片刻覺得只是個桃子似乎並無不妥,加上白梓南誘人的四方通天決安溪明也是緩緩起身鬼鬼祟祟的向著左丘煌文舉的位置挪動。
“你在做什麽?“
邱藝涵見安溪明的舉動也是開口問道。
“我去偷桃子“
“......”
“......”
安溪明聽見邱藝涵的聲音愣了片刻隨後轉過頭笑了笑,可邱藝涵卻是坐不住了,“你可知那是誰!”
“不知”
“那是太師!!”
左丘煌文舉也是注意到了下方邱藝涵與安溪明所製造出的動靜,“帶上來”,左丘煌文舉吩咐道,那一旁的下屬也是走向安溪明二人。
“二位,太師有請”
“......”
安溪明與邱藝涵走到左丘煌文舉的面前,而邱藝涵也是很識趣的半跪行禮道,“參見太師”,見一旁的安溪明無動於衷邱藝涵也是急忙將其按了下來。
“參......參見太師”
安溪明的視線從未移開過那侍女手中端著的桃子,而左丘煌文舉見眼前這個小孩子並不尊重自己也並未生氣而是問道,“想吃嗎?”
安溪明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有反應過來搖了搖頭,而左丘煌文舉竟是覺得安溪明的舉動有點可愛,隨後將侍女喚來特地挑了兩個飽滿的桃子遞給安溪明。
安溪明見左丘煌文舉的舉動也是被整的不知所措,“怎麽,不要?”
聽見左丘煌文舉的提醒安溪明也是急忙接下那兩個飽滿的桃子,“謝謝太師”
“你可知我是誰?”
“你不是太師嗎”
左丘煌文舉笑著問道,“這只是別人的尊稱,你可知我的姓名?”
安溪明搖搖頭,那手也將那兩個桃子收起,邱藝涵見自己的師弟如此也是緊張得不行,生怕那左丘煌文舉怪罪,可其也並未為難二人。
“你叫什麽?”
“我叫安溪明”
“名字不錯,誰起的?”
“應該......是我娘”
“應該?”
左丘煌文舉被這回答逗笑,隨後便放任二人回去,自左丘煌文舉成為太師以後也是已經很久沒人如此說話了。
“你真是遲早掉在這吃得窟簍裡,太師你都敢如此說話!”邱藝涵被嚇得不輕,在這帝黔國內除了國王便只有這太師權力最大,安溪明還如此頂撞實是有點不知好歹了,但話又說回來那左丘煌文舉並未為難二人反而還大方的將那桃子贈與二人,可見那左丘煌文舉其實也並沒有邱藝涵說的那麽嚇人。
“這不是沒事嘛”
安溪明竊喜到,而白梓南也是更加開心隨後也是迫不及待地蠶食起那桃子中的靈氣。
二人回到座位,此時薛子炎與柒月薇的對戰也來到了白熱化階段,二人由最初的肉搏轉為了法術對峙。
“劍無心,人無名,無極劍決”
只見薛子炎周遭由其魂力幻化出道道劍影直逼柒月薇而去。
“瀚海心法·隱”
柒月薇身邊溫度驟降隨後散發出團團白霧將比試台覆蓋,而自己也隱入這白霧之中。
薛子炎一時抓不準柒月薇的方位隻得毫無章法的亂打一通,而柒月薇此時也是腳尖朝著地面微微一點躍至空中,那身影猶如一輪圓月一般。
“瀚海心法·斷月”
只見柒月薇手握雙刀不斷地揮舞,那由魂力凝聚而成的刀刃如同雨點一般砸向薛子炎,薛子炎躲閃不及中了幾招隨後立馬做出應對之法。
“無極劍決·震海”
薛子炎向後一撤隨後將手中的長劍扎進地面,那地面也隨之浮現出一道巨大的劍影,劍影一出周圍的寒氣白霧也似是畏懼一般急速消散,只見那劍影激起千層石浪,周遭也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被掀起。
但聽薛子炎大喝一聲那道劍影也隨之而去,空中的柒月薇已無法躲避而後也是閉上眼準備接受自己隕落的事實,但見那劍影即將刺向柒月薇時卻是開始逐漸消散而去,那劍影消散浮現出的海浪氣息劃過柒月薇的身體將其輕輕擊落。
柒月薇剛想起身就被薛子炎用劍抵住胸膛,柒月薇知曉自己敗局已定也是沒有反抗。
“第一場,南洲無暇宮薛子炎勝”
隨著判官的宣報結果台上的觀眾也是激動地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此次能看到如此優秀的對局也是沒有白來這一趟了。
台上薛子炎瀟灑的將劍收起隨後向柒月薇深處一隻手,柒月薇見狀也是很知風情的接過站起身來。
柒月薇將頭髮一捋隨後說道,“多謝手下留情”
“點到為止”
隨後薛子炎也是走下台向著看台走去,而安溪明見狀也是嘲諷道,“不是說薛師兄不行嘛?”
