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道之體?”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阜康一眼掃過去,也被震驚到了。
“近道之體,只要不隕落,元嬰必成,化神可期,合體可望。”
“牙尖嘴利的小子。你是何人?膽敢教我們問道宗做事?”中年壯漢大聲罵道。
“我名為沈寅杉。長輩,我實在是為著貴宗門著想,我天生近道,修行一路勢如破竹,乃天下第一體質。這次考核,如若無意外,理應是我第一,但這個人又是憑什麽?或許這人用了什麽不正當的手段,甚至他可能是血宗混入問道宗的奸細!還望長輩明察啊。”沈寅杉頭壓的更低了,說話也稍微有點急促,極其誠懇的樣子。
在這個時候,以貌取人和沈寅杉的言語成功激起更多人對於阜康成績的懷疑。
“今日考核,有我宗門宗主,長老坐鎮,你修為淺薄,卻有膽量指指點點,你是在當我們瞎嗎!”中年壯漢吼到。
沈寅杉把頭放的更低了,雙手恭敬合拳,半跪於此。“小子不敢。”
頓時,場上鴉雀無聲,全被壯漢嚇到了。
“老詹,你小點聲。你看把那些孩子給嚇得。”
風資綽約的婦人從一眾長老中走了出來,抱怨了那聲色俱厲的壯漢一聲。
“考生們莫慌,我是問道宗的第三峰長老何桂蘭,這是我們的詹平長老,他只是脾氣有點衝。我們問道宗向來是尊師重道的地方,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而不是上下屬的關系。雖說先達者為師,可問道一路,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
婦人的一番話瞬間拉滿了眾人對她的好感。甚至其典雅端莊的姿態讓人無不感覺到安心和依賴。
“好了,不要在細枝末節上浪費時間了。”最高位置上的老仙人擺擺手說道。
“先登上峰頂的前五位可以自行選擇你們的師傅。開始選吧,就先從阜康你開始。”老仙人指了指阜康說道。
阜康抬起頭,看向那位齊小姐。
齊小姐面帶淺笑地對上了阜康的眼睛。阜康急忙側過眼神,然後往地上一跪,磕了一個響頭後說道“還望仙長們原諒弟子僭越,弟子願去齊小姐所在的山頭拜師學藝。”
阜康其實算盤打的細。很明顯的齊小姐地位很高,如果能和齊小姐打好關系,那麽以後資源的傾斜會比較穩。而齊小姐選的山頭一定不會太差,至於齊小姐所指的方長老做師傅,阜康還是偏執地認為搭上齊小姐的線會更好。而齊小姐如果沒有加入問道宗的意向,那麽方長老就是次選。
這中間阜康的判斷受著齊小姐的美貌的影響。只是阜康心裡不願承認。與美同行,一定是很好的事情。
在台上的那些長老被阜康說的話給驚到了。阜康從登仙路的做法,到近道之體的不及,再到現在出乎意料的話。一步步都不是尋常的事件。
齊家小姐一愣,那熟悉的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起,花枝亂顫的樣子,讓許多考生為之側目。包括阜康本人也是看呆了。
旁邊的壯漢好似要先解釋些什麽,但齊家小姐攔住了他,說道,“我乃何桂蘭長老門下弟子齊邑柔,感謝師弟的抬愛。”
阜康喜出望外,齊邑柔很明顯是因為他留在了問道宗。這是出乎他的猜測的,但這種情況是最好的。說明自己已經算搭上齊邑柔的線了。
孫義悄悄走到阜康旁邊,“老弟,這齊家女人可不簡單!”
孫義還沒說完話,就看到了齊邑柔的一瞪。便知趣地閉上了嘴。
沈寅杉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也說道
“寅杉也願拜入何長老門下。”
孫義也笑著說“我跟兄弟投緣,兄弟去哪,我去哪,還望何桂蘭長老能夠收下弟子孫義。”
頓時,方長老和詹長老臉色都變的極其不好看。
這一屆的前五居然要被何桂蘭給包圓了!
這可不成!他們只能抓緊勸後面兩名入他們山頭。
第四名的是名叫陸平安的符籙天才,在得知四級符籙出自方長老之手後,便欣然地接受了方長老的邀請。
第五名則是名叫伍芮淳的女子。但可惜的是,這名女子堅決要去何桂蘭長老的門下,理由很簡單。因為她不喜歡男人。
詹長老很無奈,隻好說一句“剩下的你們讓我先選啊,這一屆前五都被你們拿了,我也需要好生源的。”
台上的宗主一直沉默地看著剛剛的一切。他轉頭對齊邑柔說道。“小柔,你加入問道宗的事情會不會不太好?”
齊邑柔笑著搖搖頭說道“方易天宗主多慮了,此間有什麽麻煩事,就都說是我一意孤行決定的就好。至於加入的事情,禍福相依,也算是我在給齊家的未來下注吧。”
方易天一臉憂愁。最後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要是有什麽,再叫銀天去處理吧,我都是宗門老人了,發光發熱不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