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練的把一身的盔甲換下,又經歷了一波趕大集的喧囂才將衣服交給服裝,並劃去了我的名字。隨之將那杆槍也還給了道具。如釋重負的我準備踏上回家的路。當我快走到大巴車前時,一個身影擋住了我的去路。
這身影熟悉而又陌生,這不是周華麽沒想到他還真的來找麻煩了。周華一個華麗的轉身,用它小小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幾絲絲血絲從他的眼睛裡噴射出來,呼吸也有點急促,好像轉悠了很久才閃身來到我面前一樣,手上也多了一根木條,仿佛時間緊迫實在找不到趁手的兵器,就把路邊的小樹苗連根拔起,做成了一件武器。而我的身後也瞬間站了好幾個年輕的武行兄弟,把我圍了起來。
郭威,說吧你想怎麽死,就你個鱉孫還敢讓我掉面,今天看我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知道你身前站的是那位爺。
都給我上,給我弄死他,他的醫藥費我出了,給我狠狠地揍他。
說是遲那是快,在周華的帶領下,所有人朝我攻了過來。
老虎不發威,都當我是病貓啊。想造反早點說,正好讓寡人試試我這武藝還行不行。
我騰一下飛到半空,手腳並用,迎著他們的目光,結結實實的接下了他們的進攻。就你們這幾個人,還想打我,既然都來了,那就一個都別走了。
“你看看這郭威,一定是嚇傻了,這麽多人對他一個,還都是武行,他肯定會被打成豬頭的。”
“可不是,這其中有兩個我見過,做武行十幾年了,跳樓跳懸崖,很多高難度動作都是他替主演完成的,他今天估計是懸了,我們還是早點打120吧。”
郭威,今天我不扁死你,我就不姓周。話音剛落,我已經將他帶來的一群烏合之眾打倒在地,並且一手已經把他拎了起來,眼神好笑的像看螻蟻的看著他。
哎呦,我的胳膊,沒有知覺了。我的腿,我起不來了。我的門牙,前兩天剛剛鑲的陶瓷牙啊,又掉了,我靠。我的肚子好痛。這小子有點邪門,我都沒看清他的身法,我們就被打倒了。有誰還能站起來,鴉雀無聲…
就是你一定要找我麻煩是吧,我一把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到底是誰在逼誰啊,我就想踏踏實實出個工混口飯吃,至於這麽咄咄逼人?你說呢?周哥?
周圍的人哪裡見過這架勢,紛紛像過江的老鼠,四散逃竄。周華此刻嘴裡已經在滲血,臉色白的發亮,一個字也說不出口,而地上躺著的武行兄弟也呻吟的趴在地上起不來。
我抓著周華的耳朵,輕聲地說:“記住,別再惹我了,下次我就宰了你,讓你知道一下什麽叫做消失。”
好大的口氣啊,一個小小的群眾也敢在劇組撒野,還打傷我劇組的工作人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一個油頭地中海大胡子帶著棒球帽,手裡握著馬鞭的一個中年漢子朝我走了過來。
“大哥,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就是這小子,平白無故的打我們,一定要給我們報仇。”地上呻吟的武行說道。
我順手拿過周華手中的細樹苗一丟就將那個武行的手插了個串串,鮮血瞬間就流了一地。那個武行也是直接昏死了過去。而周華還像一隻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抽搐,一點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雙眼迷離的看著遠處的大哥。
傑哥,就是他,在劇組鬧事,還打傷我們的兄弟。您可一定要給他點教訓啊,否則兄弟們還怎麽在劇組混啊。
你們還好意思叫,這麽多年吃飯的飯碗都是白端的麽?連個外人都拿不下,簡直是一群廢物。
就是你在劇組鬧事?
小的郭威,並非尋釁滋事,實在是憋逼無奈,才不得已自衛而為之。
黃口小兒,我的人都被你打了,而你現在卻毫發無傷,你還跟我說不是你挑事,我今天非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要不休想離開這裡。
看來你是執意要找我麻煩了,好。
我輕松就到了大漢的面前,就是你叫傑哥是吧。我一個肘擊加一個耳光直接把那大漢扇蒙了。嘴巴呼呼的嘟囔著,眼珠子也不斷的打轉。然而這絲毫不能阻止我接下來的攻擊,我一直扇巴掌直到把他們的傑哥扇成個豬頭才停手。周圍的人也都愣了。我扇完直接走人, 什麽破劇組,工資愛給不給,我走人。
眾人在大巴車裡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沒有一人敢言語,當眾人看著我走出人群,並上了一輛出租車疾馳而去之後。才都慢慢的長呼一口氣。
幸好我沒跟他發生衝突,要不現在那個豬頭就是我了。
而在角落一輛古A的奧迪車裡,一位帶墨鏡的男人也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該死,在出租車上的我嘴裡喃喃說道:“今天沒工資就算了,還又花了三十打車錢,真的是沒錢寸步難行。我得攢點錢,先換個住的地方才是,沒錢真的是難倒英雄漢啊。”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不爭氣的肚子又叫了起來,我趕快出門去街上對付了一口,看著余額的60元陷入了沉思。這開局真的是太慘了,一分錢沒說就算了,這身體也太差了,還有就是這個郭威竟然一個朋友都沒有。唯一的一個前女友還是遊戲上認識的,但現在微信上顯示已經被拉黑,這小子這二十多年究竟在幹什麽,乾脆出家當和尚算了。
不行,我得扭轉一下當前的局面才是,不能老這麽被動,這個演藝圈到底是怎麽走,我得有個計劃和應對策略。現在這樣只會一直被挨打,腦子空空肚子空空手裡空空;我真的是太難了啊!
我決定明天開始先找個房子,然後去送水光頭哥哪裡做一段時間,有點積蓄才能行事啊。這手機只能打電話和當板磚,連無線都連接不穩定,還是蹭隔壁的網,萬能鑰匙也不萬能了。說著想著我又在地上睡著了,嘴裡依舊說著夢話,但是已經記不得說了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