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邦德,馬邦德在不在?”
十幾分鍾後,66網恢復了運行。
馬邦德屁顛屁顛跑過去,“怎滴啦?”
“爺們兒,快幫忙指導一下,完球了我操,她問她要是打我,我會不會動手,我說會,然後她不理我了。”
馬邦德咬著牙花子,“你腦子特麽有毛病吧。”
“哎,我也知道不該這麽說,發完我就後悔了,能不能圓一下啊。”
小哥心裡懊惱,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撂下話要抽人家,擱誰誰樂意。
馬邦德一腳蹬開他,搶過鍵盤在會字下面回復道,“當然會動手,我動手給你做飯去。”
“我操!這都能圓回來?”
見對方發來個翻白眼的表情,馬邦德抹了一把額頭汗,“行了,這事過去了,再問她動不動就說要打人是為啥。”
“這是個問句,她一定會大體說原因的,然後你就講個自己的故事,去證明她的說法。”
小哥有點不解,“爺們兒,這是什麽道理?”
馬邦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跟人聊得開心很簡單,別人說出一個理論,你拿出一個故事證明這個理論,這樣既認同了對方,對方也有了認同感,還不會覺得你沒勁。”
小哥疑惑的問,“那咱老認同她,是不是有點舔她了。”
“從始至終你都要明白,咱特麽那是忽悠她。”
“我操,哥,你這理論知識高深莫測啊!對女性心理拿捏如此精準,你這麽牛逼想必女朋友很多吧!”
“那你甭管。”
“那我怎麽感謝你嘞?”
馬邦德微微一笑,手搭在小哥肩膀上低頭輕語,“你要實在找不到女朋友,可以考慮考慮我。”
“哥,別這樣,我害怕。”
……
徐靈見網絡已經正常,於是買了醬爆釘螺,烤串,炒蛤蜊,煎青魚,和王悅劉鑫在前台吃喝起來。
“你們老板叫什麽名字?”
“我也不知道,就見過他一次,咱就叫老板唄,平常都是他的秘書跟我對接的。”
“哦,那他經營哪家。”
“那個……好像有鉑悅會,錢潮,樂無限吧,聽說他還經營著幾家洗浴中心。”
徐靈點點頭,這很正常,很多場所並不是一個老板經營,而是同行業內幾個人湊錢來做的,這樣既減少競爭,又能分攤風險。
劉鑫見他還有心思嗦釘螺,有些焦急的問道,“哥,咱是不是弄點措施啊。”
“暫時性啥也不乾。”
“啥也不乾?”
“嘖,就好像打獵射箭一樣,獵物如果沒有破綻,射箭的角度不好,那就等,毛手毛腳的只能把它嚇跑。”
“等到啥時候啊?”
“等到我不高興。”
仨人正吃著,高枕帶著孫之維邁了進來。
“喲謔,徐老板也在呢。”
他一隻手搭在前台,向下看去。
徐靈左手拿著啤酒,右手嗦著釘螺,“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高兄不常來網吧吧。”
兩人進來的那一刻,徐靈百分百確定,公司裡有內鬼。
擦,還玩起無間道來了。
“宣傳組明天要來貼海報換桌面,我來視察一下工作。”
“視吧,嘿嘿,別耽誤我吃飯。”
徐靈扭頭問王悅,“附近有賣麻辣小龍蝦的麽?”
高枕本來想鬥鬥嘴,哪知道他完全不上套,要是就這麽走了又有點不甘心。
“徐總,出來聊聊?”
“出來幹什麽,這裡多涼快。”
劉鑫點頭道,“對,又涼快又舒服。”
高枕笑嘻嘻說道,“其實我還得謝謝你,你搞出的方法很不錯,我們決定拿來照搬了。”
“你是說……嗯……開直播啊,打賞之類的事情?”
“那不是我想的,那我軍師想的。”
“軍師?”
