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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仙路》考核
  孫義驚訝道“你說你一個晚上就能夠感受到外界的氣和體內的經脈?”

  隨後,孫義跑下樓去,正當阜康納悶的時候。噗的一聲,木頭斷裂的聲音響了起來,樓下也一陣喧嘩。

  只見孫義又上來,“兄弟,昨天的桌子被放火燒了,沒辦法吃進肚子裡面了。”

  阜康一陣陣無語“老哥,不可能真讓你吃桌子啊,況且我只是感受到氣和經脈,又不是真的引氣入體了。”

  “老哥,你有沒有聽說過修煉《練氣訣》引氣入體的時候會痛苦?我感覺自己遲遲不能引氣入體,感覺我身體好像排斥《練氣訣》一樣。”阜康謹慎地問道。

  “沒聽說過修煉《練氣訣》會在引氣入體傑頓感到痛苦,因為畢竟是《養生操》,是不可能存在對身體產生壞處的,否則也不會有最基礎的修仙功法之稱了。”孫義感到有點奇怪,這小老弟或許真的成了幾千年來第一例練《養生操》練出毛病的,就像一個人正常地去吃飯,結果吃出內傷了一樣離譜。

  “你可以等到考核的時候詢問一下考官,也可以等這次考核我,我有空回家的時候我替你打聽打聽。”孫義搖搖頭說道,好似他也聞所未聞,只能求助於他人一般。

  阜康也只能同意了下來,試探不出來什麽,他心裡暗自思索,“或許等到考核的時候有《練氣訣》發放,那個時候再核驗一下孫義的這本有沒有問題。”

  昨天晚上,在阜康離開之際,原本要清理現場的他,卻發現地上的一攤血消失得無影無蹤,仔細一看,能夠發現一顆血色的珠子鑲在地表面上。很奇怪的是,一開始阜康並未發現有這麽一顆珠子。畢竟血紅色是十分扎眼的存在,可阜康在選擇修煉之地的時候並沒有發現。

  “或許是什麽好東西呢?最起碼這個珠子能夠把血液給吸進去。”

  本著撿漏的寧錯不漏的原則,阜康也把這個珠子收了起來。

  在去問道宗的路上,阜康摸著掛在脖子上微涼的血色珠子,詢問起一邊的孫義,“老哥,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什麽會吸血的珠子嗎?”

  “你問這個?”孫義略顯疑惑。

  “老弟,修仙界本是以長生為主,由此迸發出各個宗門,就如同問道宗,是主符籙的宗門,其核心要義是,借著對天地的感悟,把氣的運轉鐫刻在符紙上,借以達到使用符籙可得長生的目的。但也有一些盡是害人利己的東西。”孫怡口氣轉重,盡顯警告意味。

  “就比如血宗,其宗門要義是認為活物乃天命之物,嘗試從活物中提取天地之命以達長生。如果你說能夠吸血的珠子,那麽十有八九就是血宗的東西,在正道宗門,這些東西都是被禁止的。”

  孫義甚至有點咬牙切齒地說道。

  阜康不理解為什麽孫義有點情緒在裡面。但他想到,如果珠子被禁止,會不會自己帶著這顆珠子會影響自己的問道宗考核?被誤以為是血宗的人?

  想到此處,他在猶豫要不要跟孫義詢問一下自己這顆珠子。但昨天的修煉吐血問題還沒查出原因,阜康不是很確定孫義是真的沒有問題,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想到此處,阜康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老哥,人有三急,我去那邊草叢方便一下。”

  孫義笑著說“去吧去吧,我在這給你放風,絕不會讓路過的小仙女看到你。”

  阜康笑著捂著肚子跑進了小樹叢。

  接著,他找了一個還算隱秘的地方,做了個奇怪的標記,刨開了土,準備將血珠放進去。當他想拿下脖子上的血珠時,血珠卻在他舉到額頭的時候,驟然地衝向阜康的眼睛。一時間阜康的右眼被擠壓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那顆血珠。阜康哪裡肉體凡胎,哪裡受得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和疼痛。阜康雙眼流淚,一邊白一邊紅,煞是嚇人。

  在疼痛傳到大腦要喊出撕裂的疼痛聲時。一隻手掌突然出現,在阜康喊出來之前打暈了他。

  如果阜康還是醒著的,就會驚訝地發現,這個打暈他的不是別人,而是之前見到的齊家小姐身邊的馬夫!

  馬夫掏出一顆丹藥,正準備往阜康嘴裡送時,停手了。他把丹藥收好,掏出了一套銀針,只見銀針一根根從盒子裡飛出來。

  “疾!”

  一聲令下,一根根銀針插入阜康頭上。

  不一會兒,銀針又返回了盒子裡面。

  馬夫起身,身影逐漸暗淡。

  在走之前順手把一開始打算給阜康的丹藥吃了。

  沒過多久,阜康驚醒了過來。

  他警惕地看向左右兩邊,疑惑不已。

  他跑去湖邊照了一下,發現自己右眼已然變成了血色的珠子,珠子還一動一動的,瘮人的很。

  “居然不是夢!”

  此時一陣刺痛傳到了阜康腦子裡

  “蒼?”

  “是這個珠子的名字嗎?”

  在傳入大腦的信息指導下,阜康很快就學會了把珠子變成正常的眼睛。

  有了這顆血珠後,阜康發現,現在自己看身邊的花花草草都有了一定的備注在自己的眼前。

  “這究竟是福還是禍?”

  阜康心裡感到不安,福是因為血珠的神奇,禍是因為不知問道宗會如何處理有這個血珠的自己。如果被查出來這個血珠,會不會再一次被摳出右眼?

