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好,我帶你去看天荒地老......”
伴著耳邊悠揚的音樂,玄笙皺眉摸索,幾經嘗試後,終是按停了鬧鍾。
“唔!時間還來得及,再睡會!”
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後,玄笙隨手將其扔在一邊,閉上眼睛開始繼續睡覺。
......
五分鍾後。
“一次就好,我帶你......”
“啊!”
玄笙咆哮起身,抓亂了本就凌亂的長發,無能狂怒。
“我怎麽就忘了鬧鍾還有這個功能了?”
經過這麽一打攪,玄笙困意全無,抽抽個臉,起床穿衣、洗漱。
......
簡單地吃了個泡麵後,玄笙拿起放在角落裡的書包和鑰匙,隨便在玄關處找了一雙鞋,動身下樓。
在下樓的過程中,玄笙把書包給背到了身上。
來到一樓,玄笙緩緩走向停在角落裡的那輛銀色變速,動作利落地開鎖、騎車。
玄笙騎車的速度很快,快到將很多電瓶車都甩到了後面,目測估計,應該有40左右的時速了。
......
人潮洶湧的主道,只見一道“銀色閃電”一閃而過,最終急停在了風雲一中的正門口。
“哧!”
只聽一陣急刹車的聲音,接著便見一位身高一米七幾左右的長發少年從那輛銀色變速上下車,推著車,不慌不忙地向著學校內走去。
少年那高調的舉動引得入學新生頻頻回頭,紛紛猜測他到底是哪個班的學生。
走進校內,少年先是去把他那輛銀色變速在停車處鎖好,接著按照地面上的指引來到了他的班級,一年四班。
少年來得不早不晚,此時,班級的座位上只是零零散散地坐著十幾人,空了大半的位置。
見狀,少年隨意找了一個無人的位置落座,放下書包,緊接著雙臂彎曲、疊放在課桌上,隨時準備開始睡覺。
“哎,等等!這位兄弟,你怎麽稱呼啊?”
正當玄笙準備趴下去的時候,一位細高少年很是自來熟地坐到了他的身邊,一臉熱情地說道。
“我叫玄笙。”
玄笙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少年。
“玄笙你好,我叫屈聖元,咱們以後就是同學了!”
看著屈聖元伸出的右手,玄笙先是一愣,接著伸出右手與之輕輕地握了一下。
簡單地寒暄了兩句後,屈聖元湊到玄笙身邊,神神秘秘地說道。
“玄笙,你知道嗎?我聽說咱們班就只有十個左右的男生,剩下的三十多人都是女生!”
聞言,玄笙微微錯愕,抬頭看了一眼場中之人的性別後,神色啞然地指著自己說道:“我是場中唯二的男性?”
屈聖元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甚至懷疑我報了一個假的理科班,就這男女比例,我看這應該是一個文科班才對啊!”
兩人說話間,又斷斷續續地進來了幾個人。
似乎是為了驗證屈聖元的說法,走進來的幾人中無一男性。此刻,班級中的總人數達到了二十人。
“對了,玄笙,你初中是哪的啊?我是地咀中學的!”
“我是特長生,保送的!”
對於屈聖元的這個問題,玄笙搖了搖頭,含糊說道。
見狀,屈聖元並沒有追問到底,而是換了一個話題繼續與玄笙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不知怎麽的,就聊到了早戀這個事情上。
“玄笙,你對於早戀這個事情有什麽看法啊?”
“早戀?不知道。”
面對著屈聖元那八卦的目光,玄笙聳了聳肩,一臉淡然。
“你長得那麽像一位當紅明星,你上初中的時候沒有人跟你表白嗎?”
“沒有!”
玄笙淡定搖頭,澆滅了屈聖元心中的某種幻想。
“那還真是蠻可惜的,竟然沒有人追求你!”
屈聖元一臉唏噓地說道。
見狀,玄笙嘴角微抽,他怎麽感覺這個人有點神經呢?反正是不太正常。
“玄笙,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啊?咱們班的女生中你有看順眼的麽?”
正當玄笙還在糾結時,屈聖元的一個問題讓玄笙徹底確信了這個人腦子有些不太正常!
“不知道!”
玄笙再次搖了搖頭,眉宇間滿是黑線。
雖然他們這代人在各種影視劇、文學作品的影響下成熟的比較早,但如此露骨地問出這種問題還是讓玄笙有些無法接受,骨子裡,他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
隨意地敷衍了屈聖元兩句後,玄笙“尿遁”離開,他反正是不想再跟屈聖元有什麽聯系了。
......
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妙齡少女正靜靜地俯瞰著這座城市的景色,雙眼失神,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
“咚咚咚!”
陣陣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進!”
話落,一位身穿職業裝的成年女性手拿兩份文件緩緩走到少女身前,輕聲說道:“小姐,事情都查清楚了,和您預想的一樣,是董事會中的幾人不安分了!”
聞言,少女嘴角收起笑容,擺了擺手,“此事不用和我多說,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就好!我讓你查的那個人你查到了麽?”
“查到了!資料我都整理在這裡了!”
話落,那人雙手遞過來一份文件。
伸手接過文件後,那位少女再次擺了擺手, “你先下去吧,順手把你說的那件事情解決一下!”
“是!”
話落,女人躬身領命離開。
女人走後,少女神色急切地打開文件,認真地瀏覽起來。
“出身不詳?”
“父母不詳?”
“資產不詳?”
“生平經歷不詳?”
“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曾代表風雪中學參加過一次省裡的劍術比賽,拿了一個金牌,保送到了風雲一中!”
“這調查的都是什麽啊!”
少女被氣瘋了,一連四個不詳,她最想知道的問題沒有一個被調查出來的!
......
等到玄笙從廁所中出來,再次回到班級時,班級的講台上多了兩名看起來就不像是學生的年輕女子。
那兩名女子先是對著玄笙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我們是來幫助吳老師向你們收取學雜費的,是你們已經畢業的學姐。”
聞言,玄笙回以微笑,接著從身上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現金,放到了兩位女子的面前。
在兩人確認無誤後,玄笙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當玄笙再次回到座位時,身旁坐著的屈聖元早已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戴著眼鏡、看起來就斯斯文文的平頭少年。
“你好,我叫趙錦清!”
“你好,我叫玄笙!”
趙錦清與玄笙簡單地握了一下手、相互介紹了一下後,便又低頭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見狀,剛剛落座的玄笙松了一口氣,總算是來一個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