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葉努力氣衝衝地離開張家四合院,開著跑車直奔一家叫做“金色年華”的酒吧。
這裡是他和張昊常常來的地方。
這家酒吧一般人都進不來。
進來的,都是華國各大豪門的子女,還有他們邀請來的客人。
葉努力進來的時候,酒吧裡的男男女女正擁抱在一起,做著各種讓人氣血沸騰的事情。
仔細看的話,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些一個個大膽的女人,很多都是經常出現在大眾媒體上的女神級別的存在。
主席台上,有樂隊正在演奏著讓人旖旎的歌曲。
葉努力這裡一進來,眾人紛紛打著招呼。
“葉少!”
“國民老公來了?今天怎麽沒帶女伴啊?”
“努力哥哥,我今天有空喲!”
一些女人見葉努力一個人進來,忙站起身迎了上來。
其中不乏一些有男伴的女人。
葉努力直接全部推開,直奔主席台。
沒有理會眾人的喧囂,葉努力站在主席台上,奪過樂隊主唱的話筒,大聲道:“換歌曲,《那些花兒》!”
《那些花兒》,一首紀念朋友逝去的憂傷歌曲。
酒吧裡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他們來酒吧本來是尋求快樂的,尋求短暫的刺激的。
突然來這麽一首哀傷的歌曲是做什麽?
然而,誰也不敢開口。
畢竟,誰都看得出來,葉努力今天心情很不好。
而葉努力的葉家又是華國頂級豪門之一。
別說在場的人的家裡沒有幾個能夠硬扛葉家。
就是有,大家也不會這麽做。
就因為這樣就和葉家硬扛,實在是劃不來。
大不了,去別處玩。
樂隊的成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還是紛紛點頭,開始演奏起來。
葉努力雙手握著話筒,隨著曲調沙啞著聲音,忘情地唱著道:“那些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酒吧主席台下的一個位置上,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子一邊搖晃著酒杯中的酒水,一邊靜靜地看著台上的葉努力。
她叫袁文娟,是這家酒吧的主人。
任由葉努力唱了三遍《那些花兒》,將客戶都唱走了大半,她才站起身。
在葉努力就準備唱第四遍的時候,袁文娟走上前去,將一手帕遞給他道:“葉少,節哀,我們去旁邊休息一會兒?”
葉努力抬起頭,看了一眼袁文娟,還是接過對方的手帕,在眼睛上擦了擦。
之後,他將手帕扔給袁文娟,挽著她的小蠻腰,走向酒吧工作人員休息區域。
用腳踢上房門,葉努力直接吻在袁文娟紅唇上,雙手快速扒拉著對方的吊帶裙。
袁文娟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然而,她卻沒有拒絕葉努力。
在帝都燕京這樣的地方,一個女人,還是像她這樣一個出身不佳的女人,想要混得好,總得犧牲一些東西。
比如,她的美貌。
她從很小就知道這個道理。
修長的手指插入對方的發絲間,她一雙修長的大腿纏繞著對方的腰上。
不一會兒,工作室裡就響起兩人交織的奏樂聲。
一番旖旎之後,工作室裡到處殘留著兩人戰鬥的痕跡。
此時,葉努力趴在袁文娟身上,聲音有些嘶啞道:“我們這些豪門之間,真的沒有任何真情嗎?”
袁文娟笑著撩撥了下濕漉漉的秀發,問道:“為什麽這麽說?葉少你難道戀愛了不成?”
還沒有等葉努力回答,袁文娟又道:“又或者是張昊的那個未婚妻?你們帶來幾次的幾個小舞美女?她轉投萬盛集團新繼承人的懷抱了?”
葉努力原本哀傷的神色瞬間恢復了冷冽。
從袁文娟身上爬起來,從地上撿起衣服和褲子,一邊穿起來,葉努力一邊道:“你情報還挺及時的?”
袁文娟從桌子上爬起來,笑眯眯地看著葉努力道:“哪有什麽情報?無非是多長了點心眼而已。”
“這幾天是張少的葬禮。”
“葉少你和張少是死黨,對他的事情自然比別人上心。”
“可今天媒體卻大肆播報張少那哥哥出現的事情,小舞美女又全程在旁邊殷切應對記者的刁難。”
“那殷切的模樣,顯然超過了一般的職務。”
“再想想萬盛集團的老爺子對小舞美女那般鍾愛,如今他的孫子死了一個,又找到了一個剛剛離婚的,他怎麽會將小舞美女推給其他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
“當然是自家的孫子消費掉最好了。”
“小舞美女又是個乖乖女。”
“只要萬盛集團的老爺子提出來,她不會拒絕的。”
“你去質問過小舞美女,肯定遭到了她的反對。”
袁文娟從桌子上下來,撿起地上的吊帶裙,掏出一盒香煙,點燃,洗了一根,吞雲吐霧道:“小舞美女的性情很矛盾的。”
“看似高冷,實則心善。”
“看似乖乖女,卻又有自己的堅持。”
“葉少你又這般強勢慣了,必定是直接讓她守節,她怎麽可能照做?更別說,這事十之八九是萬盛集團的老爺子早已經吩咐過她的。”
葉努力穿好內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煩躁道:“你還挺機靈!給我出出主意,怎麽才能拆散這殲夫銀婦!”
“張昊才剛剛死,我怎麽可能容忍他的女人這麽快爬別人床上去?”
袁文娟笑道:“方法也簡單。”
“那就是讓萬盛集團的老爺子撤銷這樁婚姻唄。”
“只要萬盛集團的老爺子這麽對小舞美女吩咐了,她自會不繼續履行婚約。”
“而想要萬盛集團的老爺子撤銷這樁婚約,那就只能讓新的繼承人不堪重任了。”
“萬盛集團的老爺子之所以會讓小舞美女從他一個孫子的未婚妻變成另一個孫子的未婚妻,無非就是認為小舞美女都是自家人。”
“但是,新繼承人無法承擔重任,那就不是自家人了。”
“那萬盛集團的老爺子又怎麽可能讓小舞美女嫁給對方?”
葉努力揉了揉眉心道:“說清楚點!我現在頭疼,沒有精力去想那麽多!”
袁文娟嬉笑道:“方法簡單,明天張少葬禮一結束,萬盛集團的老爺子必定會讓小舞美女帶新的繼承人去萬盛集團總部大樓召開會議,讓各個董事認識下這個新的繼承人。”
“那新繼承人,不過是一個小鎮做題家,剛剛大學畢業兩年,做的還是最基礎的店面經理之位。”
“能有什麽出息?”
“有什麽能夠鎮住其他董事的地方?”
袁文娟衝葉努力挑了挑眉,沒有再說下去。
葉努力沉默了片刻,站起身,在袁文娟屁股上拍了下,這才快速撿起地上的其他衣服和褲子,穿起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