  此時,又一陣刺痛。

  “天地奇物——蒼,伴隨修仙界而成長,為記錄歷代修仙界的發展而生。”

  還未等阜康好好嘗試如何使用這顆血珠,孫義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老弟,你還沒好嗎?還要多久啊?”

  “就來!”阜康大聲喊到。

  阜康洗把臉,跑出去了森林。

  巳時,阜康和孫義來到了問道宗的門下。

  阜康第一次見到如此巍峨的山頭。問道宗大門兩根“擎天柱”有幾十米高,牌匾鎏金雕刻著“問道宗”三個大字。而上山的台階更是高的不可思議,甚至被白雲遮住台階,看不到山頭。

  “哪裡來的土包子?穿這麽爛還敢來爬問道宗的山,也不擔心衝撞了仙人。”一個風度翩翩,明眸皓齒身穿長袖白袍的公子唰地打開了扇子,指著阜康,遮住自己的口鼻說道。

  “公子說的對啊,這哪裡來的土包子?臭味都熏到我了!也不知道丟人現臉,洗個澡再過來。”追隨沈公子的妹子應附到,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洗不乾淨的咯,窮酸味怎麽可能洗的乾淨?”沈公子甚是得意地說道。

  “對,這麽一個窮小子,什麽身份?也敢和公子您一同走台階?窮小子,我警告你,待會離我們遠一點,不要把你一聲霉味傳給我們,你要是衝撞了仙人別連累到我們。”那個妹子也算中等之資,卻說出如此刻薄的話。

  孫義冷笑一聲,

  “你是哪家的?齊,趙,秦,龍,吳,錢?還是說你們是皇室的?報個名來,我孫義好歹也算有頭有臉,讓我也認識認識。”

  “他是孫家那個三公子!”人群中嘰嘰咕咕地說起。

  沈公子臉色一沉,“原來是孫家的三公子。何必跟這種下裡巴人同行,也不怕汙了自己身份。”

  “我主修一個緣字,你管的著嗎?”孫義聲音大了起來。

  “哼,不過是一個過氣的三少爺,也敢扯大旗!”沈公子開口嘲諷道。

  孫義正想說點什麽的時候,

  一陣聲音從雲端上傳下來,伴隨著一股勁風。

  “只要爬上這座山,那麽便能夠入我問道宗!”

  無數考生聽到這句話後,一個個衝向了台階。衝散了他們。

  可是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發現,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而自己不知為何在雲端之中,而台階分成了幾個去路。

  阜康看了後面和前面,這才意識到出了什麽問題。孫義居然不在?而且所有考生都不見了,好似只剩下他一個人。

  “是幻覺?”

  此時,蒼在某一處給出了備注

  “問道宗四品符籙,可移山易海於無形,可用於製作困境,強攻之下,非金丹以上不可破。”

  根據蒼的備注,阜康很快就找到了符籙的位置。阜康感受到符籙上氣的流轉,想到孫義說過的話。

  “既然是刻畫氣的流轉,那麽我何不如破壞掉其流轉,以達到破陣的目的!”

  但在這之前,阜康將符籙上刻畫的軌跡記了下來。以防不備。

  阜康將符籙的氣借引於手中,隨即凝於手指,朝著氣流運轉的軌跡匯集處按下去。

  隨著一聲聲轟隆隆的巨響於劇烈的山體動搖,天色極速變暗,風吹的也愈發厲害。

  天旋地轉!終究雲霧散去,露出明媚的陽光。上山的路已然清晰無比。

  阜康沿著其中一個台階跑上去,破碎的聲音響起,像是什麽屏障自己衝破。阜康看到前面有好些人在看著自己,眼裡透露著疑問和興趣。坐在台上的老道不停地捋著自己長長的白胡須,笑得有點合不攏嘴。

  阜康頓時就明白了,他即刻半跪了下去,雙手拱拳,“拜見各位神仙,小子阜康,問道而來,還望能拜入問道宗門下。”

  “這小子有意思啊, 別人都是靠著意志心性身體力行走上來的,他卻是靠著破解符籙上來的。”一個中年壯漢玩味地說道。

  “怪哉怪哉,老夫明明將符籙做了設計的,為什麽還能被找出來?他是發現了什麽嗎?而且他那一手破壞符籙,看起來極其老道。”一蓬松的白發老頭在阜康身邊轉來轉去說道。

  “你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把我搞了好幾天的符籙就這樣弄壞了!宗主,我認為,應該讓此人來我處,讓他好好地乾活,以賠償我的損失。”老頭繼續說道。

  “哈哈哈,方銀天你人老心不老啊,你的算盤,路人皆知。”中年壯漢笑道,他指了指座上的老道,“你得問問夏宗主同不同意此案,或許宗主想愛徒之心起了呢?”

  “夏宗主,我個人認為,阜康更適合跟著方長老。”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

  阜康感覺到有點耳熟,抬起頭一看,聲音的主人赫然是齊家的小姐。

  其他考生也陸續爬上了山頂。

  孫義累的氣喘籲籲,“太難了,太難了。不知道誰把四品符籙用上了,也不知道敗家,就一個考核,又為難自己又為難考生。”

  第二個爬到山頂的便是那個長的極其好看的沈公子,可此時,他也因為勞累,形象並沒有那麽地好。當他看到阜康上第一個到達的時候,臉色極其難看,眼睛裡甚至要噴出火。

  “這窮酸土包子,憑什麽比我天生近道的體質更快登山山頂。我懇求問道宗能多多核查,以防心懷不軌之人混入宗門,有損宗門名聲!”沈公子咬牙切齒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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