“我怎知他還有底牌”
白梓南此時正一臉享受的躺在安溪明的邊上,就在其準備對另外一個桃子下手時安溪明將其收起。
“好歹給我留個”
“真小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台上的戰鬥接了一場有一場,毫無疑問的那些天驕弟子們為觀眾們獻上了一場有一場優秀奪人眼眸的比試。
傍晚,安溪明一邊嘴中啃著那塊剩下的桃子一邊走在那斜陽灑下的路面上,一旁的安海清也是疑惑道,“你這桃子哪兒來的?”
安溪明將其講述了這口中桃子的來歷,安海清聽後也是面色一沉說道,“你小子運氣可真好”
“對了小姨,我要去買點東西你們先走吧”
“......”
“那你當心點,早些回來”
安溪明點點頭隨後邁著步子跑開了,而邱藝涵似是擔心一般問道,“師傅,不需要我跟著嗎?”
安海清則是擺擺手隨後拉著邱藝涵離去了。
安溪明逛了幾家靈物店買了些靈草後便走出城外來到了一處樹林。
這樹林遠離帝黔國旁人也無法輕易發現,月光透過樹葉灑在草地上,周遭的風時而吹動葉子作響。
“這裡可以了吧?”
“嗯,就這兒吧”
得到白梓南的肯定後安溪明也是將那本破舊的抄本和剛買到的靈草取出,減去留給白梓南的分量剩下的量也是足夠的多。
“你現在想要修習這本功法隻得借助外界靈氣多的地方,加上這些靈氣充足的靈草來輔助修習”
“接下來的口訣你一定要牢牢記住其步驟,不得修錯一步。”
安溪明盤坐在地上挺直胸膛說道,“知道”
“縛靈奪間,梭境瞬印,無盡錮心,騰辰躍域”
安溪明聽著白梓南口中的口訣隨後催動體內的靈力開始修習,眼見安溪明進入狀態白梓南也是急忙將靈草及周遭靈氣疏導至安溪明體內。
幻境內,安溪明看著周遭的功法口訣化作一個個小人,那小人也開始逐漸動了起來,安溪明見狀也是開始學著那小人的動作開始比劃。
隨著靈力不斷地湧入體內,安溪明開始逐漸能夠掌握一些口訣,而在掌握後那些口訣卻又消散不見。
“注意靈力的引導”
聽到白梓南的提醒安溪明也是開始牽引體內的靈氣走過每一個固定的穴位經脈。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地上的靈草也開始逐漸用光,待到靈草完全用完周遭的靈氣幾乎蕩然無存時安溪明這才醒來,而白梓南則是變得虛弱起來,急忙運行心法這才使得自己好些。
“你小子悟性不錯,這麽短的時間就快學會上卷了”
“那可不”
“你小子可別得意,這上卷若是沒有下卷的心法作為前置很容易走火入魔”
“這不還有你嗎”
二人相視一笑隨後安溪明屏息凝神想要試試自己學會的招式能夠發揮多大的威力。
只見安溪明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綠光隨後便在原地消失出現在了數十米外的石塊上,安溪明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閃現,而後又催動口訣回到原地。
安溪明見識到了這功法的第一個作用隨後又看向遠處的石塊, “四方通天,虛實禁錮”
只見那遠處的石塊的周圍出現幾道鎖鏈將其束縛在其中,隨著安溪明拳頭一捏那鎖鏈也將那石塊震碎。
見到自己掌握如此厲害的功法安溪明也是止不住的高興。
“你小子可別高興太早,就你現在的境界和靈力也就能用個一兩次”
聽到白梓南的話安溪明的面色也是有了一絲變化,不過自己既然學會了這高階功法自然是要驕傲一段時間,不過這件事情也還並不能讓其余人知曉,畢竟自己本就不該學會修行。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白梓南看著天邊已掛在高空的圓月提醒道,“修行要一步步走,不得急於一時”
那周遭寂靜無聲只剩風掠過樹木花草留下的芳香與悄然,安溪明將枯萎的靈草收拾好後也就回到客棧。
“......”
南洲霧仙山處。
“找到打開魔域大門的方法了嗎?”
一個黑袍渾身被暗影包裹的人露出紅光看著梵休音與葉銘二人。
“現在只找到撐天樹的核心,想要打開大門還早著呢”
葉銘說道,“血魔君,若是急得話你大可自己去找”
“放肆!”
血魔君雙手一揮釋放出一股威壓想要壓製葉銘與梵休音二人,可葉銘腳步微微一側緊接著一股雄厚的魂力自其體內爆射而出將血魔君的威壓抵消。
眼見自己無法奈何二人血魔君也是隻得催促道,“最好抓緊時間,他可不會等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