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白浩天被刺眼的陽光叫醒,白浩天習慣性抬手腕看時間,映入眼簾的是銀灰色的手環以及戒指,白浩天想起這三天的經歷,恍如隔世。
牆上的掛鍾停留在八點二十五分,還好,不算太晚。
白浩天掙扎著起身,全身肌肉酸疼無比,瑪雅出品確實牛批...昨天下午白浩天按照瑪雅的“武功秘籍”練了三遍,練完晚上吃飯拿筷子手都是抖的,沒辦法,脫力了,真狠。
“在哪兒呢?怎沒找我來。”白浩天簡單洗漱後給張偉打去電話。
“家呢,懶得起,床上玩手機呢。”
“別特麽賴著了,過來吧,咱倆去唐河踩個點。”白浩天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到二十分鍾,張偉那呆萌的臉蛋就出現在了白浩天的眼前,白浩天甚是滿意。
張偉看到白浩天四仰八叉的窩在沙發上立馬就笑了:“我湊,天哥你至於不,昨天跑了個五公裡今天就這樣了?哈哈哈。”
青少年麽,都有點小虛榮心,有點屬於自己的小驕傲,白浩天看著這幅醜惡的嘴臉,簡直無語,心說過段時間非讓瑪雅給你也整一套武功秘籍,看看那玩意兒你扛不扛得住,現在麽,先讓這個傻小子得意著吧。
這時門外有汽車的聲音傳來,白浩天起身:“別特麽笑了,走了。”
銀白色的麵包車已經停在了白浩天家門外,張偉一看這架勢,嬉皮笑臉的又蹦了一句:“我湊,真是有錢了呀天哥,車接車送了這都。”
白浩天沒搭理他,對於農村的他們來說,坐車是比較少的,一個是沒有多遠的路程,一個是為了省錢,也就第一次去學校的時候拉行李,誰家有事兒探個遠方的親戚,其余的時候,要麽摩托車,要麽坐班車,所以能有這待遇張偉還是挺滿意的,覺得跟著白浩天玩還是挺有前途的。
“王叔,先到鎮上的信用社,我去取點錢,然後咱們去唐河市的路北區,唐河學院,我得去那邊看看房子。”
王叔是鎮上為數不多的幾台出租車之一,也沒有手續,就經常停在鎮中心的路口拉活兒,天母經常會雇他的車帶著客戶去縣城參加活動啥的,他侄女跟浩天的姐姐是同學,白浩天上高中有時候返校需要拉行李的時候也會雇他的車,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不住宿舍嗎?”王叔好奇。
“不了,聽說那邊的宿舍樓正在裝修加固,現在是好多人在一個大房間睡通鋪,我也不知道會被分到哪裡,乾脆租個房子住得了。”白浩天一本正經的胡言亂語著。
王叔也不多問,拉上白浩天和張偉一路絕塵而去。
唐河市,路北區,唐河學院門口,浩天和張偉推門下車,看著牆皮和瓷磚都斑駁不齊的大門久久無語。
“天哥你們學校也太破了吧,還不抵我們職中呢。”張偉打趣到。
白浩天也萬萬沒想到,確實有點破啊,之前他倒是在網上簡單了解過這個學校,貼吧啥的都很熱鬧,活動也蠻多的,一個很多年的老牌專科院校,本來以白浩天二百多分的高考成績還尋思報這個學校有點懸呢,沒想到還真錄取了,沒錯,高考白浩天考了二百多分,語文考了一百三十多分,剩下所有加一塊考了一百多分,想到這裡,白浩天也就忍了,那麽點分人家都沒嫌棄他,他就不要嫌棄人家了,又想起了高中跟他天天泡一塊兒的好基友鵬鵬,臨近高考學了倆月,據說夠本科線了。
白浩天不知道的是,要給往些年,二百多分唐河學院是肯定不會錄取的,但是隨著每年生源數量的下降,各大院校也在不停的刷新下限,沒辦法,好歹得有學生教啊。
臨床系,財經系...倆人在偌大的校園裡轉了一大圈,沒有找到管理系。白浩天都迷了,這學校沒多大,倆人轉一圈了,愣是沒找到他所報的系。倒不是有啥事兒,來都來了,尋思就是看一眼,啥意思,不讓看?倆人又轉了一圈,張偉也迷了,天哥擱這兒轉啥呢,又沒有女同學,此時的校園裡冷清的很。
“你好叔,麻煩問一下管理系怎麽走?”白浩天在趴在保安室的窗口問到。
“管理系?管理系在東校區,從這過馬路,斜對面。”保安大叔回道。
張偉...白浩天...
倆人過了馬路,來到所謂的東校區,剛才倆人嫌棄學校破來著,不好意思,草率了,收回...綠色的牆皮脫落後露出灰黑色的水泥,那邊好歹是橡膠跑道,這邊只有一個水泥的小操場,幾個鏽跡斑斑的籃球框,進門是計算機系,拐過一個小胡同,一棟樓孤零零的坐落在靠南的角落裡,上邊寫著:管理系。
“天哥,這有你高中教學樓好麽?”張偉在旁邊帶著點嫌棄,帶著點幸災樂禍,帶著點...
“你知道個屁,這叫文化的底蘊,知識的沉澱,清華北大的教學樓好多都是從八九十年代流傳至今的,你以為正經大學都跟你們職中似的呢,金碧輝煌的。”
兩個人在學校轉了一圈之後已經十二點多了,喊上司機王叔,在學校門口一起吃了個飯,白浩天請的,一共三碗板面,加幾個丸子火腿腸雞蛋,一共花了不到四十塊錢,不過白浩天覺得沒有高中門口的板面好吃。
下午,浩天讓王叔找個陰涼地歇著,便帶著張偉在學校附近找起了房源。
因為唐河學院在路北區市區,周邊不少小區,房源並不難找。白浩天讓瑪雅把網上發布的同城房源篩選了一遍,讓後又把校門口幾個中介轉了一遍,選了三套性價比高的,一套是中介的,兩套是房東個人發布的。然後開始分別看房子。
先聯系了那兩套房東自己發布的一套三室一廳,一套兩室一廳,三室一廳的裝修比較簡單,客廳只有一組陳舊的布製沙發,廚房有個簡單的灶具和油煙機,三個臥室只有兩個有床,看起來有些年代了,房東是個光頭大叔,操著一口地道的唐河話,要價1300一個月。兩室一廳那套房東是對年輕夫妻,說是買了新的房子,這套尋思租出去能抵個房貸,因為家具家電啥的都特別齊全,也都挺新的,小兩口商量了半天說最低也得1400,附近這種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都能租到1600一個月。
白浩天都不是特別滿意,三室那套確實有些簡陋,兩室那套純住自然沒話說,不過他後期改造成小據點就有點不夠用了。
最後覺得再去看看中介那套,也是三室的,房本面積還有比光頭大叔這套多十幾平米。
中介是個短發的中年大姨,目測得有四十多了,有點魁梧,不過妝容還算精致。看白浩天和張偉兩個小夥子自己看房子還有點詫異,但是也沒有多想,估計是以為一個地方的同學考了一個學校搭夥租房,每年都會遇到幾個這種客戶,從鑰匙箱拿了鑰匙就帶白浩天奔小區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