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琪率先開口道:“諾首領,那個等會兒我在慢慢給你說,你還是先來看看這個吧。”說完幾人朝向野人走去。
走到野人近前,諾智心中一驚,比起剛才,野人的臉色黑了不少,其他人也暗道一聲奇怪,諾智蹲下看,仔細看了看。
諾凌漣正想開口,卻被諾智攔住,他深思後說道:“五觀,觀其一,他內生頹廢之氣,即使大怒也顯不出威嚴,眼角眉梢,流露出狐假虎威之勢;觀其二,他精氣神不穩,飄浮不定,即使站在原地,卻有堪堪欲倒之勢;觀其三,他頭扁額低,定然壽命不長;觀其四,他精神渾濁,沒有神采,且軟而無力,正是短命之相;觀其五,他三停(上停為額,中停為鼻尖,下停為頦)不均,尖削又歪斜,長短不一。雖然他天庭飽滿,印堂光亮,但一生卻是碌碌無為,平庸難得富貴,且壽命不長,有早亡之相。”
“啊!”三人大吃一驚,尤其是馮琪和劉冊林,暗暗大點其頭,暗道一聲厲害,諾凌漣解釋道:“爺爺,這是一個野人啊,這應該很正常啊。”
諾智搖了搖頭:“此人並非野人,他乃一介草夫,但早已幻毒,隻是現在毒已散至全身,讓他的相貌發生改變而已。”
聞言,三人更是大驚,原來一直以為他是野人,沒想到竟是一個中毒的草夫。馮琪問道:“那他中的是何毒?”
“火筋毒!”諾智清楚的回道:“火筋共三十六種,屬火毒篇中的一系,這隻是其中一種,又被稱為‘噬磕毒。”
“啊!”聞言,馮琪和劉冊林同是一驚,馮琪只見過少數幾種火筋毒,諾元就是其中之一,但火筋毒共有三十六種,這到出乎他的預料。
劉冊林雖對這些不了解,但火筋毒他卻聽過,現在親眼看到兩個火筋毒的例子,讓他暗暗怎舌,小聲問道:“那,那他還有救嗎?“諾智轉身,見是個陌生人,不過現在他也沒多想,問道:“救到是能救,隻是,藥材很罕見,在這個山上有種叫‘噬血草‘可以解其毒。”
“那我去找。”諾凌漣想也沒想就答道。
諾智一揮手:“不行。”這山上的危機他比誰都清楚。
“那怎麽辦?就這麽看著他死嗎?”諾凌漣追問道。
“我和他一起去。”馮琪站出來說道。
諾智看了看馮琪,想了想:“我們一起去。”隨後看向劉冊林,說:“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我看你不像會武的人,你就留在這裡幫忙照看一下吧。”
劉冊林可不想一人留在這荒山野嶺裡,雖然這裡足夠隱秘,可他心中還是有一絲的恐懼。
看出他的想法,諾智接著說:“我們都在這裡生存了好幾十年,這裡絕對安全,你就放心吧。”
他這麽說,劉冊林也不好意思拒絕,點頭道:“哦,我叫劉冊林。”諾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隨後幾人各找地方坐下,諾智問道:“小凌,你父親是怎麽回事,怎麽回無緣無故的死掉?”
諾凌漣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個清楚,然後哭著斷斷續續的說:“爺爺,我好想,好想父親。”
諾智心中一動,老年喪子之痛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住,諾智閉上雙眼足足等了好久才睜開雙眼,他看向劉冊林說道:“劉冊林,感謝你的幫忙。”
劉冊林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尷尬的笑了笑:“這是哪裡話?他人有難,本該出手相救,何況小凌還這麽小。““嗯。“諾智讚賞的點點頭:”雖然諾元的死對我是個不小的打擊,但你們的做法是對的,火筋毒的每種毒都可以傳染,如果屍體不及時處理,後果不堪設想。”
諾智安慰諾凌漣說:“小凌啊,別哭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看來以後你的訓練要加緊了。”
諾凌漣擦了擦眼淚,兩眼發出駭人的精光:“隻要能為父親報仇,做什麽訓練我都接受。”
諾智起身說道:“我們出去找藥材吧,或許那個人對我們有用處。”
三人齊齊起身,諾智看向劉冊林:“劉冊林,家裡就拜托你了。”
劉冊林“嗯”的一聲點點頭。
此時天已快黑盡,些許的月光照射下來,整個山林更是充滿了恐懼。
諾智再不猶豫,帶著馮琪諾凌漣走了出去,說:“我們動作得快點,實在找不到我們也要早點回來。”兩人點頭答應。
其實諾智有他自己的打算,本來找藥材根本用不到這麽多人,帶上諾凌漣,是想給他不斷實踐的機會,而帶上馮琪,正好可以在敘敘舊,不過至於他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諾凌漣始終不知道。
三人進山之後,劉冊林一人坐在家中,要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劉冊林站也不是,座也不是,拿著諾智讀的書,可是又看不懂,隻能坐著乾著急。
話說另一邊,諾智等人進山後,三人分開行走,相隔的距離不算遠但也不近,隻是三人能夠相互看到而已,如果其中一個遇到麻煩,另外兩個就可以在第一時間出手相救,而且這樣也大大增加了搜索面積。
諾智就不用多說,諾凌漣從小就接受諾智的教訓,當然也曾聽他說過有關噬血草的故事,馮琪雖不像諾智這麽學識淵博,但也相差不少,自然也能認識噬血草。
正當幾人專注尋找時,諾凌漣前方突然竄出一條黑影,諾凌漣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是隻貓頭鷹,隻是它兩眼通紅,樣子十分恐怖。
不過諾凌漣已經把這些看慣了,也沒多管,忽然,貓頭鷹一個箭頭直奔諾凌漣而去,諾凌漣一驚,正當貓頭鷹即將接觸諾凌漣時,諾凌漣來不及細想,出手如電,閃電般抓住貓頭鷹的脖子用力往地一扔,貓頭鷹頓時昏死過去。
諾凌漣冷笑一聲,腦海中卻浮現出父親的影子,諾元當時遇到的也是這種情況,一隻野雞雙眼通紅,不等諾元出手,野雞自己卻一頭撞死在樹上。
“難道就是那隻野雞?”諾凌漣想道,心中頓生憂傷之情。
諾智和馮琪聽到動靜,紛紛看向諾凌漣,諾凌漣搖搖頭示意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