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咱們公司被責令停業整頓了!”
早上9點,王曉婷打來電話,語氣裡全是焦急。
“嗯,停就停唄。”
徐靈打著哈欠,想再睡個回籠覺。
“如果網站停了,那些充值的網友怎麽辦?”
“就讓他們罵吧,反正網站會恢復的。”
“可是……”
“沒什麽可是,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就這樣。”
徐靈掛掉電話,把手機一丟。
昨天高枕過來裝逼他就已經預料到,這貨肯定有殺招在後面。
媽的,真煩。
我隻想跟小美女泡溫泉,安安穩穩的享受生活好不好。
既然你這麽玩,那我也不裝了。
……
當晚8點,唐聖天福廳內,徐問天正跟各路土地爺推杯換盞,整個房間充斥著社會人的酸臭氣。
徐問天是個粗人,以前是賣盜版碟出身,後來又去混社會,混了十年才混到給大哥開車。
後來大哥犯了事被斃了,他娶了大哥的女人。
從此他搖身一變,扶搖直上,一步登天。
對於來之不易的地位,他信奉一條準則,有權的人,一定得巴結,有錢的人,一定得結交,那些不如他的人,一定得好好利用。
另外還有一條,延時很重要。
前天臨市一個叫左岩的人找他,邀請各路人馬組了個局。
大體意思是他兒子在創業,被人為難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介意出點錢,賠了賺了無所謂,主要是別打消孩子的積極性。
看著被請來的張局李隊等一眾老熟人,徐問天滿口答應下來。
無他,做生意,沒必要自找麻煩。
今天閑來無事,他又組了一局,關系嘛,靠的是加深。
“來來,我先敬各位一杯!”
徐問天率先帶酒,喝酒是他的強項。
左岩跟著一氣悶了半杯高度酒,咂著嘴嗓子眼直罵娘。
這小逼崽子不好好讀書,創個雞毛業。
老子都快肝硬化了還得來陪酒。
放下酒杯,徐問天拿起筷子示意,“來,哥幾個,嘗嘗唐聖的新菜,芋仔燒鹿肉,這玩意兒好啊,補!”
眾人一聽,立刻心領神會,紛紛動筷。
徐問天給旁邊的美豔小少婦使眼色,讓他陪好左岩。
別人他都熟,唯獨這個左岩底細不明。
不過既然大家都賣他面子,說明他地位不俗。
小少婦扭著腰胯,端著酒來到左岩身邊,“左總,我敬你。”
其他人當作沒看見,壓著嘴角低頭吃菜。
他們都吃過這小娘們兒虧,別看她弱不經風的樣子,其實喝起酒來跟骷髏兵似的,喝酒摸不到底,好像不進肚子一樣。
不管喝多少,等她上個廁所回來,眼瞧著她踉踉蹌蹌要倒,其實她能喝到第二天晌午。
曾經兩人不服要比比酒量,最後一個吐了一地,趴在桌子上學蛙泳。
另一個地上撲棱,他說他是蝌蚪,要找媽媽。
傳說她還有個絕招叫五湖四海皆兄弟,把啤的白的紅的洋的加紅牛混在一起喝,叫做五湖,然後用扎啤杯連喝四杯,這叫四海。
只要喝完五湖四海,能睜開眼的看誰都是兄弟,看狗都是。
左岩見她喝了半杯後眼神迷離,嘴角微微一翹,頓時找到些自信。
喝半小時後,她還是那樣兒。
一個小時後,左岩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他胃裡一陣翻騰,口渴的厲害,感覺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再看坐在旁邊的小妞,她扶著額頭,臉紅撲撲的,一副快不行了的樣子。
再進半杯她必倒!
他伸手去抓酒杯,抓了個空。
徐問天咳了一聲,“左老哥,盡興就行啊,不用跟瑤瑤拚酒,瑤瑤這酒量是打小在酒吧練出來的,一般人真喝不過她。”
“切,我還真……真就不信了,我還真就要盡興!”
左岩又伸手去抓,還是抓了個空。
此刻的他腦子還算清醒,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瑤瑤看了一眼徐問天,那意思這老登你打算讓他豎著出去還是橫著?
“誒嘿嘿,幾位老哥都在呢。”
邢健咧著大嘴端著酒杯進到房間,掃了眾人一眼。
“徐老哥,好久不見,怎麽不知道叫我啊。”
徐問天趕緊起身,要說在坐的這幾位是他的土地爺,那邢健就是他的財神爺。
這幾年的生意很好,他準備再開一家。
想拿個低息,就免不了邢行長簽字,本來想過幾天拜會的,沒想到他自己來了。
“嘿喲,哪能呢,我正準備明天找你呢。”
他趕緊安排服務員,“快給拿給座位拿餐具!”
眾人見邢健來了,各自起身以示尊敬,聽說這家夥升職了,前途不可量啊。
左岩不認識邢健,不過也跟著站了起來,瑤瑤側著身子扶他一把,有意無意的蹭了他一下。
徐靈端著酒杯跟在後面,房間服務員是李盼娣,裡面有什麽人他早就打聽清楚了,相關人員都在。
巧了, 邢健認識一多半。
別人都是以酒交友,他是以腎交友,天天跟人討論養生之法。
還別說,這方式增進感情速度奇快,像李隊的五禽戲,就是跟他學的。
大概有錢人人到中年,都想多活幾年。
“這位是?”徐問天注意到了徐靈,以為是邢健的小輩,帶來見見世面。
“這我兄弟,徐靈。”邢健給大家介紹。
在坐的哪個不是老油條,瞬間就分析出兄弟二字裡面的含義。
這青年看著不過20歲,如果是跟邢健平起平坐,他叫聲弟弟不為過。
要知道,邢健現在可不是支行長了,他又提了一級。
叫兄弟,那只能說明這個青年地位不一般。
邢健接下來的話更是震驚眾人,“我升職全靠他,真的。”
徐問天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心細,雖說喝了點酒,腦子比誰都清晰。
有時候到了一定職位這輩子就定死了,想再進一步比登天還難,除非搞出大成就,不然純靠熬資歷。
在座的也有所感,能讓他憑空飛升,那必定有大能量啊!
他能升我能不能啊?
眾人立刻站直,多了幾分敬重,對眼前的小夥刮目相看。
徐靈端著酒杯,淡定的說道,“徐哥,咱們認識,那天我用華志遠的手機給你打過電話,你說咱倆是本家要喝點來著,一直沒機會,所以今天就順便來了。”
“嗨!原來是徐公子!上座,請上座!”徐問天滿臉笑意,心中飛速盤算著,今晚給他找個啥妞才夠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