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大門,陳圓圓緊張的神情終於放松了下來。
“公子你好厲害啊,剛才在裡面都要嚇死奴家了。”
“這都是小場面,幾個蝦兵蟹將有什麽好怕的。”
然而剛走出去沒多遠,一隊巡邏的士兵便發現了二人。
為首的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武官走了過來。
“現在是宵禁時刻,你們二人孤男寡女在這裡幹什麽?!”
“我是書生,與同學研習功課,因此回來晚了。”朱慈烺張口就來。
武官聽罷,半信半疑。
“你既說自己是書生,我且考你一考。”
“您請出題。”
武官開始思考。
時間過了很久。
他的臉已經漲的通紅,殘酷的月光照耀在他尷尬的臉上。
“哼,便宜了你,本將軍今天恰好沒題!”
武官說罷,率領士兵揚長而去,隻留下了一臉茫然的二人在風中凌亂。
“公子,他們是不是不識字啊?”
“誰知道呢,一群文盲,哪來的底氣?”
二人一路前行,一直走到了永定門下。
“你們是什麽人?宵禁時刻來這裡幹什麽?!”一個凶神惡煞的士兵問道。
朱慈烺故技重施,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接著掏出了劉宗敏簽名的出城憑證。
“混帳!連我都不認識了?!這是劉大帥開具的出城憑證,壞了大帥的要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朱慈烺說罷,守門的士兵急忙接過出城憑證,辨認出的確是劉宗敏的筆跡後,急忙打開了城門。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大人您大人有大量,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好了好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本大人原諒你了。”
朱慈烺即將走出大門的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且慢,出城憑證給我一看。”
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守城的士兵看到他立即挺身立正,看得出來,他是個不小的官員。
他接過了出城憑證,仔細端詳了起來。
“你叫阿吉?”
“是我,有時候他們也叫我雞哥。”
“雞哥?不會是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姐叫的吧?”
朱慈烺雙手叉腰,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你到底有沒有事?沒有事我就走了,誤了劉大帥的事你負的了責嗎?!”
那人笑了笑,將出城憑證送回了朱慈烺手中,然後附耳對他悄聲說道:
“太子殿下一路走好。”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震驚了朱慈烺。
“你,你.......你到底是誰?”
“我乃大明之臣!”
那人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回了城內,同時永定門厚重的大門也被緩緩關上。
終於逃離了這座惡魔般的京師,朱慈烺從系統處召來了坐騎“夜照玉獅子”,一匹純白的的駿馬便從黑夜中呼嘯而來。
它高大威猛,俊俏不凡,通體上下,一色雪白,沒有半根雜色,傳說能日行千裡,產於西域,馬中的極品。
“公子,這是你的坐騎嗎?這馬是奴家見過最漂亮的寶駒了......”陳圓圓嬌媚地看著這匹潔白無暇、通體雪亮的馬兒,眼睛都直勾勾的。
朱慈烺得意地一笑:“那是自然,本公子是什麽人物?一般凡物豈能入了我的法眼?”
二人一馬,踏著月色,一路向南疾馳。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之後,他們終於到達了直隸與河南邊界的大名府。
這是一座千年古城,曾是北宋四京之一,城高地險,塹闊濠深,鼓樓雄壯,人物繁華,城牆二十裡,四面十三門,每門都是有主樓、箭樓、敵樓,三樓鼎峙,成品字形,更有炮台三十六座,易守難攻,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雖然有如此完備的工事,但城內的明軍官兵早已潰散大半,只等李自成的軍隊一來,這裡就可以傳檄而定。
所以朱慈烺不敢在這裡的府衙歇息,只能找一些客棧酒肆度過一晚。
陳圓圓看著眼前陌生的城市,鶯聲燕語的問道:
“公子,我們來這裡幹嘛?”
朱慈烺微微一笑。
“嗯,就在這裡乾。”
陳圓圓:......
她顯然沒有聽懂朱慈烺的話語,還在疑惑中,只見朱慈烺已經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一座名叫“尚儒客棧”的店家中。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二斤牛肉,一壺老酒,再給我開一間上等的客房。”
小二看著的眼前的二人,都是氣質不凡,特別是陳圓圓更是閉月羞花的美人,不禁對朱慈烺挑了挑眉毛的問道:
“不知公子要開一間什麽風情的客房?”
“風情?你這裡都有什麽風情的房間?”
“沙漠風情,海島風情,森林風情,只有公子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房間啊......”
朱慈烺嘴角一揚。
“主題酒店是吧?你拿我當什麽人了?本公子可是個讀書人!”
“沒想到大明朝就有這些糟粕了,我要批判你!”
“你馬上給我開一間森林主題的房間,道具都給我備齊了,本公子要好好的批判一下你們這些糟粕!”
“得嘞!”
食過晚飯之後,朱慈烺便拉著陳圓圓來到了天字一號,森林風情的主題房間。
看到房間的擺設, 朱慈烺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陳圓圓注意到了他的神情,關切的問道:
“公子你怎麽了?你有沒有事啊?”
朱慈烺面露難色,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我的毒發作了......”
“毒?公子中了什麽毒啊?”
“實不相瞞,我昨夜在京城,中了劉宗敏的‘陰陽合歡散’,如果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沒有女子陪我上床,那我就會肝膽俱裂,化為一攤血水......”
陳圓圓握住朱慈烺的手,著急的問道:
“如果奴家陪公子那個......那就可以救你啦?”
朱慈烺心中暗喜,但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心領了,我不能那麽做,謝謝,陳小姐快逃命去吧......”
“公子舍身相救,奴家永感大德......”
“你死了之後,奴家一定多燒點東西給你!”
聽到這裡,朱慈烺猛的睜開了眼睛。
“喂,這麽不講義氣,眼睜睜的看我死啊?”
陳圓圓莞爾一笑,聲音婉轉的說道:
“怎麽可能啊,奴家不過是和公子開玩笑罷了。”
“我就知道陳小姐情深義重,絕對不會棄我而去的。”
“那是自然,時間緊迫,我們快開始吧......”
朱慈烺開始為陳圓圓寬衣,紅色的肚兜丟棄在床邊的一角,迷人的體香鋪滿了整個房間。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