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門的細作早已被買通,目的是把王風和許令引來馬家村,為此龍虎幫不惜下血本讓三名副幫主守株待兔,還把村內大部分村民屠殺殆盡,隻為安排好伏兵。
這本來是一場針對兩人的殺局,卻被李雎淵誤闖誤撞的進入局中,成為三人狩獵的目標。
看著已經形成包圍之勢的龍虎幫眾人,李雎淵摸了摸身後背著的箭囊,心念電轉間,他已經知道為什麽那獵戶身上全是血跡了,極有可能是在反抗的時候殺了龍虎幫弟子。
龍三瘦小的身體從人群中擠出,掏出幾把閃爍著冷光的飛刀,臉上滿是笑意:“老虎,你覺得我能不能一刀射死一個?”
虎大聞言摸了摸光頭,看了看領頭的李雎淵,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金刀門弟子,接著沉聲道:“我覺得不行,至少對於那個領頭的來說,不行。”
“為什麽?我飛刀這麽差勁嗎?”聞言龍三有些不滿,把玩著手裡的飛刀反問道。
虎大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因為他是個殘廢,估計挨半刀就死了。”
龍三先是一愣,接著立馬捂住肚子大笑起來,瘦小的身軀如同蝦米一般卷起,眼淚不停從眼角流出來。
面對這番羞辱,雖然李雎淵還能保持冷靜,但身後的金刀門弟子個個都怒目相視,畢竟此刻在他們心目中,站在前面的斷臂少年就是脫困的希望。
看著勝券在握的兩人,李雎淵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悔意,如果他得知中計之後就派出弟子求援,而不是自傲的認為可以收拾殘局。
那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笑聲持續了好一會才停止,虎大彈了彈手中的飛刀,眯著眼道:“老龍,你還是這麽幽默,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試試新飛刀了,這可是新鍛打的,五兩銀子一把呢……”
聽了這話,龍三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高舉手中的長劍,向著金刀門眾人的方向指道:“那就打!小的們,給我上!”
話音剛落,龍虎幫眾弟子呼喊著號子,開始向前逼近,腳步聲,口號聲,刀兵出鞘聲,甲胄碰撞聲混合在一起,顯得十分嘈雜,給金刀門弟子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怎麽辦?”
阿布急忙看向一旁的李雎淵,他如何不知所謂的援兵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只是對方用來提升士氣的手段。
“還能怎麽辦,都殺了便是。”
越到這種危機時刻,李雎淵越是冷靜,將手中的首級一扔,目光冰冷地看向龍虎幫眾人。
緊接著他打開面板,開始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
【姓名:李雎淵】
【根骨:1.3(+)】
【體質:5.2(+)】
【神魂:0.9(+)】
【自由屬性點:3】
【武學/功法:單手刀法(出神入化),浮雲功(出神入化)】
他看著體質後面的加號,毫不猶豫地把屬性點全部投入到體質當中。
如今的局面,增強體質才能使戰力最大化。
很快,體質狀態欄開始緩緩波動,數個呼吸後,後面的數字已經從5.2變成了8.2。
於此同時,李雎淵身體裡突然出現一股陌生的力量,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走,增強著經過的每一處地方。
感受著身體裡澎湃的力量,他眼裡滿是戰意,看向龍三與虎大的目光裡滿是殺意。
“現在要突圍嗎?還是等待援軍?”阿布這話既是說給李雎淵聽的,也是說給眾弟子聽的。
這個問題看似有兩個選擇,但實際上只有一個而已。
這番舉動也是兩人的無奈之舉,要是眾弟子得知沒有援軍,敗局已定的話。
恐怕心氣頃刻之間就會崩坍,只會遭遇龍虎幫一面倒的屠殺。
李雎淵搖了搖頭,望著逐漸壓近的龍虎幫弟子,沉聲道:“我們一不佔地利,二不佔人和,固守待援只有死路一條,不如主動突圍尋找援軍,還有一線生機。”
他接著舉起手中的軍刀,對準包圍薄弱方向高聲道:“我是六刀弟子李長生,現在我命令你們,衝鋒!”
“踩著同門的屍體衝鋒!”
面對當前絕境,唯有突圍方有一線生機。
“放箭!”
虎大見狀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立馬就有幾名弩手從人群中走出,扯開勁弩,蹲下身子瞄準李雎淵。
嗖,嗖,嗖——
數道黑光疾馳而出,箭矢在高速飛行下,尾羽都開始不斷顫抖,但這對於體質強化到8點的李雎淵來說, 還是太慢了。
軍刀在空中不斷揮舞,看似毫無章法,卻能精確將每一隻箭矢斬斷,甚至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媽的,這毛頭小子是個硬茬子,看來老子又得躲起來扔飛刀了。”龍三啐了一口,甩了甩手腕,退後到龍虎幫弟子群中,頃刻間消失不見。
虎大沒有說話,面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看向插進泥土裡的折斷箭矢,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與二人形成強烈對比的時候,金刀門弟子在見識到李雎淵的實力後,無不高聲歡呼著,顯然他這次出手大振軍心。
“跟我衝!”
扔下這一句話後,李雎淵率先向前衝去,直直撞入人群之中,手中軍刀不斷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哪怕龍虎幫弟子身穿甲胄,也抵擋不住他的衝撞,紛紛摔倒在地上,被緊隨其後的寒光帶走頭顱。
金刀門眾弟子見到李雎淵如此神勇,立馬怒吼著跟上他的步伐,一個一個都衝進人群之中,不要命地與龍虎幫弟子纏鬥在一起。
龍虎幫弟子遭受如此變故,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此刻竟然被人數少的金刀門弟子打得抬不起頭來。
局面似乎一片大好。
李雎淵扔掉已經滿是豁口的軍刀,從地上隨便撿了一把樸刀後,繼續在前面開路,在他那一身冰冷的殺氣之下,龍虎幫弟子甚至不敢靠近,只能在一旁叫罵著佯裝進攻。
但很快,突圍的眾人就迎來了第一道阻礙。
虎大手提三尺青鋒,臉上掛著冷笑,擋在了眾人的面前,仿佛一道屏障般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