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慶幸它中呢,還是不中呢,陳誠看著手中買的第二張彩票,如果還能中的話,這輩子什麽都不用考慮了,每次找人去替他領彩票就行。
可要是印證了那句話怎麽辦,二十年等於五百萬,撐死了算自己活到一百歲,那就是一千萬。
要不再換個二十年?這個瘋狂的想法一冒出,陳誠趕緊搖搖頭,打消了這個想法,上輩子是窮怕了,這輩子可不一樣。
有錢沒命花,太不劃算,而且現在他最值錢的東西是自己腦子裡的記憶。
不折騰的話,守著房子和剩余的錢也能安穩過一輩子。
出了門,陳誠將卷成一團的彩票隨手扔進垃圾桶裡,騎著電瓶車前往駕校。
到了駕校,他挑了個陰涼處坐著,練車的人很多,練習車有點供不需求,不少人在等待有車空出來。
不知為何,駕校用來練習的車全是桑塔納。
一刻鍾後,陳誠吃完早餐,還是沒有一輛車空出來,他不急但其余等車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練好了沒啊,磨磨蹭蹭的,你都多練半個小時了,九點半是我練車的點,別浪費我的時間!”
不遠處,一輛桑塔納前,有兩個男生爆發了爭吵。
陳誠往前挪了挪屁股,剛好能聽清他們的對話。
“不好意思,我明天就考科目二了,還是有點沒把握,我要多練練。”
“xxx,你考科目二,關我啥事,我只知道九點半這車歸我。”
“啥素質,我好生好氣和你說,你上來就罵人,幾個意思啊。”
“去你大爺的意思,你趕快下來把車給我!”
“草了,老子不練車了,下來練你。”
一個是因為明天要考試留下來加練的,另一個則是等了半小時等不耐煩的,再加上炎熱的天氣作為催化劑。
兩個年輕人誰也不服誰,事態升級迅速,幾番對話下來就要開打。
陳誠瞥了一眼坐在遮陰棚內吃早餐的教練,張教正要起身,陳誠便示意這事他來處理。
快步走到車前,陳誠架好嚴肅的氣勢,首先將兩方拉開,避免真打起來。
但人是拉開了,他們的嘴還是喋喋不休。
“吵什麽,這麽多人看著,真想打一架?”
正在氣頭上的兩人,在陳誠一聲吼下,眼神下意識巡視了一圈,發現周圍全是看戲的,其中還有幾個長的不錯妹子。
青春期的男生往往都挺在意異性的目光,於是在兩個人注意到現場情況後,火馬上就消了一半。
陳誠見狀,繼續分析他們爭吵的後果,不僅耽誤兩人練車,還會被教練劈頭蓋臉的罵。
“教練那一頓罵,這麽多人看著,多丟臉。”
“兩位都消消氣,本來就是小事。”
陳誠拍拍他們的肩膀,氣是終於消了,但還要提出一個解決方法,給雙方一個台階下。
“這樣,你明天是要考試吧,我剛考完科二,點位我記得很清楚,你跟我上車,我具體教你過一遍。”
“但,人家都等半小時了,還要再等一遍,天氣這麽熱,你給他買瓶飲料。”
“而你呢,雖然一開始佔理,可上來直接罵人也不對,沒誰被罵還樂意的,所以你跟他道個歉。”
雙方見狀沒什麽意見,陳誠便讓他倆互相握手,以表示事情解決。
處理完兩人的矛盾,陳誠麻溜的帶著名叫劉九的少年,完完整整的過完一趟科目二。
期間教會了不少劉九記憶不牢的點位,完事後收到一瓶紅牛作為答謝,也算是沒白交。
徹底沒事後,陳誠走到教練的身邊,遞過紅牛,然後不經意間塞了一包中華進教練口袋。
“張教練,這麽忙,天氣又熱,真是辛苦。”
“你小子,就別嘰歪了,有屁快放,一點不像剛畢業的學生,家裡莫不是經商的。”張教練笑道。
“還是教練懂我。”陳誠豎起大拇指笑著回復。
“教練,你看你一個人帶這麽多學生,又不是三頭六臂的,再厲害也看不過來。”
“一不注意,就可能像剛剛那樣發生問題。”
“而作為你的學生,我剛好又沒事,何不順便幫你看一兩個。”
“這個嘛...”陳誠看教練猶豫的樣子,沒有立馬拒絕,那就是有戲。
“教練不要多想,我沒有任何身份,就是單純在車上看著他們,適當的時候給點建議,絕對保證安全。”
張教練看著陳誠認真的樣子,車技過關,處理問題有度,人情世故上收了兩包煙,況且訓練用車都限速,這提議倒是可以一試。
“那行,小陳一定要注意安全問題,有什麽事千萬第一時間找我。”
見有學員靠過來叫張教上車指導,得到初步肯定的陳誠退回遮陽棚,這種事還是不好讓人聽見。
手機上接著聊了幾句後,陳誠收到了教練退回的學費,同時負責陪練十點來練車的學員。
偌大的駕校,只有一輛自動擋的車空閑在那,畢竟如今自動擋的車還不是那麽普遍, 電車的時代還足夠久遠。
想到這裡陳誠不禁回憶起那句話:“你記住,布魯斯學的是c1。”
在網上自動擋是駕照歧視的底端,可重生前活了三十多年的陳誠,打心底覺得無論c1、c2,能不能買的起車才是最重要的。
願意坐在電瓶車後排緊緊抱著你的女孩,只是沒有體會到坐在豪車上帶著一身奢侈品自拍的快樂;陪你擠在外環房區四十平米老破小,也只是沒感覺過拉開窗簾就是江景的大平層。
有些東西,她可以一直不說,但你不能一直沒有。
以前總抱怨女人物質,後來才發現在五星級的賓館,迎著玻璃外動人的夕陽,他能多乾十分鍾。
......
......
“小陳,那輛黑色桑塔納有個剛來的女生,你去帶下她。”
“哦!要注意那車副駕駛的安全帶挺容易松的。”
“沒問題。”
順著教練的手指,陳誠看見一輛入庫入得歪七扭八的車子,停車線也被車輪反覆碾壓。
“得嘞,教練足夠信任我,上來就安排工作量大的。”
陳誠緩步靠近桑塔納:“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火該怎麽燒呢?”
打開車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疑惑且美麗的臉。
“金熙怡!”
“舔狗?”
“我去你的,我這麽友好的打招呼,上來又叫我舔狗,小心我舔的你發抖。”
當然這頓牢騷只是陳誠的心裡話,作為有禮貌的小男生他還是糾正道:“我有名字的,我叫陳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