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樹下桃花影,不見舊時賞花人。”
......
“救命啊!有沒有人能救救我!”
“省點力氣吧,你以為這是小說啊,你喊一嗓子就來人了?”
一個偏僻、幽深的小巷內,兩個蒙面匪徒步步緊逼縮在牆角的那個妙齡少女。
“別抱著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了,要怪,就怪你父母把事情做得太絕!安心上路吧,大小姐!”
正當左邊的那名匪徒準備動手之際,一聲不合時宜的輕咳聲陡然打斷了他的動作。
“咳咳!那個,我路過,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不知何時,一名臉上掛著玩味笑容的少年出現在了幾人的身後,他左手拿著一柄帶鞘長劍,右手正不斷地把玩著那柄長劍的劍柄,整個人斜倚在牆壁上,神情看起來很是輕松。
“找事?”
右邊的那名匪徒緩緩轉身,面對著那名少年,聲音冰冷地說道。
“哪裡哪裡!不過是幾位攔住了我的去路,我沒法過去罷了!”
少年努了努嘴,示意幾人向那名少女的身後看去。
在少年的示意下,幾人果然看見了少女身後的那堵牆上那錯綜複雜的劍痕,瞬間了然,此地是這位少年的練劍之地。
“算你倒霉,老二,先把他給我解決了,不留活口!”
右邊的那名匪徒轉頭,衝著身邊的同夥吩咐道。
聞言,左邊的那名匪徒點了點頭,轉身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鋒芒逼人的匕首,目含殺機地向著那位少年走去。
“欸!一定要這樣麽?”
少年故作無奈地歎了口氣,神色卻是絲毫不見慌亂。
“我叫余音,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那種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眼見少年歎氣,余音頓時急了,他現在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可不想他一個人跑了!
“哦?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那是多少錢?”
少年絲毫沒有理會那名步步緊逼的匪徒,反而饒有興致地反問說道。
“嗯...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余音想了半晌,憋紅了臉,最終把問題拋還給了少年。
“這個問題等下再說,我先解決一點小麻煩!”
“鋥!”
只見寒光一閃,下一瞬,那名匪徒手中的匕首就重重地插在了牆壁上,其脖頸處也多了一柄吞吐著寒芒的利劍。
另一名匪徒被眼前這一突然出現的變故弄得一愣,趁此機會,余音瞬間跑了出來,躲到了那名少年的身後。
“謝謝你!”
少年沒有理會余音的道謝,眼神冰冷地看著那兩名匪徒,“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想要做什麽,但你們不應該來我的地盤搞事!是你們自己自首,還是我‘請’你們去自首!”
面對著少年的問題,兩名匪徒對視一眼,正欲有所行動之際,少年面色一冷,眼神中瞬間帶了幾分殺氣。
“啊!”
只見少年欺身上前,右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地踏在了那名匪徒的腿窩處,在那名匪徒身體即將跪倒在地之時,左手順勢地抓住了他的頭髮,右手中的利劍緊緊地貼靠著他的脖子。
“最後一次機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面對著少年的威脅,那名匪徒氣急,暴躁狂怒道:“你是匪徒還是我是匪徒啊?有你這麽乾的麽?”
“三!”
少年沒有理會那名匪徒,自顧自地說道。
“二!”
眼見少年眼中的殺氣越來越重,那名匪徒急了。
“等等!我打就是了!”
......
“喂?110麽?”
“我是!請問您有什麽事情?”
“我是綁匪,我行凶未遂,你們快來抓我!”
“這位先生,請您不要亂開玩笑,無故佔用公共資源屬於違法行為!”
“你管那麽多呢!老子讓你來你就來,我在......”
......
“這下你滿意了?”
掛斷了電話後,那名匪徒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名少年說道。
“還行!”
少年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松懈。
少年身後,余音神色好奇地打量著少年的側臉,一言不發。
約莫過了十分鍾左右,兩位民警悠悠到來。
......
“算了算了,反正人我是交給你們了,其它的,就不歸我管了!”
少年擺了擺手,神色很是無語。
正當少年準備收劍離開的時候,兩道聲音先後響起。
“留步!”
“等一下!”
“怎麽了?”
少年皺眉,疑惑地看著先後發出聲音的幾人。
余音與那名民警對視一眼後,那名民警率先說道。
“感謝你製服歹徒,也為我們之前的魯莽向你道歉。”
其實這事也不怨他們,任誰看到一個人拿著一把劍橫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都會下意識地認為那個持劍的人才是凶手。
“沒事!”
少年擺了擺手,繼而將目光放在了余音的身上。
“那個...那個,你叫什麽呀?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面對著少年的目光,余音稍顯扭捏,俏臉微紅。
“要感謝的話就不必了,救你只是順手罷了!”
少年並沒有選擇回答余音的問題,轉身便欲離開。
不等余音開口挽留,那名民警搶先說道。
“咳咳,那個...還要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記一下筆錄。”
“......”
......
警察局內。
在少年簡短地敘述了事情的經過後,坐在少年對面的那名民警瞄了一眼少年懷中的長劍,語氣算不上有多麽和善。
“你為什麽會攜帶如此一柄利器上街?”
“這個月來,這應該是你送進來的第三批人了吧?你不過一個學生,不把重心放在學業上,老往外跑做什麽?”
“你做如此危險的事情,你父母知道嗎?你家人不擔心麽?”
......
不等那位民警繼續說教,少年起身打斷道。
“我的背景你們應該早就調查清楚了吧?我哪還有家人?
還有,我這把劍是在你們警局登記過的,是合法的!
最後,若是沒什麽事情的話,警官,我就先走了!”
少年轉身離開,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少年走後,一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慢步走進屋內,神色不怒自威。
“這孩子,倒是與他父親是一個脾氣!”
“只是可惜!欸!”
......
“玄笙!”
警察局外,玄笙皺眉回頭,有些疑惑是誰叫住了自己。
“玄笙!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你的名字很好聽!”
眼見玄笙看過來,余音一臉笑意地說道。
“噢!一個名字而已!”
玄笙搖了搖頭,對此並不是很在意,轉身便欲離開。
“我會把錢給你的!”
望著玄笙離開的背影,余音雙手化圓呈在嘴邊,微微俯身大聲喊道。
對此,玄笙並未回頭,只是揮了揮他懷中的長劍。
盛開的桃花樹下,余音看著玄笙漸漸模糊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