高枕愣了一下,沒人告訴我有這號人物啊。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想這麽全面,他一定有個智囊。
這個人一定擁有非凡智慧。
“沒想到你身邊還有這麽一號人物,我倒是有些好奇,想見一下。”
“那好說,他在呢。”徐靈對著劉鑫耳語幾句,讓他把人叫下來。
高枕有些意外,這麽順利就能見到?
不一會兒,劉鑫帶著李君揚下樓。
徐靈擦擦手介紹道,“喏,這就是我的軍師,是人都叫他一聲大仙兒。”
高枕看著眼前的人有些意外,邋裡邋遢,黑黑胖胖,穿著一件發黃的白色襯衫,還有點鬥雞眼。
這……這怎麽看都不像有智慧的樣子。
“你的軍師一看就……呃……非比尋常。”
高枕腦子轉了幾圈,有點分不清誰是地主誰是狗腿。
按理說這種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可眼前的人確實不像普通人,那眼神中充滿了清澈和愚蠢是怎麽回事。
難道我像劉備一樣看走眼了,眼前的人是鳳雛?
越感覺不像,他越覺得像。
李君揚憨笑一聲,伸出手,“原來我的對手是你,今天終於見到了。”
高枕看他那埋汰樣子,擱以前絕對會避而遠之,可他心裡琢磨著,等整倒了徐靈,把這位收入麾下,必定是一員大將!
可徐靈為什麽這麽堂而皇之的介紹給我呢,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高枕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兩人緊緊握了一下。
隨後,李君揚指了指孫之維,“這位是,你的軍師?”
聽到這句,高枕心說是了,這家夥就是徐靈的軍師。
“這位是我們研發部的大才。”
高枕熱情的介紹道。
孫之維也伸出手握了一下。
徐靈滿意的點點頭,“行了,高兄,不就是想來試探一下我的底細,看看我的反應嘛,差不多得了,別耽誤我吃飯好不好。”
高枕皮笑肉不笑,“哪有,我真是來視察工作的。”
“那什麽,我們已經賺夠20萬了,跟你說一下。”
“財務報表呢?”高枕伸出手,“不能你說是就是吧。”
徐靈點點頭,心說擱這等我呢,我說怎麽停電了呢,不是哥們,為什麽這貨總跟個娘們兒似的玩宮鬥呢。
那你要這麽玩,我也玩。
“好,就當我放屁了。”徐靈拿起一罐啤酒扭頭看向王悅,“有起瓶器麽。”
高枕撓撓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我就知道是你乾的!”
“我借個起瓶器不行?”
“那特麽是易拉罐, 操!”
“我沒力氣,弄不開。”徐靈把啤酒往他面前一放,“你幫我打開好不?”
高枕瞬間有點兜不住,可他要是掛不住,又恰恰說明被氣到了。
“你慢慢吃吧!我要回公司看看。”
他沒好氣撂下一句,帶著孫之維下樓,再不走,他快忍不住動手打人了。
“切,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徐靈嘴裡嘟囔了一句。
劉鑫湊過來,“哥,都按你說的做了。”
“你說手上會不會得腳氣。”徐靈當著劉鑫的面撥通了華志遠的電話,“老華啊,問你個事,你知道鉑悅會的老板是誰麽?”
像這種資產過億的老板,絕對去唐聖吃過飯,華志遠肯定認識!
“鉑悅會老板?徐問天啊,那天你還給他打過電話,你忘了?”
“操,我當是誰呢,幫我約他一下行不?我有事找他聊聊。”
“他好幾次都提起說要見見你,你要約他麽,他明天就來。”
“哦?這麽巧,他請誰?”
“就……各部門唄,你也明白,乾這一行什麽人都不能得罪。”
“好,謝了。”
掛了電話,徐靈把手機一丟,“高枕讓我認識到一個問題,這不認識點人做生意還怪難的。”
接著,他又打給邢健,“邢行長呐,聽說你高升了,唉嘿,幫個忙唄。”
……
高枕出門沒多久就一直撓手指,“之維,你的手癢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