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帶進來!”
隨著劉修一聲令下,侍衛將如死狗一般的蔡和拖了進來。
劉修見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蔡和,冷笑一聲,抬起他那隻四十二碼的大腳,對著那張豬腰子臉就踹了下去。
“啊…”
頓時蔡和那慘如豬叫的聲音,響徹在這個寂靜的夜空。
“還裝死嗎?”劉修淡淡道。
“不了,不了,將軍饒命啊,饒命!”蔡和此時已經鼻青臉腫,一看就沒少受黃忠的伺候。
“饒命?我可沒權利,明天帶你去新野,你求向關張兩位將軍饒命吧!”
蔡和聽聞臉色大變,那關羽張飛定會將他抽筋剝皮的,連忙跪抱著劉修求饒道:“不能,不能啊!,對…對,這一切都是蔡瑁那個狗賊乾的。”
“你們殺了他,可就不能殺我了…”
劉修不想多費口舌了,這種人連自己大哥都能罵,實在是找不出任何讓他活下去的理由,擺了擺手,讓人給帶下去。
趙雲上前拱手謝道:“多謝將軍,為雲解圍。”
劉修自是有私心的,“子龍,我既然承了叔父的遺願自不想關張兩位將軍想不開,明日我會讓伊籍和你一同回新野。”
趙雲默然,此次沒有劉修的幫助,先不說蔡瑁之仇,就是自己回新野怎麽解釋都像替自己掩飾。
還是三公子心細,一切都替雲想好了。
劉修留在這裡與趙雲等人一起守靈,做戲就要做全套了,這是一個演員必備的修養。
趙雲勸說不動,便只能在旁安排一個臥鋪供劉修休憩。
屋內又陷入了沉默,實沒有心情多說什麽,故而劉修閉著眼睛冥想著。
武將大抵是不缺了,可環顧四周竟無一謀士,徐庶,鳳雛你們在哪…
至於臥龍不急,已經在規劃中了,想必此時他正在和阿六暢談吧。
而此時在南陽臥龍崗,某草廬中,一個身高八尺,面如冠玉,頭戴綸巾的男子正拿著羽扇,坐在地席之上自顧扇著。
看著在床上熟睡的少女,輕歎道:“果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夜半三更,整個襄陽城經過一天的血雨腥風,總算平靜下來,大多數人進入了夢鄉,可蒯府書房卻是燈火通明。
“你到底怎麽想的,何其愚也?先不說過程如何,光是殺了劉備怎麽應對他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那關羽張飛可都是萬人敵!”蒯良怒氣衝衝的罵道。
今天他抄了一天的家,累!很累!可是心卻更累!
蒯越此時心神不寧,歎聲道:“悔不該輕信蔡瑁之言,與他獻計,這下恐會引火上身…”
“悔不當初啊!那劉備乃梟雄,入主荊州於我等不利,畢竟其與曹操為敵,必為後患,而那蔡瑁卻假傳主公之意,故我才臨時做出此事,唉!”
蒯良皺著眉頭說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我觀那三公子處事老辣沉穩,若真的如勾踐一般隱忍,那要想保住荊州也不是沒有可能!”
蒯越瞪大眼睛,吃驚道:“兄長也認為此人是一直隱忍,隻待時機成熟,那這樣的話,也太可怕了。”
蒯良卻歎聲道:“希望如此吧,要是臨時起意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兄弟二人相顧久久無言,蒯越試問道:“兄長,那曹操那邊?”
“先等等吧,靜觀其變,真實的三公子我還挺期待的,若事不可為,便把襄陽城的曹操奸細給拔了,也算明哲保身了。”
蒯良眼含精光,世家就是這樣,不可能因為主公如何便舍去自家利益。
典型的便是曹操合夥人荀彧了。
夜盡天明,旭日東升。
劉修迷迷糊糊中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是趙雲的披風。
心中不由得暗喜,這一晚上沒有白熬。
出門便見到士兵們收拾東西已經準備出發回新野了,而伊籍也在馬車旁,準備一同前去。
劉修走至趙雲跟前,將手中的披風遞給了他,囑咐道:“此去新野就請雲長暫代管理,待襄陽事定,我就會前去!”
趙雲抱拳領命與伊籍等人一起上路。
襄陽眾民自是知曉了昨日蔡家之事,劉備的棺材自南門走往北門,一路上百姓們有的大罵蔡瑁不是東西,有的則是痛哭流涕。
更有甚者因氣不過拿著爛菜葉,臭雞蛋扔向囚牢中的蔡和。
“讓開!”
只見一個光膀大漢提著潲桶俗稱尿桶,滿臉憤怒的朝著蔡和傾倒過去。
“謔…這個吊,這個吊!”嘴上說著吊,人已經退到八百裡開外了。
一時間群民避讓,蔡和此時當為廁神,不,屎神!
這館舍的位置當然也是劉修有意為之, 從南到北,穿過整個襄陽城,時間,空間,人都利用上了,群眾的憤怒,輿論的恐怖,將蔡氏徹底壓垮。
待將趙雲動人送走之後,劉修伸了個懶腰,朝著自己的莊園去了。
竟然已經攤牌了,那也沒有必要在遮遮掩掩了,該是把工作重心移到州府來。
於是乎,莊園內忙活的熱火朝天,十八位婢女大多各自有事,只有阿大,阿七等幾人隨身服侍。
“阿大,咱能不能商量一下,這莊園真的離不開你,要不你留下照應一下!”劉修看著收拾行李的阿大,哭喪著臉商量道。
因為這個倒霉蛋昨天被婢女阿大逼著學習了荊州百官的相貌名稱,又是一夜為休。
“不行,沒得商量!”
阿大苦口婆心的勸誡道:“你現在不同往日,不能在如此疲懶,荊州百萬子民都指望著你。”
而阿七則在一邊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劉修見無挽回的余地,只能叮囑酒伯看好莊園,畢竟這裡可是有劉修能不能抗衡曹操的重要科技和狠活。
“公子放心,老奴定會打裡好莊園。”酒伯似是這幾日累了,倚在門邊笑著回道。
而襄陽城內,宋府。
因昨日劉修名聲大震,他這個一向名聲不顯的弟弟給了他極大的壓力,而今早更是傳來蔡夫人死於畏罪自殺。
劉琦一路心神不安,前幾日與宋師謀劃逼到三弟莊園內,不知這個弟弟是否知曉?
又是否記恨於我?
懷著對於未來的不安,他只能來找老師。