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在這練功,我也可以在這清修,總之,總之一切不需要與別人打交道的,都可以在這做!”
“我豈不是完全不用休息了?!”
“等等,等等。”
姚巽自言自語中,突然低下頭看向自身。
“衣服,我的衣服還在,這意味著什麽?”
“這空間允許帶些東西進來?”
“不,不對,或許只是外表像罷了,表裡不一。”
“不行,我得再試試,倘若我想的是對的,那這裡對我用處實在太大了,太大了!”
姚巽開始撕扯自身衣物,不消片刻功夫,滿地都是衣服碎片。
“等醒了再看看那邊的衣服如何。”
“對了,儲物袋。”
姚巽打開儲物袋,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如同尋常布袋一般。
“儲物袋不行嗎?帶不進來?”
“如果我隨身攜帶某種藥物呢?能帶進來嗎?試試?”
“但眼下,我身上也沒有藥物,天腥石!這個應該算吧。”
“再出去試一次。”
姚巽又穿過光門,在客房中醒了過來,發現衣服完好,興奮起來。
他想了一會還是覺得需要點藥材試試。
“咣咣咣”,三聲敲門聲,驚醒了青衣少女。
“誰啊,大晚上不睡覺,在這敲門。”
“是我,向姑娘借些東西。”姚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本小姐已經睡了,不便開門,除非,除非你告訴我想問的那個原因。”這時竟還不忘打探姚巽。
“罷了,既然睡了,改日再叨擾。”
姚巽想了一下,雖然現在他很激動,十分想驗證自己的想法,但大半夜敲一個姑娘家門,確有不妥。
左右睡不著,姚巽實在太想立馬驗證了,便下了樓,向守夜的小二詢問。
花了些金子,從小二處買了些尋常草藥,便轉頭回了房,關緊門窗。
“衣服能帶進去,那把草藥和天腥石藏於衣服之內,是否可以帶進去?”
“試試,還要些什麽?”
忙了一會,姚巽懷裡揣了一堆東西,手上也用細線連接了一些東西,總之,他想試試何種方式可以帶進那裡。
做好準備,姚巽躺下,可這一躺,便再沒睡著。
興許是他太過興奮,整個人完全沒有睡意。
轉眼間,他便躺了一夜。
“咣咣咣”,三聲敲門聲響起。
“起床了嗎?快告訴我那個秘密。”門外青衣少女的聲音傳來。
還在睜著雙眼的姚巽頓時心煩意亂。
“呀,好不容易認真一會,竟來打攪。前半輩子我要有這麽認真,現在何至於此,哎。”
猛地坐起,姚巽把身上纏的線,扯了個遍。
“我的姑奶奶,昨晚是我不對,不該敲你門,你也不用一大早報復回來吧。”他起床開了門,迎面過來一陣芳香。
“這,都這麽香的嗎?”
青衣少女依舊穿著昨天那套衣服,姚巽還沒仔細瞧過。
正想發火,借著清晨的光,姚巽看清了她的臉,眉毛不似柳葉眉,卻在一雙靈動的大眼上,被襯托的剛剛好,高挺秀麗的鼻梁,配上粉紅的櫻桃小嘴,整張臉是如此的勻稱。
姚巽隻覺心頭的怒火,在青衣少女一顰一笑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傾國傾城!”這是他當時第一個想法。
“你……還挺好看?”
“還用你說,再美也不關你事。哼,昨夜打擾我睡覺的事就算了,先下樓結帳。”
“結帳?結什麽帳?”
“自然是你賠禮道歉的帳,把帳結了,昨晚兩清。”
姚巽一時半會搞不清情況,便下了樓,問起了掌櫃。
這才知道昨晚,那青衣少女點了一大桌菜,最好的酒樓,價格也當然不便宜。
一頓飯花了二十兩金,姚巽後悔不已,雖還有些錢,也遭不住這般花銷。
要不是昨夜自己有錯,他是萬萬不想結這個帳的。
“好了,現在我們認識一下,本小姐姓魚,大魚的魚,名喚青遊,青色的青,遊玩的遊。你呢?”
“雨女無瓜!”姚巽來了句以前的話,一時唬住了魚青遊。
“你,本小姐客客氣氣跟你說話,你怎麽這般……”
姚巽趕著多買些配方材料,沒空理她,雖長得好看,卻撼不動這顆二十年鐵樹。
“沒空理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見姚巽始終不肯報上姓名,魚青遊頓覺委屈,她哪裡受過這種罪,眼淚快要流了下來。
“嗚嗚嗚……”雙手捂住雙眼,哭了起來。
姚巽剛要走,被她這一下定住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叫姚巽。”不知是何緣由,姚巽自報了真名,但他心裡有種感覺,告訴他不要說謊。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魚青遊見姚巽離開客棧,立馬放下雙手,跟了上去,雙眼裡,哪有半點淚水,原是裝的。
“姚巽,等等我,你還沒告訴我,為何你身上會有爹爹的味道呢。”
遠遠的聽見魚青遊這麽一說,姚巽只能歎氣, 加快了腳步。
但她似乎可以追蹤氣味,無論姚巽怎麽甩都甩不掉。
想到此處,姚巽停下了腳步。
“喂,那個……魚青遊,你會追蹤氣味?”
“被你發現了?”
“那你能消除我的痕跡嗎?”
這才是姚巽想知道的。
“想知道?你先告訴我想知道的唄。”魚青遊說道。
姚巽一臉苦澀,她到底想知道什麽,他也不清楚。
“如果你幫我,我可以支付你一筆錢,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如何?”
“聽上去也不錯,但你還得讓我跟著你。”
“額,行吧,成交。”
魚青遊聽完,高興起來,兩隻小手不停在空中劃來劃去。
“這個給你。”她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件鬥篷。
“披上它,就可以盡可能消除痕跡。”
姚巽接過這鬥篷一看,奇醜無比,像是各色布料拚接而成。
“怎麽?嫌棄它?不用還我,本小姐還不想借你呢。”
似是看出姚巽的嫌棄,魚青遊有些不滿。
“不嫌棄,不嫌棄,多謝魚小姐。”
只要能消除痕跡,姚巽哪管那麽多,醜了點,可以外面再披一件,熱些也無所謂。
他剛想外面多披一件,就被魚青遊製止了。
“不行,必須要披在最外面,否則沒有那個效果了。”
“啊?!莫不是……”
“耍我”兩個字還沒出口,便見到魚青遊臉色一沉,他便不敢再多說。
“行吧,信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