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是怎麽認識陳小果的?唉,剛才排隊時都被你影響了沒去好好看看新來的同學,罪過呀罪過。”
劉大虎回到宿舍後依然忘不了陳小果的音容笑貌。
“下次在女生面前別叫我花無缺了,叫花哥,知道不。”
花無缺胖臉上的紅暈依然有殘留,只是身在宿舍,所以講話聲音都大了起來,完全不是剛才的唯唯諾諾。
“哈哈哈,笑死我了,有些人在宿舍大呼小叫的,見到女人連句話也不敢說。”
劉大虎在旁無情嘲笑。
“去自習室嗎?”
眼見宿舍氛圍開始歡快起來,白易及時潑出冷水。
“不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劉大虎和花無缺紛紛拒絕,他們是買了考研課的人,和白易這種來自習的不一樣。
而魏星雖然也買了顆,可還是決定和白易一起去自習室看看書,畢竟已經是第二次考研,已經沒有太多時間在宿舍休閑了。
晚上的自習室少了很多人,看來大家在吃完晚飯後都喜歡在宿舍躺平一會,魏星選擇了和白易同一間自習室的看中間的空位。
按他的話來說就是以後要跟著白易的節奏,倆個人一起好好學習。
吃飽飯後的時間總是讓人昏昏欲睡,白易平時都會在飯後小憩一會,養足精神再來學習。
可現在有任務在身,倒也要裝出一副廢寢忘食的樣子。
想到自己還要這樣裝半個月時間,白易也就不多猶豫,果斷在視頻軟件上衝了一個包月會員。
沒辦法,所有好看的視頻基本都需要會員才可以看。
天色漸晚,自習室裡人多了起來,能聽到書頁翻動,紙筆摩擦的聲音,每年都有人把自己一年的青春賭在這裡,成功者卻寥寥。
白易內心逐漸寧靜,平板裡的電影劇情跌宕起伏,困意也慢慢消退。
期待著系統可以給自己什麽獎勵,是過目不忘的記憶還是聰明絕頂的大腦,或是其他什麽。
夜深,自習室的人陸續離去,魏星回頭看著依舊認真盯著平板的白易,歎了口氣也悄悄離去。
諾大個自習室剩下白易一人,時間也已經到了十二點。
獨自坐在空曠的自習室略感孤寂,白易也在規劃著今後的事情。
正好是的學習會在系統的第一個任務完成後開始,那這半個月就好好的把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處理下。
比如食堂的問題,無論在哪學習,生活中都不可能只有學習這一件煩心事。
而半個月後白易便打算開始數學的學習,市面上數學相關的習題冊很多,全部都做性價比太低,白易打算找個學習人數最多的,因為市面上目前存在的數學習題冊能出版並且爆火這麽多年,其質量都是沒問題的,而找人最多的好處便是即使有不會的題,在網上找答案講解時也方便點。
最後的一個小時在白易的消磨中還是結束了,拖著昏沉沉的腦袋返回宿舍。
宿舍已經熄燈,可房間內依然有三個明顯的光源,光源映照下是三張熬夜的大臉。
宿舍的廁所在外面,洗漱的地方自然也在外面,剛好也省得白易打擾舍友。
洗臉,刷牙,然後用冰冷的涼水衝腳,白易終於躺在了柔軟的小床上。
宿舍床的質量並不算好,身體翻動一下就會嘎吱作響,可累了一天的白易聽到這種熟悉的聲音迅速進入夢鄉。
其實白易平時的睡眠並不算好,因為考研的壓力實在太大,想要心無旁騖的睡一個好覺需要很強的心理素質。
大多數考研人都喜歡在熄燈後熬上一回,好像這會才是一天當中獨屬於自己的自由時光,可以任意支配,所以熬夜會上癮。
因為知道在第二天醒來後會有繁重的學習任務壓在自己身上,就會越舍不得夜晚這段平靜自由的時光。
當學習了一天后你會發現,其實沒有所謂的失眠,無論當身體或是精神經過一天的勞累後,就會在夜晚倒頭就睡。
三個還在玩手機的人看到一點回來後瞬間便進入夢鄉的白易,內心中多少都會產生一些負罪感,而這個負罪感的多少既取決於自己平時的學習有沒有努力,也取決於心理素質的強大與否。
面對同樣情況的三人,魏星見白易睡去,也有樣學樣的放下手機開始睡覺。
花無缺不為所動,小胖子好像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劉大虎卻是發現今晚的手機玩的格外不得勁,夜晚難得的平靜時光卻變的有些浮躁,一點想要睡覺的想法也沒有,繼續玩手機,等到一個時刻,自己的意識可以忘卻現實的壓力,自己的精神遊離在半睡半醒,這才放下手機,迅速入眠。
......
白易被早晨五點的鬧鈴驚醒,昏昏沉沉的關掉鬧鈴,隻感覺自己才剛剛睡下,怎麽就要起床了。
雖然溫暖的被窩讓人流連,可系統的任務卻更讓白易在意,這是自己在深淵中抓住的一根稻草,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完成。
五點的宿舍一片漆黑,窗簾遮擋著外面的景象。
白易躡手躡腳的穿好衣物,三個舍友都在熟睡中,響亮的鼾聲在宿舍回響。
冰涼的自來水拍打在臉上,白易的大腦清晰了一些,看著鏡子中自己有些萎靡的面容,白易知道這是休息不好的表現。
考研是一場持久戰,所以休息好才是至關重要的,只有休息好了,才會有清晰的頭腦,敏捷的思維。
也只有休息好了,才會有健康的身體,充沛的精力。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早睡早起,不需要鬧鈴,不要讓身體在休息恢復中被打擾。
讓身體充分的休息好,起來的早或者晚沒有任何意義。
而如果晚上睡得足夠早,比如12點前,那麽放心,第二天早上是會在七點左右自然醒的。
四月的早上微微有些涼,外面的光線略顯昏暗,初生的太陽剛從地平線探出半邊身子。
白易按照任務的指定站在宿舍到教學樓的必經之處背起了單詞。
諾大個校園空無一人,出了單詞的聲音也只有山間的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